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是假的,如履薄冰 第280节
杨贵芳站在大帐前,望著离侯山。他身旁的朱永面有不解的问:“将军,为何要向也先发出挑战?”
“因为草原不能再死人了。”杨贵芳长叹一声,“于少保说的对,草原死的人越多,就越难降服。我以五万对五万,正好打掉也先的主力,他将不足为患。之后,我们身后的于少保和石亨,就能收服漠北各部。”
原来如此,朱永点了点头,抬眼道:“明日一战,我去!”
杨贵芳大笑一声:“当然得我去!你率剩下的五万骑,连夜退到右侧去,防止也先玩阴的。”
朱永没有争,颔首领命而去。
翌日,天朗气清。
杨贵芳亲率大军摆好了阵势,望著蔚蓝的天空,暗赞一声:“真是个死人的好天气。”
他拔出长刀,策马阵前,如雷般的声音落下:
“今日一战,乃是我等定鼎漠北之关键。我们的身后,是祖辈用鲜血换来的土地;我们身后,是万千黎民百姓的安宁家园。此战,我们无路可退,因为一旦退缩,漠北的铁骑将会再次南下,践踏我们的田野,焚毁我们的住屋,让我们的亲人流离失所,让我们的家园化为焦土。”
“今天太阳落山之前,会有很多人会死去。本将的最后一道将令,若是看到本将倒下马来,不要停止冲锋,握紧你们的刀剑,誓死方休。”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眨眼间,两军对撞。
两军鏖战到黄昏,鲜血染红了草原。也先重伤被向北逃,甚至,他们在弓闾河都没有停留,仓皇逃命。
这一战,彻底击垮了也先和他大军的心房。就是骑兵对骑兵,他们也一样失败。
杨贵芳率领大军,一直追到了狼居胥山。
他策马登上狼居胥山之巅,眼前豁然开朗,一幅壮丽辽阔的漠北风光尽收眼底。这座山,不仅是漠北的神山,更似乎还镌刻著千年前大汉朝霍去病的辉煌印记。山风呼啸,仿佛在低语著那段封狼居胥、威震四方的传奇故事。
他环视四周,只见群山连绵,苍茫无际,夕阳的余晖洒在起伏的山峦上,金光闪闪。山脚下,战败的也先大军如惊弓之鸟,远远逃遁,留下一路烟尘。
杨贵芳心中涌动著难以言喻的豪情壮志,他仿佛能感受到霍去病当年的英勇与决心,在这同一片土地上,他也书写了自己的传奇。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不仅夹杂著战场的硝烟,更有一种跨越时空的荣耀与使命。
“等于少保,石亨来,我们也封狼居胥。”杨贵芳豪气道,“大明朝一个全新的时代来临了!”
第238章 妖后崩溃:我恨你
十日后,狼居胥山。
山顶上,南面中原,已经设好了祭坛。
于谦缓缓登上祭台,他的左右是杨贵芳和石亨。这一刻,他们心潮澎湃,他们代天子举行封禅仪式,以彰显大明王朝的威仪和对漠北的彻底征服。
唰唰唰!
三人抽出长刀,高高举起,向著苍天大地,声音落下:“今日,我等承先辈之志,率大明勇士,大败也先,定鼎漠北!此山此水,见证我等之忠诚与勇武,愿大明江山永固,百姓安康!”
言罢,他挥刀斩向祭坛前的木桩,象征着斩断一切阻碍大明统一的障碍。木桩应声而断,四周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祭天仪式并未结束,他们还要祭奠此次征伐漠北战死的英灵。一番仪式后,于谦亲口念著悼词:
此次北征,因异俗起兵;纵虿尾以兴妖,盗狼心而逞乱。我奉王命,问罪遐荒;大举貔貅,悉除蝼蚁;雄军云集,狂寇冰消;才闻破竹之声,便是失猿之势。但士卒儿郎,尽是九州豪杰;官僚将校,皆为四海英雄:习武从戎,投明事主;齐坚奉国之诚,并效忠君之志。何期汝等偶失兵机,缘落奸计:或为流矢所中,魂掩泉台;或为刀剑所伤,魄归长夜:生则有勇,死则成名,今凯歌欲还,献俘将及。
汝等英灵尚在,祈祷必闻:随我旌旗,逐我部曲,同回上国,各认本乡,受骨肉之蒸尝,领家人之祭祀;莫作他乡之鬼,徒为异域之魂。我当奏之天子,使汝等各家尽沾恩露,年给衣粮,月赐廪禄。用兹酬答,以慰汝心。生者既凛天威,死者亦归王化,想宜宁帖,毋致号啕。聊表丹诚,敬陈祭祀。呜呼哀哉!
……
夜色如墨。
于谦,石亨,杨贵芳三人在帐中议事。三人都站在地图前,杨贵芳指著地图某处道:“这个位置就是瀚海,如今属于失必儿部。也先率领残军,肯定往这个方向逃。末将的意思,末将率领五万精骑,继续追击。”
“展现过长,补给怎么办?”石亨皱眉。
“带一部分,剩下的就沿途补给。”杨贵芳摊手。
所谓的沿途补给,那就是抢掠了。于谦沉思了下,点头:“好,你继续追击,我们在这狼居胥山留下几千人,在这建个补给点。”
“是。”杨贵芳颔首。
于谦拿起一壶酒,倒下三杯,面色变得轻松:“此战已经定了漠北,我们也该班师回朝了。几十万大军在外,粮草消耗巨大。”
“咱两回去呗。”石亨一笑。
三人一饮而尽,于谦擦了下嘴道:“杨贵芳明日就继续追击也先,我和石亨在这呆几天,若是我猜的不错,漠北各部会来请降了。”
“不是刚结盟么?”石亨道。
杨贵芳哈哈大笑:“结盟是结盟,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们回师的路上,顺便把他们也灭了。所以,还是来投降比较安心。”
“如此甚好。”于谦摊手,“还能让他们给你补给,毕竟,他们也希望我们能彻底灭掉也先。”
三人商议到深夜,第二日杨贵芳就率领五万大军向北出发了。
……
漠北大捷,封狼居胥的消息传到京城,整个京城沸腾了。
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从此漠北再无王庭,大明再无漠北之忧。皇帝领著文武百官,在太庙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
祭奠战死的英灵,也是告诉老祖宗们,漠北被收服了。大明的战旗,插在了狼居胥山。群臣看著站在祭台上的年轻皇帝,恍如隔世。
五年了,年轻皇帝对内推行新政,对外平倭寇,扫漠北。他不再是当年的儿皇帝,也无人敢质疑他的真假。
年轻皇帝站在那,睥睨天下,浑身散发著皇尊贵气,帝威如狱!如今的他,政务熟练,言语处事带有深不可测与不容置疑的权威霸气。
朱祁镇在祭祀仪式之后,挥退了所有人,自己进了太庙中。他朝著历代皇帝的画像上了三炷香,抬头望著他们。
“诸位,你们没做到的事,朕做到了!”他目光从太祖画像开始,扫过太宗,仁宗,宣宗,长叹一声,“当然,朕的确是假的朱祁镇。不过,朕做的要比真朱祁镇好,将来,也会比你们做的好。”
他嘴角浮现一抹笑,摊手:“朕还会比你们的那些后世子孙做的好。哎,朕跟你们讲讲,你们的那些后世子孙啊,一个接一个,简直就是垃圾分类。有搞豹房的,修仙的,挂机的,搞木匠的,被快递小哥灭国的。总之,就没有谁拿的出手。”
“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是穿越而来的啊。”朱祁镇一屁股坐下,“不过,你们放心,我也不算篡你们朱家江山。我也叫朱祁镇,以后也只能是朱祁镇,大明朝依然姓朱。等朕的孩子出生,朕带他们来给你们磕头,认你们为祖。”
他端起祭台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继续道:“今日就当时坦白局了,你们知道了真实情况,不认也得认!哎,朕希望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大明。你们也好好看著,朕会建造一个强盛无比的大明。”
说完,他呆坐了许久,才起身离开。
……
坤宁宫。
妖后站在殿前的廊下,一袭紫色长裙,身材越显曼妙,气质也越发的高贵雍容。只是秀美的脸带著淡淡的愁绪,美眸微动:“漠北已定,本宫是高兴的,可又是担忧的。”
“娘娘是陛下会挥师向西?”一旁的双喜问。
“最迟明年,朝廷肯定会向西进军。”妖后道,“以前是因为漠北的危险,朝廷才设立关西七卫,作为西北屏障。现在,朝廷不需要关西七卫了。”
双喜眼眸垂落,她对这些不太懂。
妖后幽幽一叹:“荡平漠北之后,现在陛下的威望,已经超过先帝,甚至与太宗皇帝比肩。朝野上下,都尊他,百姓拥护他。”
她心中剩下的话没说。
如此的威望,谁会在乎他的真假?他就是假的,现在也只能是真的了。敦煌的天子还幼稚的以为能打回京师?
“娘娘,陛下来了。”双喜提醒。
妖后收回心神,看著走过来的伪帝,龙行虎步,器宇轩昂,其实他的外貌有了变化,如果现在把他和真皇帝摆在一起,大家一眼就能认出真假。
现在的伪帝,更加霸气威武,有雄主之风。
“饿了,双喜,赶快去准备饭菜。”伪帝走过来。
双喜朝他一拜,去了殿中厨房。伪帝来到妖后的身后,伸手抱著她柔软的腰肢,头埋在她白皙的脖颈间,闻了闻道:“真香,想吃。”
妖后往后一靠,依在他怀中,没好气道:“那你咬一口呗。”
伪帝没有咬,温柔的亲了下。妖后面色微红,柔声问:“漠北大军什么时候班师回朝啊?”
“快了,再不回来,朕就要动用京仓的粮了。”伪帝道。
妖后微微蹙眉:“那也先不是还没死么?就回来了?”
伪帝不在乎的一笑:“杨贵芳继续追去了,那厮崇拜霍去病,肯定是要追道瀚海去的。”
妖后眼眸垂落,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她抓起伪帝的手,道:“走吧,你肯定饿了,先去用膳。”
伪帝用膳完,没有多停留,而是去陪贤妃和德妃。因为她们现在肚子大大的,还有两月就要生了。
妖后看著他离去,心中落寞。
伪帝在她宫中的时间越来越短,以后或许会更短。
……
长春宫。
贤妃挺著个大肚子,躺在软席子上,一旁的宫女举著新鲜的葡萄喂她。因为太医跟她说,要多吃些水果。
“爱妃。”朱祁镇走了进来。
贤妃要起身,但是呗朱祁镇挥手制止了,道:“小心点,大著个肚子呢。再坚持两月,孩子就出生了,你也就卸货了。”
“嗯,太医来看过,说一切都好。”贤妃道。
朱祁镇轻轻拥抱著她,道:“对了,你家爷爷终于大营去军校当先生了。也好,老了,潜心教书,为大明培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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