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567节
“他才是这整件事真正的后台,别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行动。”
“顺便把威尔逊也叫上,那小子现在的心理状态我也大概能猜到,不能闷在据点里等死,你让他也滚出来干活,还有麦克斯也一样。”
汤普森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我现在也回去一趟,凑点经费,弄点能用的启动资金。”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两杯啤酒,顿了一下。
“你们两个还能开车吗。”
“没问题,刚才我只喝了几口,连宿醉都不会有。”戴维斯说。
杨格站起来,把他的空杯子往回收框里一塞。
“都是戴维斯一个人喝的,我才没喝。”
汤普森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最后一下。
“都别扯淡了,天亮之前,各自去办各自该办的事吧。”
三人分别。
……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保龄球馆地下室,里昂坐在一张从血帮手里继承来的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半杯黑咖啡。
戴维斯站在他对面,把汤普森在酒馆里定下来的招募策略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里昂听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就按汤普森说的做,不用改。”
然后他从桌子底下拎出了一个帆布运动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沓沓用橡皮筋捆好的百元美钞。
“经费我这边出,让汤普森别回去凑他那点破存款了,别到时候偷了他老婆银行卡出去刷,然后又给我闹出问题来。”
他把包扔给戴维斯。
“每人先发五百路费或者说是这两天的生活费,不够再来拿。”
戴维斯接过包。
然后里昂就呆滞的看着戴维斯自己先抽了五百块塞进了自己夹克内侧的口袋里。
拿完钱,戴维斯点了一下头,拎起包转身便离开了。
……
上午七点半。
西区杰克逊街,一家叫“铁锚”的老兵酒吧。
戴维斯推开门,一股廉价啤酒和陈年呕吐物的气味扑面而来。
吧台后面没有酒保,只有个穿着脏围裙的胖女人在用抹布擦杯子。
角落里坐着零星几个从昨晚醉到现在的老兵,有的趴在桌上,有的仰头靠着墙打呼噜。
戴维斯径直走到吧台最左边。
一个瘦的像竹竿的白人男子正被胖女人揪着领子往外推,嘴里还在嘟囔着“再赊一杯,就一杯”。
他的工装夹克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机油。
前斯坦尼斯号机电舱二级军士长,罗恩��彼得斯。
戴维斯走过去,从夹克内侧口袋掏出几张百元美钞,直接拍在吧台上。
钞票打在木质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胖女人的推搡停了,罗恩的嘟囔也停了。
戴维斯把钞票往前一推。
“赊的账我替他付了。”
然后他压低声音,对着罗恩嚼起了耳朵。
“有个不用交税的海外大活儿,去不去?”
罗恩盯着那沓钞票看了几秒,伸出手指抓起其中一张,举到眼前看了半天,然后塞进口袋里。
“去哪?”
“修船。”
“几号走?”
“等通知。”
“行。”
他甚至没问具体合同,地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因为罗恩已经一个星期没交房租了,房东昨天在他门上贴了最后通牒,表示今天就会请警察把他赶出去。
……
上午九点。
西雅图北面的巴拉德桥下。
潮水退了一半,露出一片乱石滩,桥墩上涂满了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淤泥和海草的腥味。
麦克斯穿着一双脏兮兮的工装靴,踩着碎石滩往桥洞深处走。
他的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是麦当劳的早餐汉堡,另一袋是十二罐装的百威。
最里面的桥洞下面,一个裹着破旧海军毛毯的人正蜷缩在几层硬纸板上发抖。
他的胡子打结,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毛毯下面的身体瘦的肋骨都能一根根数出来。
前斯坦尼斯号损管队队长,三等军士长,诺曼��凯利。
两年前被诊断出腰椎间盘突出,医疗费花光了积蓄,军队把他扫地出门,VA(退伍军人事务部)的伤残补助申请拖了一年半还没批下来。
麦克斯在纸板旁边蹲下,用靴尖轻轻踢了踢诺曼的肩膀。
诺曼从毛毯里探出头,眼睛肿着,瞳孔好一会儿才聚焦。
然后他看清了麦克斯的脸。
麦克斯把汉堡和啤酒放在纸板旁边。
“副舰长发话了,有个大项目。”
诺曼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他撑着纸板坐起来,毛毯从肩膀滑落,露出锁骨上方的凹陷。
他把一缕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用沙哑的嗓音开口了。
“……汤普森?”
“对。”麦克斯拉开一罐百威递给他,“他亲自牵的线,中东那边的私人港口缺修船的。”
诺曼接过啤酒,一口气灌下去半罐。
他打了个嗝,然后揉了揉眼睛。
“什么时候走?”
“快了,你先吃点东西,吃完我带你去据点,有床,有热水。”
诺曼点了点头,拿起汉堡咬下去。
他嚼了几口,突然把汉堡放下来,盯着麦克斯的眼睛。
“汤普森他……他真还记的我?”
麦克斯看着他。
“他说你是他见过最会修消防泡沫管路的军士长。”
诺曼低下头把汉堡又拿了起来,接着吃,但嚼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吞咽都有些困难。
……
同一时间,更南边的工业区,招募的网络像病毒一样蔓延。
戴维斯在铁锚酒吧拿下的罗恩,吃完早饭后两人又去了几个街区外的一家汽车旅馆,那里住着一个前蒸汽管路维修兵。
罗恩用戴维斯给他的钱买了半打啤酒,敲开门,十分钟后那个维修兵也点了头。
而这个维修兵,下午又找到了一个前飞行甲板消防员和一个前弹药升降机操作手。
麦克斯这边,诺曼吃完汉堡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就带着麦克斯去了码头区的一个流浪汉营地,那里挤着四个前机电舱的老兵。
他们对麦克斯不熟,但他们认识诺曼。
诺曼只说了句“汤普森叫的”,四个人全站起来了。
……
与此同时,杨格也没闲着。
他上午坐公交去了塔科马,在港口附近的长途货运站找到了三个前航空联队的调度员。
他们都认识杨格,当年在斯坦尼斯号上杨格是负责全甲板飞机调度的,这帮人全在他手下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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