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k:午夜之刃 第123节
我听见运输舰的引擎逐渐熄火的声音,喷射而出的气流让花瓣飘飞,那个女人就站在这幅美好的景象中间。她在干什么?她在微笑吗?等等,其他人呢?为什么我只看得见她一个人?
不,不,不对。她到底是谁?
“她是塔拉莎·尤顿,是你的目标,范克里夫。杀了她,然后万事皆休。杀了她,让你耳边的低语声停止,我知道你不喜欢它们,对不对?你想要安静,你需要独处。”
我只杀罪人。
“她就是罪人。”
她犯了什么罪?
“她和她的养子罗伯特·基里曼试图渗透你的军团和你们未来的母星.她试图对你们的原体不利。”
她只是一个凡人。
“有时候,想要做到一些事,与身份无关。她是凡人,但她也是罗伯特·基里曼的内务总管。你知道的,对不对?你很早就见过她一面了。”
我见过她吗?
“你当然见过,范克里夫。你见过她在自己的宅邸中密谋的模样,你见过她和她的儿子罗伯特·基里曼阴险的微笑。”
“马库拉格,帝国的国中之国。极限战士们,一群在战士以外承担起了更多政治责任与身份的怪胎。罗伯特·基里曼想要做什么?他想积蓄力量以谋倾覆。”
“他曾是你原体的兄弟,但他现在不是了,他的思绪已经被塔拉莎·尤顿的毒液浸染了。你原体的兄弟如今是个野心勃勃的阴谋家,他朝着诺斯特拉莫派去了五百名极限战士,他不应该这么做的他凭什么这么做?”
“五百名极限战士,他想做什么?难道一些凡人执政官不能派上相同的作用吗?罗伯特·基里曼该死,但他的死亡不需要你来决断,范克里夫,吾主对他自有用处。”
“而你你只需要审判塔拉莎·尤顿就够了。所以,挣脱卡里尔·洛哈尔斯的束缚吧,他愚蠢的拒绝了自己的本质,甚至将一部分送了出去。”
“我会帮助你的,范克里夫,在我的帮助之下,你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就能杀了那个女人。卡里尔·洛哈尔斯已经发觉了不对,可这无所谓了,你只需要审判她,你做得到这件事的,只要你献出自己的生命。”
我,是,谁?
“*叹息*,真该死,帷幕阻绝了我的力量,否则你应该在一开始就被我彻底掌握”
你为什么要叹气?
“你是范克里夫,你是第八军团的一连长,而你要杀了——”
“——闭嘴。”
是谁?
等等,这是第二个声音,这不是第一个声音,是谁在说话?我听见黑暗中有东西在尖叫
“范克里夫。”
谁?
“用你的声音和我交谈,范克里夫,不要用它们交给你的声音。”第二个声音用冷硬如钢铁般的声音对我说。
他似乎正在战斗,我不知道这感觉是从何而来,但我能察觉到他的愤怒,那种愤怒.
泰拉在上啊,他到底是谁?不,不对,我又是谁?
“我是第八军团的教官卡里尔·洛哈尔斯,你是范克里夫,第八军团的一连长。醒过来,范克里夫。”
我的眼前有些东西正在浮现。
我看见一个金光闪闪的巨人,一个行走在我们之间,为我们的遭遇而悲悯地流泪的巨人。
他在那之后成了我的主君,他用他儿子的血重塑了我的身体,他披挂着盔甲,手持兵刃地和我们一同冲杀在战线最前方,他身边有他的亲卫。
我看见一群将人类变成怪物的罪人,他们缩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为到来的审判恐惧不已。
但我心中只有愤怒,我不理解他们凭什么敢这么做,凭什么敢凭借一点浅薄的知识就打开深渊的大门,开始研究危险的灵能。
我杀了他们,一边杀一边感到愤怒,我的怒火似乎永不停息,里奥纳德阻止了我。
他说,永远不要忘记我们到底为何而战。
里奥纳德,里奥纳德。
我记起来了。
忘记了自己为何而战的里奥纳德,我记起来了,泰拉的西亚尼,我记起来了,我——
原体,原体。
我是范克里夫,原体。我是你的一连长,我宣誓为帝皇效忠,我宣誓为你效忠,至死方休。
我——
我听见一声叹息。
“范克里夫。”第二个声音用我从未见过的、低沉地宛如哭泣般的声音对我说话了。“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是的,教官。”我低声回答。“它需要我献出我的生命,它在我的心脏里留下了一抹痕迹,我看得见它。所以我要毁掉它。”
我已经知道了我是谁。
我是帝皇的第八军团的第一连长,我是基因原体康拉德·科兹的儿子,我是来自泰拉的范克里夫.
我将赴死。
还有,今天更多点,知道大家卡的难受。
对了,要猜猜一连长会不会死吗?
第89章星辰之间(三,3k)
罗伯特·基里曼闻到了一种焦糊般的气味,这味道是如此可怕,以至于他几乎在它出现的前两秒钟被摧毁了嗅觉。
这气味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的痛苦在一瞬之间就消逝了,速度快得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刚才是否真的闻到了那种味道。
直到他看见了从那名阿斯塔特体内散发出的青烟以及他那仿佛熔烂了一般的盔甲,他才意识到,那气味可能并非幻觉。
他听见一阵脚步声,转过头,他看见第一战团长将他的内务管家护送了过来。
马里乌斯·盖奇搀扶着她,姿态十足小心。对此,罗伯特·基里曼抿了抿嘴,他其实不想让他们过来的,至少不要让尤顿过来。眼前的这一幕景象并不适合被她看见。
——实际上,他本以为尤顿会因为目睹那破碎的肩甲与可怕的现场而表露出一点点的震惊,但她没有。
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杖,表情严肃而认真,在远比她高大强壮许多的巨人中镇定自若。
“怎么回事,罗伯特?”
“.我暂时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女士。”
罗伯特·基里曼嘀咕着弯下腰,代替他的第一战团长搀扶住了尤顿,后者却甩开了他的手,拄着手杖摇了摇头,花白色的短发下,整张脸严肃至极。
“你不回答我不要紧,但你要搞清楚这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行使伱给我的权力去接待他们了,罗伯特。”
她抬起右手,指了指那正在红毯尽头木然地接受花环与人们欢呼的四百九十九名阿斯塔特。
他们配色阴森的铁甲在人们的热情下甚至显得温暖了些许,但罗伯特·基里曼却能通过他们行走的姿势大致猜到他们此刻的心情,他的脸颊线条变得愈发紧绷。
“我明白的,女士。”他低声说道。
尤顿对他点点头,目光变得温柔了许多,她拄着手杖,一言不发,但表情却已经将她想要说的话全都告诉了罗伯特·基里曼。
马库拉格之主对他的养母露出一个微笑,之后便硬下了心肠,让他的第一战团长护卫着她离开了。
他转过身,看见一双睁开的眼睛。
“卡里尔教官?”基里曼严肃地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要向您请求一个安静的房间,如此我才能解释。”卡里尔缓慢地说。“以及至少半个小时的谈话时间——独处。只有我们二人。”
罗伯特·基里曼没有拒绝,并开始庆幸他已经让马里乌斯·盖奇和尤顿女士离开了此处。
如果他们听见这句话,他们是断然不可能接受的。实际上,别说接受了,基里曼甚至怀疑他的内务管家会因为此事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掐断思绪,让自己冷静了起来:“安静的房间不成问题,半个小时的谈话时间也不成问题,独处,我可以争取。但是,这位呢?”
“他是第八军团的一连长范克里夫。”卡里尔缓慢地说。“他还活着,需要医疗援助。仅此而已,我现在无法透露更多了。”
沉默。
有那么足足五分钟,罗伯特·基里曼一言不发。对于马库拉格人来说,他的这种沉默几乎堪称雷鸣般震耳欲聋。但卡里尔·洛哈尔斯却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始终保持着相同的缄默。
凝视着那双眼睛,基里曼最终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他说。“我相信主导这双眼睛背后思想的人不会对我说谎——但是,这位范克里夫一连长到底需要什么医疗援助?”
“请稍等。”
卡里尔来到范克里夫身前,抬起了右手,轻柔却坚定地摘下了范克里夫的头盔。伴随着令人不忍听的血肉撕扯声,那仿佛被熔烂的头盔缓慢地被摘了下来。
其下的面容残缺无比,皮肤表面如同被人用钷素喷火器点燃了似的可怕,肌腱纹理融化般的滴落在地,顺着那已经露出了白骨的面庞朝下滑落。
而且,他是睁着眼的——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去闭上眼睛了。他幸运地留下了自己的眼珠,保留了视力,将不幸留给了观察他的人。
基里曼注意到,他甚至还在呼吸。
马库拉格之主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察觉到了一股冰寒——这感觉到底从何而来,他无法分辨,却看见此刻背对着他的卡里尔用右手坚决地贴上了那融化的血肉面庞。
“这件事是我的失职,范克里夫。”
他低沉地说,语气有如宣告。“但你不必死,至少不必死在这里,那东西在关键时刻退缩了,它不愿意被我通过你心脏中留下的痕迹追溯到它.它逃跑了,可你将忍受长久的痛苦。”
范克里夫张开嘴,变得焦黑的牙齿在血肉之间冒出——基里曼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他意识到,这位连长的自愈能力还在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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