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三帝国 第647节
因为元首要赶着离开这里返回柏林，探望久病在床的奥古斯总理。所以晚饭要提前几个小时。一群科学家也没有兴趣陪着元首到处闲逛，因此他们也更愿意送走元首赶紧把刚才讨论的东西记录下来。
丰盛的晚餐立刻拉开了序幕，各种美食在这里一直都是不限量供应的。由白岚花集团资助的专用款项，让这里几乎可以吃到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在德国其他地方想都不敢想的食材，这里都有准备。听说居里夫人喜欢吃海鱼，这里甚至有专门为她准备的冷鲜冰柜。
这顿晚餐吃得非常尽兴，上好的牛排，经典的法国料理还有美妙的音乐。巨大的壁炉里，跳动的炉火让整个用餐的大堂里都充满了温暖的诗情画意。
地大所以物博，德国柏林附近还是下午的时候，远在东部前线的德军士兵已经看着渐渐昏暗的天空，开始准时吃自己的晚饭了。有些人吃晚餐的时候，需要壁炉炉火，音乐还有银质的刀叉；有些人吃晚餐的时候，只需要敌人的炮弹不在身边爆炸，就非常开心了。
一口大锅正在腾腾的冒着热气，手里的容器弥漫着化工油料的芬芳。没有人在意这些原本装着化学物品的包装盒，现在它们已经是用了许多次的午餐饭盒了。
能在严寒的冬季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对于一直在作战的士兵们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何况这顿饭菜竟然还是加热煮熟的，这简直就可以说是上帝赐予的礼物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看起来整个502重型坦克歼击营的士兵们，此时此刻的心情都还不错。
冰冷的风吹打着帐篷，对于任何一支部队来说，在野外露营都是一件非常复杂而且乏味至极的工作。不过这种事情对于装甲部队来说，还算是可以忍受的，毕竟很多时候，他们都坐在坦克里，享受着发动机咆哮带来的嘈杂和温暖。
“又是土豆？我的上帝啊，这群农场的蠢货怎么不把牛肉种在地里？”布鲁斯大声的抱怨着，把煮沸的开水倒进了袋装的土豆粉里面。这种食物和玉米粉还有炒面，差不多构成了整个第三帝国前士兵的应急口粮体系。
雷恩正坐在坦克边的一个空了的汽油桶上，擦拭自己的那支mp-44突击步枪。听见布鲁斯在那里哀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狼吞虎咽的安德烈还有鲍曼。不远处的公路上，汽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开过，上面站满了步兵，汽车后面还拉着弹药箱拖车，或者是一门10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
这些汽车属于第1装甲军的一个机械化步兵师，前线已经和苏军交上了火，他们奉命赶去支援正在突破敌人防线的第1装甲师。至于雷恩所在的党卫军第3装甲师，现在正在等候补充到来，暂时没有进攻的任务。
“嘿！雷恩！我们的香肠还有么？切一点丢在土豆泥里面吧？要不这东西实在是不怎么有味道。”布鲁斯大喊大叫，对一边的雷恩控诉着自己的食物不怎么合自己的胃口。
“前几天你就问过这个问题了，我们的香肠配给早就没了，有你在我们能剩下什么狗屁东西。”安德烈笑着一边吃自己饭盒里面的土豆泥，一边骂叫嚷着的布鲁斯。爱丽丝捧着她的饭盒，在雷恩身边靠在坦克上笑的合不拢嘴。
远处的战场上德军正在和保卫高加索的苏联士兵厮杀着。炮声隆隆作响，更多的德国士兵沿着公路或者更远处的荒芜的田埂上，向着天边的战场挪动着自己的脚步。他们鲜活的生命，就好像填入枪膛的子弹一样，被一点一点消耗在如同绞肉机一样的前线，来换取之后那鼓舞人心的伟大胜利。
雷恩手里的连因为没有战斗损失，所以也没有新的补充兵进来，隔壁的2连那边，因为上一次战斗里损失了两辆坦克，所以2连的连长现在正在对新补充进来的两辆坦克上的新兵训话。
就在雷恩擦拭完了自己的武器之后，1连那辆伤痕累累的著名112号坦克，轰鸣着开到了距离雷恩那辆坦克十几米远的地方。马库斯从他的坦克里钻了出来，一边抱怨一边对雷恩走了过来。
“该死的，你也不说等等我，坦克的履带断了有不****的事，我已经凑合多用了100多公里了。现在才断掉是因为我保养的好，懂么？”他一屁股坐在雷恩身边，气哼哼的说道：“知道我等了多久维修队才来么？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
“修好了？”雷恩只是这么问了一句。
“不然呢？我把这个超过40吨重的坦克推过来的？”马库斯指了指自己的坦克，那辆虎式坦克被出厂的时候可是多了整整两吨多，加强了前部装甲，侧面装甲，还加强了板裙。所以总重量超过了40吨，算是增肥了不少。
雷恩笑了笑，然后不再说话。马库斯也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走过去看着2连长怎么对付新来的一群菜鸟。他算是不少倒霉的车组其中的一个，这些坦克坏在了半路上，只能等着抢修的队伍到来，才能追上大部队。而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都赶不上部队的热晚餐。
也许明天一早，也许中午，也有可能是后天。总之好日子终究会过去——东线，杀戮才是永远的主旋律。
第798章799拖延时间
何为老兵呢？这个问题可能千百个军人就有千百个答案，可是在1939年的3月底，德**队中的老兵，有一个独特的衡量标准。这个标准就是当看见路边上躺放着的尸骸，还有野战医院里血肉模糊的伤员之后，还有勇气走向战场，继续战斗并且打得更好，打得更狠的士兵，就叫老兵。
雷恩对这个标准嗤之以鼻，他的标准非常简单，那就是想尽办法活着，活着杀掉所有敌人之后依旧还好好的活着，那就是老兵了。所以他在坦克上目不斜视，盯着前方任由身体随着坦克的颠簸微微晃动。
在他的坦克两边，是等待掩埋的上百具已经冻成硬邦邦冰坨的尸体，而在城镇的角落里，是到处传来惨叫声与呻吟声的野战医院。然而雷恩早就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习惯了这些场景，因为他在学校里学到的专业，就是想方设法制造这些最残忍的画面。
虎式坦克一辆接着一辆驶过道路，他们在村口的建筑物后面停下了自己前进的脚步，这里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前线的炮火声，还可以看见角落里隐藏的两门迫击炮，在根据命令一发接着一发的炮击敌人的阵地。
两门迫击炮的一边，是一辆桶车，这辆小车的后面，还拖着一个两轮的拖车，上面装满了迫击炮的弹药，还有一些铁锹之类的杂物。几名炮兵正在打开一个新的弹药箱，将里面的迫击炮炮弹沿着地面上的路肩摆放成了一排。
“很高兴您能亲自带坦克过来，雷恩上尉。敌人有4门大口径的反坦克炮，它们在凌晨的时候击毁了一辆我们的豹式坦克，还有一辆3号突击炮，击退了我们的进攻。”一名掷弹兵的连长走过来，站在雷恩的坦克旁边，对坐在坦克炮塔里露出半个身子的雷恩说道。
雷恩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弹，这是指着敌人阵地的方向，开口问道：“阵地上大约有多少名苏联步兵，4门反坦克炮的位置大概都在哪里？”
“一门反坦克炮在移动的时候被我们击毁了，剩下的躲在原来的掩体里不敢出来。”那名连长指了指大概的方向：“左翼剩下一门，右边大概在1点钟方向和两点钟方向各有一门。”
“好了！各位，发动坦克！任务：掩护步兵推进作战！我走中间，112你掩护我的左翼，111你掩护我的右侧！两翼的114和115号坦克装填穿甲弹负责警戒对方的坦克。出发吧！”听到了步兵连长的说法之后，雷恩没有犹豫，直接按着喉部通话器，下达了进攻任务：“左翼有一门反坦克炮！马库斯，交给你了……右翼有两门反坦克炮，111号你和我来对付！”
虎式坦克一辆跟着一辆发动起来，尾部的排气管喷出了一股黑烟之后，这些钢铁的庞然大物开始移动起来，厚重的履带开始一节一节向后移动，粗大的炮管指着敌人的方向，威风凛凛的绕过了遮挡视线的建筑物残骸。
“呯！”还没等雷恩伸手扣上自己的车长舱盖，一发子弹就打在了他的身边，溅起了一片火星。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随意的扣上了自己的舱盖，把自己的眼睛贴到了车长专用的环视潜望镜上边，在狭窄的缝隙里，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况。
“安德烈，右侧的那个灌木丛看见了么？瞄准之后就让鲍曼停车开火。注意保持车速，我们的后面跟着掷弹兵。”雷恩按着喉部通话器，命令自己的炮长对付那个最有威胁的目标。
“好了！停车！”安德烈在鲍曼停车之后的两秒钟之内，就调整好了自己火炮的角度，对准了那个倒霉的目标。随着一声巨响，这辆虎式坦克的炮管里喷射出了一团耀眼的火焰，一枚榴弹准确的击中了它的目标，在那片灌木丛的位置炸了开来。
弹药的破片如同暴风雨一样散落在周围，依靠强大的动能摧毁了一切拦路的家伙，不管是火炮的防盾还是可怜的苏联红军士兵的躯体，都被这些钢珠打得满是窟窿。而那门反坦克炮，也在这巨大的爆炸中严重损坏，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
就在雷恩的坦克屠杀那门暴露的反坦克炮的时候，马库斯那边也是打得干净利落，一枚炮弹准确的击中了那门可怜的反坦克炮，周围的苏联士兵，下场也是瞬间死伤惨重，丧失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打在德国坦克的上面，噼噼啪啪像是爆豆子一样，有一名倒霉的掷弹兵被流弹打中了膝盖，倒在地上嚎叫。更多的掷弹兵则躲在坦克的后面，谨小慎微的缓慢前进着，他们遇到战壕就跳进去，开始一点一点突破苏联士兵的防御。
111号坦克也没有丝毫客气，一枚炮弹就这么打在了远处苏军反坦克炮的阵地上，溅起了一片泥土，这一炮打得有点儿偏，所以111号坦克只好再补上了一炮。这一次正好命中了目标，可怜的苏军三门76毫米口径的反坦克炮面对虎式坦克的时候，没有能够继续建功。
战场上一辆燃烧的豹式坦克左边不远处，一辆被炸得都有些散架的3号突击炮残骸还在冒着浓烟。德军坦克绕过了这些可怜的友军尸骸，向着更深处的苏军阵地挺进。而德军坦克后面跟着的掷弹兵，也已经占领了大片的苏军阵地。
躲避在战壕里的苏联红军士兵，忍受着虎式坦克的履带从他们头顶上碾过造成的那种可怕的恐慌。好不容易等到这些坦克越过了自己的战壕，还没等庆幸一番，就被跟上来的德国掷弹兵，站在头顶上一通扫射。
子弹如同雨点一般落进战壕，将里面的那些可怜的年轻人打成筛子。这些苏军士兵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新兵，面对g集团军的精锐掷弹兵，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苏军阵地被一点一点撕开，缺口越打越大，已经逐渐有了崩溃的趋势。
不过苏军的指挥官显然不想如此轻易的就放弃自己的防线，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溃败一旦形成，损失掉的兵力将比战死的更多，所以这名苏军指挥官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而是任由自己残破防线内的军队，在德军的攻击下拼死挣扎。
突然间，从一个小土包和篱笆墙的另一侧，一辆苏军坦克开上了阵地，而且一开上来就开火，将一门炮弹打在了德军一辆虎式坦克的正面装甲之上。
这枚炮弹打在这辆虎式坦克的正面车体上部装甲，却没有贯穿，如同一颗小石子，轻而易举的就弹飞了出去，滚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吓坏了不远处的一名正在观察的苏军士兵。
也不怪这么致命的一击被虎式坦克轻而易举的化解，这辆半路杀出的苏军坦克，是早就已经过时的t-26坦克，所以根本不可能对皮糙肉厚的虎式，造成任何的麻烦。负责掩护的115号坦克的炮长冷笑了一声，然后果断开炮，给自己增加的一个战绩。
丰盛的晚餐立刻拉开了序幕，各种美食在这里一直都是不限量供应的。由白岚花集团资助的专用款项，让这里几乎可以吃到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在德国其他地方想都不敢想的食材，这里都有准备。听说居里夫人喜欢吃海鱼，这里甚至有专门为她准备的冷鲜冰柜。
这顿晚餐吃得非常尽兴，上好的牛排，经典的法国料理还有美妙的音乐。巨大的壁炉里，跳动的炉火让整个用餐的大堂里都充满了温暖的诗情画意。
地大所以物博，德国柏林附近还是下午的时候，远在东部前线的德军士兵已经看着渐渐昏暗的天空，开始准时吃自己的晚饭了。有些人吃晚餐的时候，需要壁炉炉火，音乐还有银质的刀叉；有些人吃晚餐的时候，只需要敌人的炮弹不在身边爆炸，就非常开心了。
一口大锅正在腾腾的冒着热气，手里的容器弥漫着化工油料的芬芳。没有人在意这些原本装着化学物品的包装盒，现在它们已经是用了许多次的午餐饭盒了。
能在严寒的冬季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对于一直在作战的士兵们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何况这顿饭菜竟然还是加热煮熟的，这简直就可以说是上帝赐予的礼物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看起来整个502重型坦克歼击营的士兵们，此时此刻的心情都还不错。
冰冷的风吹打着帐篷，对于任何一支部队来说，在野外露营都是一件非常复杂而且乏味至极的工作。不过这种事情对于装甲部队来说，还算是可以忍受的，毕竟很多时候，他们都坐在坦克里，享受着发动机咆哮带来的嘈杂和温暖。
“又是土豆？我的上帝啊，这群农场的蠢货怎么不把牛肉种在地里？”布鲁斯大声的抱怨着，把煮沸的开水倒进了袋装的土豆粉里面。这种食物和玉米粉还有炒面，差不多构成了整个第三帝国前士兵的应急口粮体系。
雷恩正坐在坦克边的一个空了的汽油桶上，擦拭自己的那支mp-44突击步枪。听见布鲁斯在那里哀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狼吞虎咽的安德烈还有鲍曼。不远处的公路上，汽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开过，上面站满了步兵，汽车后面还拉着弹药箱拖车，或者是一门10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
这些汽车属于第1装甲军的一个机械化步兵师，前线已经和苏军交上了火，他们奉命赶去支援正在突破敌人防线的第1装甲师。至于雷恩所在的党卫军第3装甲师，现在正在等候补充到来，暂时没有进攻的任务。
“嘿！雷恩！我们的香肠还有么？切一点丢在土豆泥里面吧？要不这东西实在是不怎么有味道。”布鲁斯大喊大叫，对一边的雷恩控诉着自己的食物不怎么合自己的胃口。
“前几天你就问过这个问题了，我们的香肠配给早就没了，有你在我们能剩下什么狗屁东西。”安德烈笑着一边吃自己饭盒里面的土豆泥，一边骂叫嚷着的布鲁斯。爱丽丝捧着她的饭盒，在雷恩身边靠在坦克上笑的合不拢嘴。
远处的战场上德军正在和保卫高加索的苏联士兵厮杀着。炮声隆隆作响，更多的德国士兵沿着公路或者更远处的荒芜的田埂上，向着天边的战场挪动着自己的脚步。他们鲜活的生命，就好像填入枪膛的子弹一样，被一点一点消耗在如同绞肉机一样的前线，来换取之后那鼓舞人心的伟大胜利。
雷恩手里的连因为没有战斗损失，所以也没有新的补充兵进来，隔壁的2连那边，因为上一次战斗里损失了两辆坦克，所以2连的连长现在正在对新补充进来的两辆坦克上的新兵训话。
就在雷恩擦拭完了自己的武器之后，1连那辆伤痕累累的著名112号坦克，轰鸣着开到了距离雷恩那辆坦克十几米远的地方。马库斯从他的坦克里钻了出来，一边抱怨一边对雷恩走了过来。
“该死的，你也不说等等我，坦克的履带断了有不****的事，我已经凑合多用了100多公里了。现在才断掉是因为我保养的好，懂么？”他一屁股坐在雷恩身边，气哼哼的说道：“知道我等了多久维修队才来么？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
“修好了？”雷恩只是这么问了一句。
“不然呢？我把这个超过40吨重的坦克推过来的？”马库斯指了指自己的坦克，那辆虎式坦克被出厂的时候可是多了整整两吨多，加强了前部装甲，侧面装甲，还加强了板裙。所以总重量超过了40吨，算是增肥了不少。
雷恩笑了笑，然后不再说话。马库斯也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走过去看着2连长怎么对付新来的一群菜鸟。他算是不少倒霉的车组其中的一个，这些坦克坏在了半路上，只能等着抢修的队伍到来，才能追上大部队。而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都赶不上部队的热晚餐。
也许明天一早，也许中午，也有可能是后天。总之好日子终究会过去——东线，杀戮才是永远的主旋律。
第798章799拖延时间
何为老兵呢？这个问题可能千百个军人就有千百个答案，可是在1939年的3月底，德**队中的老兵，有一个独特的衡量标准。这个标准就是当看见路边上躺放着的尸骸，还有野战医院里血肉模糊的伤员之后，还有勇气走向战场，继续战斗并且打得更好，打得更狠的士兵，就叫老兵。
雷恩对这个标准嗤之以鼻，他的标准非常简单，那就是想尽办法活着，活着杀掉所有敌人之后依旧还好好的活着，那就是老兵了。所以他在坦克上目不斜视，盯着前方任由身体随着坦克的颠簸微微晃动。
在他的坦克两边，是等待掩埋的上百具已经冻成硬邦邦冰坨的尸体，而在城镇的角落里，是到处传来惨叫声与呻吟声的野战医院。然而雷恩早就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习惯了这些场景，因为他在学校里学到的专业，就是想方设法制造这些最残忍的画面。
虎式坦克一辆接着一辆驶过道路，他们在村口的建筑物后面停下了自己前进的脚步，这里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前线的炮火声，还可以看见角落里隐藏的两门迫击炮，在根据命令一发接着一发的炮击敌人的阵地。
两门迫击炮的一边，是一辆桶车，这辆小车的后面，还拖着一个两轮的拖车，上面装满了迫击炮的弹药，还有一些铁锹之类的杂物。几名炮兵正在打开一个新的弹药箱，将里面的迫击炮炮弹沿着地面上的路肩摆放成了一排。
“很高兴您能亲自带坦克过来，雷恩上尉。敌人有4门大口径的反坦克炮，它们在凌晨的时候击毁了一辆我们的豹式坦克，还有一辆3号突击炮，击退了我们的进攻。”一名掷弹兵的连长走过来，站在雷恩的坦克旁边，对坐在坦克炮塔里露出半个身子的雷恩说道。
雷恩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弹，这是指着敌人阵地的方向，开口问道：“阵地上大约有多少名苏联步兵，4门反坦克炮的位置大概都在哪里？”
“一门反坦克炮在移动的时候被我们击毁了，剩下的躲在原来的掩体里不敢出来。”那名连长指了指大概的方向：“左翼剩下一门，右边大概在1点钟方向和两点钟方向各有一门。”
“好了！各位，发动坦克！任务：掩护步兵推进作战！我走中间，112你掩护我的左翼，111你掩护我的右侧！两翼的114和115号坦克装填穿甲弹负责警戒对方的坦克。出发吧！”听到了步兵连长的说法之后，雷恩没有犹豫，直接按着喉部通话器，下达了进攻任务：“左翼有一门反坦克炮！马库斯，交给你了……右翼有两门反坦克炮，111号你和我来对付！”
虎式坦克一辆跟着一辆发动起来，尾部的排气管喷出了一股黑烟之后，这些钢铁的庞然大物开始移动起来，厚重的履带开始一节一节向后移动，粗大的炮管指着敌人的方向，威风凛凛的绕过了遮挡视线的建筑物残骸。
“呯！”还没等雷恩伸手扣上自己的车长舱盖，一发子弹就打在了他的身边，溅起了一片火星。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随意的扣上了自己的舱盖，把自己的眼睛贴到了车长专用的环视潜望镜上边，在狭窄的缝隙里，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况。
“安德烈，右侧的那个灌木丛看见了么？瞄准之后就让鲍曼停车开火。注意保持车速，我们的后面跟着掷弹兵。”雷恩按着喉部通话器，命令自己的炮长对付那个最有威胁的目标。
“好了！停车！”安德烈在鲍曼停车之后的两秒钟之内，就调整好了自己火炮的角度，对准了那个倒霉的目标。随着一声巨响，这辆虎式坦克的炮管里喷射出了一团耀眼的火焰，一枚榴弹准确的击中了它的目标，在那片灌木丛的位置炸了开来。
弹药的破片如同暴风雨一样散落在周围，依靠强大的动能摧毁了一切拦路的家伙，不管是火炮的防盾还是可怜的苏联红军士兵的躯体，都被这些钢珠打得满是窟窿。而那门反坦克炮，也在这巨大的爆炸中严重损坏，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
就在雷恩的坦克屠杀那门暴露的反坦克炮的时候，马库斯那边也是打得干净利落，一枚炮弹准确的击中了那门可怜的反坦克炮，周围的苏联士兵，下场也是瞬间死伤惨重，丧失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打在德国坦克的上面，噼噼啪啪像是爆豆子一样，有一名倒霉的掷弹兵被流弹打中了膝盖，倒在地上嚎叫。更多的掷弹兵则躲在坦克的后面，谨小慎微的缓慢前进着，他们遇到战壕就跳进去，开始一点一点突破苏联士兵的防御。
111号坦克也没有丝毫客气，一枚炮弹就这么打在了远处苏军反坦克炮的阵地上，溅起了一片泥土，这一炮打得有点儿偏，所以111号坦克只好再补上了一炮。这一次正好命中了目标，可怜的苏军三门76毫米口径的反坦克炮面对虎式坦克的时候，没有能够继续建功。
战场上一辆燃烧的豹式坦克左边不远处，一辆被炸得都有些散架的3号突击炮残骸还在冒着浓烟。德军坦克绕过了这些可怜的友军尸骸，向着更深处的苏军阵地挺进。而德军坦克后面跟着的掷弹兵，也已经占领了大片的苏军阵地。
躲避在战壕里的苏联红军士兵，忍受着虎式坦克的履带从他们头顶上碾过造成的那种可怕的恐慌。好不容易等到这些坦克越过了自己的战壕，还没等庆幸一番，就被跟上来的德国掷弹兵，站在头顶上一通扫射。
子弹如同雨点一般落进战壕，将里面的那些可怜的年轻人打成筛子。这些苏军士兵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新兵，面对g集团军的精锐掷弹兵，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苏军阵地被一点一点撕开，缺口越打越大，已经逐渐有了崩溃的趋势。
不过苏军的指挥官显然不想如此轻易的就放弃自己的防线，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溃败一旦形成，损失掉的兵力将比战死的更多，所以这名苏军指挥官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而是任由自己残破防线内的军队，在德军的攻击下拼死挣扎。
突然间，从一个小土包和篱笆墙的另一侧，一辆苏军坦克开上了阵地，而且一开上来就开火，将一门炮弹打在了德军一辆虎式坦克的正面装甲之上。
这枚炮弹打在这辆虎式坦克的正面车体上部装甲，却没有贯穿，如同一颗小石子，轻而易举的就弹飞了出去，滚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吓坏了不远处的一名正在观察的苏军士兵。
也不怪这么致命的一击被虎式坦克轻而易举的化解，这辆半路杀出的苏军坦克，是早就已经过时的t-26坦克，所以根本不可能对皮糙肉厚的虎式，造成任何的麻烦。负责掩护的115号坦克的炮长冷笑了一声，然后果断开炮，给自己增加的一个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