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648节
……
另一边的里昂那边，关于0.5英寸草坪的争吵并没有持续太久。
法兰绒衬衫男在吼了几嗓子后，最终还是屈服于那张可能让他房子被强制留置的罚单，骂骂咧咧的回了屋，摔上了门。
蓝西装女人和量草地的工人钻进了一辆白色的本田离开了。
里昂的福特熄了大灯停在路边，看着对面那辆黑色SUV也缓缓倒出了车位，沿街向东驶去了。
“走吧，跟上去。”里昂系上安全带。
克洛伊发动车子，跟对方保持着距离。
对方拐上主路之后车速很稳，一路没闯过黄灯，变道必打转向灯，规矩的像驾校教练车。
克洛伊跟了两条街，忽然说：
“这人是不是有病，会开车吗？前面那个路口他一脚油门就能过去，他非得停在斑马线后面等绿灯。”
“在考驾照，怕教官扣分是吗？”
“你看看他右边，有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正准备过街。”里昂靠在副驾上。
“呃。”克洛伊侧头看了一眼。
“好吧，这年头黑帮都比警察文明了。”
中途SUV在一家星巴克门口停了一下。
墨镜男下车去买咖啡，推门进去的时候，还特意侧着身子，帮身后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把玻璃门撑了足足十秒钟。
出来的时候，他甚至往门口的零钱罐里塞了一张五美元的纸币作为小费。
“这帮家伙认真的吗，真活成良民了？”克洛伊咬着嘴唇。
“这个叫做有小礼而无大义。”里昂说。
“他们在东区经营合法产业，要是天天超速闯红灯，被交警拦下来一查，车里后备箱再翻出点什么不该有的，整个就露馅了。”
“只要不违法，警察就没有理由查他们。”
“一个黑帮开始遵守交通规则，只能说明他们已经不是靠街头那点散碎零钞赚钱了。”
克洛伊撇了撇嘴，跟车转过了一个弯。
“那倒是，我今天看那个量草坪的架势，觉得他们比在西区收保护费的那帮人狠多了。”
“西区的血帮要么拿着枪顶着你的脑袋要钱，要么把你的店砸了。”
“这帮人穿着西装跟你讲什么条例，然后把你房子的产权收走。”
“所以说，文明人和野蛮人的区别就在这里。”里昂补充道。
“有没有感觉他们很像美国政府的微缩迷你版？美国政府不就是一个大型的黑帮吗？”
“他们把别人逼破产，然后低价收这帮中产的房子，美国政府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他们有打手，美国政府也有打手，警察不就是吗？只不过警察是合法的。”
“他们卖毒品，美国政府让医疗产业随便给人开一大把有成瘾性的止痛药，这不是官方的贩毒吗？”
“所以美国为什么打击毒品啊？盐铁官营听说过吗？一个道理。”
“卧槽？你在说什么啊，盐铁官营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克洛伊听里昂说完，愣了半晌，好像没听懂几句话。
“唉……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送你去多读书。”里昂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那辆黑色SUV在第八街的一个路口亮起了右转灯。
克洛伊缓打方向盘，远远看着那辆车拐进了一栋写字楼的停车场。
写字楼不算特别高，大概十二层，门口挂着一块银灰色的金属牌。
克洛伊把车速放慢，在路边停了车，熄火。
他们看着那两个男人下车。
墨镜男掏出手机，对门禁晃了一下，玻璃门滴的一声弹开。
两个人并排走进去，脚步从容，和正常的上班族好像没什么两样。
里昂盯着那栋写字楼，数了一下楼层号。
在大楼第七层，有一面落地玻璃窗后面的灯光亮着，窗帘半掩，能看到一个人形剪影走到了窗边，在打电话。
“有什么发现没？”克洛伊看向他。
“他们在第七层有自己的办公室，而且很可能整层都是他们的。”里昂说。
“你从哪儿看出整层都是他们的？”
“第七层的办公室窗帘样式统一，况且现在都晚上七点了，只有七层的灯还亮着，而且是一整层楼都亮着。”里昂说。
“行吧，你的眼睛确实比我的好使。”克洛伊嘟囔了一句。
里昂没有让克洛伊立刻发动车子离开，他靠在座位上，看着第七层的那个窗口，又过了几分钟。
几分钟后，第七层一扇窗户旁边走出了一个人，把另一个人送到了电梯口。
其中一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外套，另一个是穿西装的白领模样。
里昂在车里盯了一会儿，坐直了身子：“有结果了，走吧。”
“什么结果？”克洛伊发动车子，“你是读唇语了还是怎么着？”
“……远远的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个大概，但是我能看到那个穿深灰色运动外套的人把一部手机交给了那个穿白领西装的男人。”
“这里应该也是他们的一个碰头点。”
“他们在银行那边应该也有人。”
“毕竟是要低价侵占房产，银行的流程躲不了，正常走流程下去的话跟银行内部的人不可能没有勾连。”
克洛伊打了个弹舌：“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进去把他们全突突了？”
里昂又看了看那栋写字楼，过了一会儿才说话：“不行。”
“为什么？”克洛伊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你想想，物业公司的员工，跟我们之前干掉的毒贩和邪教徒不一样。”里昂说。
“那些黑帮底层是拿着枪跟我们干仗的，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任何人会在意一具毒贩的尸体。”
“但是物业公司里除了那几个黑帮头目，还有保洁大妈，刚毕业在前台接电话的实习生，以及那些每天熬夜看合同的普通法务。”
“这帮打工人啥都不知道，每天被老板压榨已经够惨了，如果为了抓几个黑帮，顺手把他们全炸死在办公桌上，那就太过分了。”里昂抬眼，看向克洛伊。
“这些人可不是死了就死了的流浪汉，他们有正常的社会关系网，突然死一大片必然引起骚乱。”
“况且这帮东欧人也是有社会地位的商人。”
“如果一栋高档写字楼被炸上了天，死了几十个白领和高管，就算是斯特林也压不住。”
克洛伊想了想，没有说话。
“而且你别忘了，现在FBI和CIA还在盯着我们。”
“在这种节骨眼上搞出一栋写字楼的大屠杀，到时候FBI肯定会介入，甚至反恐局也会下场。”
“如果黑帮上面还有更高层的政客保护伞，随便给我们使点绊子，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克洛伊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想了一会儿，说：“那你准备怎么下手？”
“我想要暗中让他们一个一个意外死亡，先让凯文去查一查吧。”里昂说。
“我们得先知道谁在管事儿，谁只是被雇来的打工仔，然后从那个真正的管理者下手。”
克洛伊发动车子，驶离了路边：“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然后她又问了一句：“那我们现在回警局？”
“回总局，我得给凯文布置任务。”
……
半小时后，警察总局的办公大楼里。
虽然斯特林最开始跟里昂说的时候，希望ACU留在西区帮他盯着新上任的分局长，但是像是凯文这种技术员需要接入总局的数据库，还有一些别的负责文书工作的人。
为了跟总局的事务交接，有相当一部分ACU的人从西区搬到了总局这边。
ACU的办公区被安排在了三楼西侧，跟特警队做起了邻居。
作为最近接连立功的特勤组，这里多了一些新面孔的文书和技术员。
凯文��李坐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之中。
他的面前摆着一台崭新的工作站电脑。
自从被里昂调入总局，并获得了这台拥有恐怖算力的设备和全城监控的权限后，凯文感觉自己就像是开启了上帝视角。
“凯文。”
里昂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椅背。
凯文猛的转过身，差点从转椅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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