上错坟,不小心把女鬼当成自己人 第112节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族中长老对灵蛊之事虎视眈眈,一直都想知道培养灵蛊的方法。
其实,她以前也不知道,只是无意去到了那个悬洞的圣水处,才发现母亲生前藏起来的书籍。
她没有人教,就会在族里的学堂外偷偷学习识字,她经常被打出去,所到之处,都是人人嫌弃的目光,只是因为她丑陋的脸。
可她生来……不是这样的啊,是他们将自己丢去蛊缸里,她才会变得面目全非。
她学习医术,将身上的大部分伤痕都消除,可这张脸,却怎么都治不好,她知道,她一辈子都会顶着这张脸。
直到她养出了灵蛊,才被长老们盯上,坐上了圣女的位置,实则,他们是在觊觎着灵蛊,觊觎着戈裔族的圣物。
“你无需说对不起我,族里的长老早就想对付我了,你只不过也是被利用了。”圣女转头,继续看着镜子里的面容。
她伸手,将桌上的药膏涂在脸上,她知道治不好,却还不死心。
后泽宇见她依然镇定,他心里知道,因为他,她的生活才被搅得一团乱。
“我不会任由他们欺负你的。”后泽宇开口。
——
只是才不过几日,中原那边传来消息,不知朝中有谁人检举,竟罗列出国师通敌的证据。
圣上大怒,将其革职,说念在以前有功,饶了性命,却终身不得进入中原半步。
而这件事,是贺盼雁做的,她知道圣上早就忌惮国师能透天的本事,于是她在和戈裔族长老谋划之时,寄信回中原。
为的,就是将后泽宇拉下水,圣上不会在意证据是真是假,只在乎这件事的结果。
这天,知道消息的后泽宇依然还是神情平静,他看着贺盼雁,语气习惯性的温柔。
“我以为,我等不到你复仇了。”
贺盼雁本是给人柔弱的气质,此刻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她眼神冰冷,看着男人依然温柔,心里觉得恶心。
“你别再假惺惺了,若不是你,我家人不会死去,你踏着我家人的尸体,做你高高在上的国师。”
“我的病情因你而重,你无论对我再好,做得再多,我都不会原谅你,我快死了,所以我要在死前,将你拉下来。”贺盼雁说着,眼眶通红。
这是与她一起长大的人,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里,就只剩下仇恨,一个无法原谅的仇恨。
后泽宇见她掉眼泪,他走近一步,还想帮她擦拭,可却被狠狠的甩开。
“你不会死的,我求圣女用灵蛊救你,我舍我命,我舍自由,换你一世安康。”
贺盼雁是后泽宇的心结,因为两人有着从小到大的情谊,虽不是男女之情,可在他心里,早就将她当成妹妹一般。
两家的仇恨,他已放下,可两人那么多年的时光,他无法割舍,所以他会救她,因为他知道痛苦,才想减轻她的痛苦。
“你还在装!”贺盼雁崩溃,若是他恶狠狠的待她,或是骂她,或许她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可后泽宇没有,他依然镇定的什么都依着她,没有骂,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如平常一样。
“你知道的,我姓后。”他只是一句话,将她给惊醒。
贺盼雁不是傻子,天底下姓后的人那么多,可会算运的,只有一家,那就是曾经贺家的对敌。
她装那么久,其实早就猜出了,只不过她不能接受,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第178章 梦回茗王朝10: 搬回深山
圣女的家没了,被一把火烧掉了,当她看到这一幕时,那些族人恶毒的嘴脸,得意洋洋的表情,她甚至开始麻木。
后泽宇因为没有了国师的身份,加上和圣女传出了流言蜚语,所以戈裔族人也对他避之不及。
两人没地方去,圣女再次回到了深山,这次不是她一个人,而是带着后泽宇一起。
“你还想救你的未婚妻?”在浇花的圣女看着眼前一片都是山中景色,不知道为什么,被赶出来,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是。”后泽宇只是想把事情结束了,救她,也许就两不相欠了吧。
“我已经将灵蛊放到她的体内了。”圣女收拾着这个简单的院子,一边回答。
后泽宇一愣,疑惑:“什么时候放的?”
圣女没有戴面具,丑陋的面庞上带着一丝笑意,她语气有些自豪。
“整个戈裔族,每个角角落落都有我释放的气息,只要念咒语,灵蛊就会化成一只蝴蝶飞过去。”
后泽宇眼神震惊,竟没想到,这灵蛊会那么厉害,难怪族中长老要这般算计。
“那我……”他欲言又止。
圣女见状,道:“所以只要你开口,我就会将灵蛊放到你身上,此蛊无解,后悔无用。”
“你必须依靠圣水才能养活你体内的蛊虫,供脉络相连的那个灵蛊吸食,你将一辈子依靠圣水和圣物,永世不得离开。”
后泽宇沉默一下,随后点头。
圣女愣住,见他确定留下时,她内心竟生出一种欢喜的情绪,她很少有这种情绪。
——
过了一段时日,当贺盼雁肉眼可见自己容光焕发的时候,她知道,一定是后泽宇做了什么。
也许就是那个所谓的灵蛊,不知何时,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她心口一滞,蔓延着一种奇怪的思绪,因为他依然还是救了自己,不计前嫌,只是为了补偿她。
正当她决心放下仇恨,想回中原时,她身体有灵蛊的事,被戈裔族长老们发现了。
她惶恐的想逃离,可自己所带的人手和丫鬟都被他们杀了。
这一刻,贺盼雁再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她被关了起来,被一群老头扒光身体的研究,查找灵蛊到底藏在身体的什么地方。
在一所阁楼里,她四肢被绑,眼眶含泪,她的嘴巴被封住,说不出任何的言语,唯有拼命摇头,才能表示出她内心极致的抗拒。
而此刻在山中,后泽宇并不知道此事,他偷偷下山过,看到自己带来的那些随从侍卫都不见了。
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如今被革职,那些人该离开的离开,或者,都跟着贺盼雁回中原了。
所以他在山中和圣女两人生活,倒是体会了一次隐居的感受。
“圣女这般不嫌弃我,收留我住在山中,我怕……”说完,他失笑的摇头,并没有往下说。
此时,在木屋前洗草药的圣女反问:“怕什么?”
后泽宇笑着说:“本想说我们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有损你姑娘家的名声。”
圣女笑了,本就丑陋的面容,此刻看着更是狰狞了几分。
她低头继续洗药,道:“我本就没有什么名声。”
“巧了,我也是没什么名声了。”他调侃,嘴角带笑,丝毫不在意。
“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瞧着还挺好。”后泽宇又说。
圣女嘴角微微上扬,以前她在干活的时候,从没有人与她说话,可现在多出了一个人,似乎……生活上多了些乐趣。
“本来这里是我自己搭建的一个木屋,后来当了圣女,虽搬家了,可也会经常上山过来布置,总觉得,我还会再回来的。”
后泽宇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一整天除了草药,似乎很少见她忙别的,她一个人终日独自一人,应该很孤独吧。
“快到时辰了,我去做饭。”他笑着走到门口那个简陋的小厨房里,手脚麻利的烧起了柴火。
圣女转头过去,只见那被搭建的比较矮的小厨房,站着一个高大的身躯,她突然有些恍惚,枯竭的内心像是有个新芽破土而出。
——
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在圣女上山采药之际,族里的长老们过来了,一群人踏进那个小木屋,翻箱倒柜,嘴里还念叨着寻找灵蛊。
他们把整理好的药材,肆无忌惮的扔在了地上,将整理得温馨的小木屋弄得凌乱不堪,直到看见了后泽宇。
“你们做什么?”
过来的那几名长老见状,于是一挥手,就让那几人将他抓了起来。
后泽宇本想反抗,可却不知为何,竟瞬间浑身动弹不得。
“我知你是国师,有几分的本事,不过我戈裔族也不是吃素的,您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吧。”那长老上下打量着他的全身。
“找不到。”一名族人过来说。
长老听罢,眼眸冷下几分,明明是一个老人,可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他嗤笑,说:“把人带走,待圣女回来,我不信她不来救这个小情郎。”
后泽宇瞳孔骤缩,可他不知中了什么秘术,想动都动不了,在这一刻,他担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担忧一直以挚友相处的圣女。
直到他被带到了一个小阁楼,当看到贺盼雁衣衫不整的绑在一张木床上时,他内心震惊。
“唔,唔,唔……”贺盼雁见到他那一刻,眼泪倾泄而出,她嘴巴被捂住,拼命的摇头。
后泽宇愤怒,他努力挣开束缚,可却依然浑身都动弹不了,他看着被自己照顾长大的贺盼雁,突然崩溃得红了眼眶。
“你们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她。”这是他第一次语气带着乞求。
“原来大名鼎鼎的国师也那么弱,仅仅就是使用了一些小手段,你就被抓了。”那人嘴脸邪恶,满是讽刺。
后泽宇不会武,他只不过一直都是靠着后家的道术,占卜术,坐上高位,所以当面对这群人的野蛮,也无力还击。
“长老,这两人身上都下了灵蛊,咱们该用什么方法,将灵蛊给逼出来呢。”另一个人说。
此时,屋子里的几名长老沉默,其中一人沉思片刻,答:“既然圣女捂得那么严实,咱们肯定要多下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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