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弃,永乐求我称帝 第197节
老爷子摇头:“不,再看看,再看看这大明江山。”
……
杭洲。
好山养好水,好水养好人,江南之地的美女,历来是出落得最是水灵,温声细语,撩动人的心弦。
这里的女子,无不绝色。
生在江南的缘故,她们没有经历过太多严寒酷暑,风吹雨打,所以肌肤吹弹可破,水嫩得如同豆腐。
是夜,西湖上的一艘画舫船中,莺莺燕燕的女子围坐在几个官员身边,陪酒,陪诗。
“新任的杭洲知府王敬,那就是个废物,不与当地士绅交好,竟还敢与那国子监监生称兄道弟,简直无脑。”
“谁说不是,这商税改革了正好,咱们与士绅们的生意更畅通。”
几个官员在那里笑着发话。
其中一位,是杭洲府同知,相当于后世的副市长。
“同知大人,咱们的生意不交税能行么?”
“毕竟,那些监生是中枢指派过来的,我们……”
杭洲同知冷笑一声:“还是交原来的税,咱们是官,辛辛苦苦为这些贱民埋头干,有点特权怎么了?”
同知都发话了,手底下其他官员更是嘿嘿直笑。
可就在这时,一艘小船快速划到画舫船旁,然后顺着绳子快速爬了上去。
闯进船舱内,那人便慌张得找不着北了。
“同知大人在哪?同知大人。”
杭洲同知微微皱眉:“何人在此喧哗,本官在这。”
那人连忙跑到杭洲同知面前,猛地跪下,嚎啕大哭道:“同知大人,完蛋了,一切全完了。”
“前几天,知府王敬准备收税,因为有您撑腰,张李刘三家不愿多交税, 还是原来的税钱。”
说话时,他的腿抖得厉害。
杭洲同知点头道:“就这么办,王敬那个废物还敢多说半个不字?”
“王敬是不敢,可是国子监的监生敢呐!”
“短短这几天,以徐锦衣为首的那些监生,就已经搜集到张李刘三家交原税,拒交新税的证据,现在已经派人连夜赶往应天府了!”
那人跪在地上,颤巍巍道。
话音一落,杭洲同知面色剧变!
这三家拒交新税的事情一旦上报中枢,他们必然攀咬出自己来,到时候这同知就要下大狱了。
“这该死的徐锦衣,派出去的人已经逃多久了?”杭洲同知大吼道。
“一个时辰左右。”
画舫内,莺歌燕舞停下了,官员们个个面色剧变,一旦要抓,他们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慌乱之际,他们的眼神全落在杭洲同知身上,等待着同知下定主意。
杭洲同知大吼道:“快,快带我去找徐锦衣, 另外把那逃出去的人给我抓回来!”
“抓不回来,整个杭洲的官员都要为其陪葬了……”
吩咐了现场好几个官员,让他们带队前去抓人,而杭洲同知则匆匆下了画舫,赶往那群监生们住的地方。
……
与此同时。
深夜,一处密林中。
一位少年背着包袱,骑着大马,在黑夜中狂奔。
他跑得满头是汗,但却死死护着怀中的证据,咬牙切齿:“这群该死的贪官,一定要告发他们,杭洲已经烂透了!”
这位少年,是徐锦衣的书童,而徐锦衣则是徐老的第二个孙子,也是徐邈的弟弟。
徐老为此政而死,杭洲官员却腐朽不堪,可杀!
他已经逃过重重围追堵截,眼看着就距离杭洲越来越远了。
还没待书童松口气,身后突然火光大起,书童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
只见后方,升起浓浓的黑烟和火光,仿佛是要传递什么讯息!
这是堡火!
杭洲为防止钱塘江发大潮,所以建造十二堡,只要点燃烟火,就能知道钱塘江发大潮,需要救援了,类似边防的烽火台。
这是十二级戒备才能点的!
看见这浓烟滚滚,书童勃然大怒,面露绝望:“卑鄙无耻,为了拦住我,竟连堡火都点了!”
“杭洲,好一个杭洲!”
话音未落。
身后,突然一道箭矢直穿而来。
这道箭矢,很是粗壮,瞬间穿透了这少年的身体,将他从马上射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箭矢的粗壮,是用来对付海上倭寇的,他们竟连备倭兵都出动了!
少年留下悔恨的泪水,低声喃喃道:“徐老,我来陪您了……”
身后,乌泱泱赶来了一大群骑兵。
这里,有衙门的军队,也有备倭兵的军队,还有兵马司的军队!
一共数百人,迅速赶来。
由杭洲同知带队,在看见射中之后,杭洲同知满脸怒火,跳下了马,抓起马上的军刀,就快速冲了过去。
“噗呲!”
“噗呲!”
一刀一刀,捅进这少年的身体,捅得鲜血淋漓,死得不能再死。
杭洲同知仿佛疯了一般,拿刀狂捅,捅得一脸鲜血,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出手?”
“你差点害死我了,你差点害死我全家了!”
几乎调动了整个杭洲的兵马,甚至点燃了堡台,才将他给抓住,这是废了多大的代价!
杭洲同知从没这么杀过人,鲜血溅射间,他又吓得嚎啕大哭……
第197章 监生的必死之局
杭洲同知这残忍的行为,没人敢上去劝说。
但其实,他们心中也吓得不轻,因为一旦让他逃了,那就是全家人的性命啊。
要是再挖出以前的罪名,他们得被诛九族。
换做谁?谁不怕啊?
所以,官员们都能理解同知此刻崩溃的心情,更没有人笑话他嚎啕大哭。
待曹同知情绪稳定了一些,他立刻将手中的刀丢掉,然后转身往回走。
“收拾干净些,把他的尸体扔到山上去喂狼。”
“堡火点燃,告诉他们是个失误。”
“备倭兵的调动记录上,抹掉这次行动,其他人随我回去,包围徐锦衣他们!”
曹同知走回马身边的时候,腿还是发颤的。
因为他真的被国子监这群疯子给吓到了。
上来,就给他曹同知送上这样一份大礼,他岂能不回敬?
兵马调头,迅速又朝着杭洲城内回去。
……
一座破落的驿站内。
杭洲驿,是中枢在洪武二年修建的,本来修建得挺大,可惜被曹同知卖给了别人开客栈,他自己则随便盖了几个茅草屋,便是杭洲驿了。
自从国子监的学生们来到杭洲,便住在这几间破茅草屋里。
茅草屋漏洞,现在又是秋季,晚间风大,吹得学生们根本睡不着。
徐锦衣披着衣服,脸上多了几分担忧。
他将早已写好的几份证据,藏在了砖块下,此刻正坐在桌上,又在写着什么。
“禀夏大人,禀余学士,杭洲腐朽已久,杭洲同知架空知府权力,会同杭洲当地士绅豪门,盘剥百姓,百姓的土地大多被兼并,上次水灾一事,土地便被兼并上万亩。”
“商税改革无法开展,士绅豪门拒不交新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