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k:午夜之刃 第24节
“.”
地下室门外的人不明所以地咕哝了一声,随后,他答道:“好吧,尊贵的小姐,我们会做的。如果您需要什么的话,就叫我一声,好吗?”
莱娜没有回答,她只是颤抖。
类似的事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一开始,她满怀希望地认为自己能够逃出生天。
帮派们在见到她的衣服,以及她拿出的斯科莱沃克徽记后所表现出的态度也加剧了她的信心。
毕竟,不是所有帮派背后都站着贵族的,而且,哪怕是彼此敌对的贵族,也不会在非大清洗时让手下的帮派去谋杀对方在下巢内的子嗣。
然后那公路上的噩梦就飘然而至。
莱娜还记得,第一个帮助她的帮派名为血雾帮,他们拥有一栋旧楼作为驻地,人数并不算少,足足有两百多人。
彼时,莱娜还认为他们可以让她撑过这十二个小时,但她错了。
十二个小时的倒计时缓缓地流逝,来到了最后的三小时。就在这个时刻,就在这个她以为她已经可以安然无恙的时刻.
那噩梦来了。
首先到来的是歌声。
低沉,悠长,带着显而易见的阴郁。曲调轻柔,却又有如刀刃正在摩擦脖颈处细嫩的皮肤。
和在公路上时一模一样。
它传进了血雾帮的驻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然后,鬼魅的杀戮就此降临。
从旧楼的底层开始,尖叫与惨嚎声开始爆发,夹杂着枪火声一路蔓延至了莱娜所在的第四层楼顶.始终未停。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莱娜颤栗着咽下了一口满怀臭味的口水,那气味与味蕾上的古怪感觉让她绝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尊荣恐怕毫无斯科莱沃克家子嗣应有的气质。她呼吸着臭气,皮肤被酸雨灼烧,最重要的是
她怕的要死。
怕的甚至不愿回想起那怪物是如何闯进最后一层并在她眼前杀死所有人的。
颤抖着,莱娜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怀表。它是二十四小时制的,很精美,背面有着斯科莱沃克家族的徽记。下巢的人们不在乎时间,但贵族们在乎。
他们知道,在诺斯特拉莫沸腾的紫黑色云层之上,隐藏着一颗虚弱的太阳。
莱娜·斯科莱沃克看着她的表,满怀希望且颤抖地凝视着分针与秒针的跳动。在这怀表银白色的表盘上,它们缓缓地走动着。机械咔哒作响,应和着她的心跳。
快到了,快到了.
十二个小时快到了。
她呜咽地哭了出来,在一个看不起的下巢帮派肮脏的地下室之中啜泣着。
她的衣衫肮脏,神情崩溃,手指甲内一片漆黑,精美的皮靴底部全是逃跑时慌不择路弄上的污泥。
但是——
十二个小时快到了。
还有最后的五分钟。
只要度过这五分钟,她便能回到上巢。她便能再度做回莱娜·斯科莱沃克,她可以依靠家族的力量在大清洗之中绞杀那个怪物它或许能抵挡四十名私兵,但若是四百名呢?
是的,是的,一定可以的。
她啜泣着笑了起来,崩溃与希望两种神情交替着在肮脏的脸上来回闪烁。她看着怀表,默数它的跳动,并在心中暗自渴求时间变得更快一些。
然后。
终于。
五分钟.结束了。秒针走过,然后是分针,最后是时针。它们跳过古朴的数字,在只有贵族们能看懂的机械上继续跳动。
莱娜呆滞地看着它。
一秒、两秒、三秒.
她颤抖着,站起身,仍然在流泪,但却是狂喜着流泪。笑意不可避免地在嘴角蔓延,她几乎想要放声大笑了。地下室门外也没有传来和此前一样的杀戮声这意味那怪物没有找到她。
它跟丢了!
她一点一点地走上楼梯,靴子与木头碰撞发出闷响。莱娜·斯科莱沃克满怀希望地推开了地下室的门,然后,她看见——
尸体。
还有一个漆黑的影子。
最后,是低沉的歌声。
低沉,悠长,带着显而易见的阴郁。曲调轻柔,却又有如刀刃正在摩擦脖颈处细嫩的皮肤。
“不,不,不”
在生命的最后,莱娜·斯科莱沃克破碎地惨叫起来,声音犹如被屠宰的野兽。
首先,要感谢诸位的月票与支持。
然后我说两件事,第一是更新提前了,午夜更新虽然很符合军团的标准但是的确有些阴间。
第二,实际上有些读者应该看出来了本书的时间线被我调整过。比如科兹才一岁半但纹面伯爵这杂碎就成年了我在经过取舍之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毕竟,这是一本同人。
而且,我真的很想让他死。
(总之他明天就会死了)
第19章恐惧之戒(二合一,完)
在一间有着柔和光源的华美房间之内,詹多·斯科莱沃克缓慢地微笑了起来,随后,他将手中的怀表收进了怀中。
就在刚刚,十二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他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惋惜。这情绪来源于他所坐着的沙发正前方的景象。
他的姐姐依蕾奈·斯科莱沃克正站在那里,满手鲜血。
至于那些鲜血它们则来自于一个被吊起来的人,一个曾经属于猩红终曲的帮派成员。
或者说,最后一个属于猩红终曲的帮派成员。
属于他的鲜血从那具肉体上的伤口缓缓滴落了下来,在地毯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红痕迹,且仍在蔓延。
鲜血弥漫
詹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满是鲜血滋味的空气,随后站起身,优雅地朗声开口。
“我不认为你折磨这样的一个疯子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尊敬的姐姐。”
闻言,依蕾奈·斯科莱沃克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我同样也不认为你选择死皮赖脸地和我待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依蕾奈冷淡地回答。
“喔,别这样嘛,姐姐。你我都知道下巢里现在只有荣耀督军是靠得住的。难不成我真的要跑出去寻求其他帮派的帮助吗?我可没有莱娜那么愚蠢。”
“她并不愚蠢。”依蕾奈说。“愚蠢的是伱,詹多。”
“.这,还真是个令我感到伤心的评价,我尊敬的姐姐。”
詹多故作悲伤地遮住脸,手指缝隙之间露出的漆黑双眼却满是恶意。
“我一向都对你抱有倾慕的爱意,你却为何如此地鄙夷我呢?”
“有很多原因,詹多。”
依蕾奈看着他,平静地回答。
“装腔作势,故作高深,自命不凡.虽然这些缺点放在一个贵族之子身上是很正常的。但是,你唯独有一点我无法忍受。”
“嗯因为我比较钟爱一些来自下巢的优秀食材?”詹多试探地问。
“不,因为你太蠢了。”
依蕾奈·斯科莱沃克冷冷地回答。“你蠢到甚至能以为这场袭击是我计划好的。”
詹多缓慢地挑起眉,他放下手,笑容又回来了。此刻,你完全看不出他脸上有十二个小时以前的那种恐惧。
在某些时候,恐惧是具有时效性的。
“可是,我的姐姐你不能否认这一切是如此的巧合。”
“巧合?”
“是啊,姐姐,且不提那个人到底是怎么绕过荣耀督军的岗哨不被发觉的。我们干脆就谈谈你提出的那个建议吧.”
“如果我们真的照你所说,在下巢里分散开来,分头逃跑的话。毫无疑问,你绝对是能活到最后的那个,我的姐姐。”
“至于莱娜.我比较悲观,我认为,她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吧。”
詹多优雅地一笑,并不自己虚构出的血亲的死亡而感到悲伤,反倒有种快意在脸上蔓延。
他已经换了身衣服,甚至还洗了澡。十二个小时前的那副狼狈模样,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此刻,在这间装潢华美到与上巢宫廷无异的房间内,詹多·斯科莱沃克又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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