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510节
甚至比“证明成功”还要大的新闻。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日本数学界这惨痛、尴尬、却又无比真实的一幕。
角落里。
方雪若坐在阴影中,她完全听不懂林允宁在说什么。
但她看懂了局势。
她看到那些原本趾高气扬的日本教授们低下了头,看到了讲台上那个那个年轻人如同神祗般的主宰力。
她露出了极淡的、职业化的微笑。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微笑。
她拿出那台黑莓手机,给远在大阪的维多利亚发了一条短信。
只有简单的两个符号:
“。KO”
(结束。击倒。)
台上。
林允宁没有再看望月新一。
胜负已分。
他整理了一下羽织的袖口,转身,迈步走下讲台。
木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依然清脆、稳定。
他穿过那群表情呆滞、如遭雷击的日本数学家,向着门口走去。
克莱尔看着他走过来,眼睛里全是星星,刚想尖叫欢呼,却被程新竹拉住了袖子。
“别叫。”
程新竹低声说,“你看他的表情。”
林允宁的脸上没有笑容。
他和望月新一之间并没有个人恩怨。
因此,看着这位数学大家理论的崩塌,他心里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感。
只有兔死狐悲的苍凉。
望月新一是个天才,这毫无疑问。
他花费了接近二十年,构建了如此宏大的宫殿,却因为地基上一块砖的错位,轰然倒塌。
数学就是这样残酷。
它不讲情面,不讲国界,不讲文化自信,更不讲什么工匠精神。
它只忠于逻辑。
毫无感情的逻辑。
林允宁推开报告厅的大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天依然阴着。
京都的空气依然湿冷。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日本的基础科学连续遭到重创。
即使是最顽固的保守派,也不得不放下姿态,将目光从应用技术转向基础理论研究。
同时被迫寻求与国际的合作。
JSR的壁垒不攻自破。
光刻胶的阻碍没了。
但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走吧。”
他对迎上来的方雪若说道,“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
“去哪?回酒店庆祝一下?”
克莱尔小声问。
林允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红砖建筑。
“我亲自摧毁了一位数学家,这没什么好庆祝的。”
他摸了摸胸口那块石头,有些意兴阑珊,“我们先在京都多待两天,你们好好玩,等维多利亚签了合同,我们就回芝加哥。”
说着,林允宁转身,大步走进了京都的雾气中。
再也没有回头。
在他身后,是日本数学界的一片废墟。
……
第335章 荒诞的谢幕与新的访客(求订阅求月票)
京都的清晨通常是安静的,只有扫帚划过石板路的声音。
但今天不一样。
林允宁是被一阵嘈杂的嗡嗡声吵醒的,像是有几千只苍蝇贴着窗户纸在飞。
他迷迷糊糊地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两天研究那些晦涩的“外星算术结构”,大概还是伤了脑细胞。
居然幻听了。
他光着脚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竹帘的一角。
“嘶����”
林允宁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了。
��屋旅馆那条原本幽静狭窄的街道,此刻被堵得水泄不通。
乌压压的人群挤在门口,长枪短炮的镜头反着光,还有人举着写满日文的牌子,离得太远看不清具体内容。
甚至有几辆漆着电视台LOGO的转播车,天线都快戳到二楼的屋檐了。
“完了。”
林允宁放下竹帘,心脏狂跳了两下。
他转过身,迅速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昨天在RIMS把人家的国宝级数学家批得体无完肤,这是激起民愤了?
日本右翼青年可是出了名的极端。
这要是冲进来,不管是讲微积分还是讲拓扑学恐怕都挡不住。
“佩妮!克莱尔!”
林允宁拉开门,冲着走廊喊道,“别睡了!收拾东西,问问老板娘有没有后门,咱们得撤!”
走廊对面的门开了。
方雪若穿着整齐的丝绸睡袍走了出来,脸上照例敷着面膜,手里却拿着一叠报纸。
她看着林允宁那一脸“准备跑路”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面膜都差点裂开。
“跑什么?他们是来朝圣的。”
“朝圣?”林允宁愣住了。
这时候,克莱尔也冲了出来。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手里举着那台屏幕不大的iPhone 3G,兴奋得直跳脚。
“老板!你成神了!推特上都在叫你‘平成之光’!还有人说你是专门下凡来打醒他们的神使!”
“喏,看看吧。”
方雪若把手里的报纸递给林允宁。
最上面那份《朝日新闻》,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
《感谢林先生的当头棒喝!日本数学界终于从沉睡中苏醒》
下面还有副标题:《如果不爱,为何如此严厉?记那个指引我们走出逻辑迷宫的华夏男人》。
林允宁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报纸掉地上。
他翻开第二份,《产经新闻》。
标题更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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