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666节
“等天亮了,有路人发现一辆车停在施工坑里,而且车里还有几个闻起来像流浪汉的男人,他们会直接报警把我们当成精神病抓起来的。”
卢克缩在角落里,叹了口气。
“马丁先生……我觉得有点冷,我们能再打一次火开会儿暖气吗?”
“不行。”马丁果断拒绝。
“刚才那次打火离现在才过了十分钟,车窗外面的热气还没散干净。”
“万一被什么路过的黑帮或者瘾君子看到这里停着一辆散发着热气的车,我们就真成大新闻了。”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老汉克偶尔因为腿麻而发出的哼哼声。
他们三个就这么缩在冰冷的车厢里,盯着玻璃上的水珠,幻想着明天早上的热咖啡和温暖的床。
而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在车窗外不到五米的地方,围挡的阴影里,两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端着HK416突击步枪的HRT特警,正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贴了过来。
其中一个特警举起手,做了个“准备行动”的战术手势。
另一名特警点了点头,眼神冷酷的锁定了马丁所在的那扇副驾驶的车窗。
……
老汉克的抱怨还挂在嘴边,车窗外就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啪嗒”。
像是有什么金属物件贴上了玻璃。
马丁正要张嘴,副驾驶的车窗突然往内凹陷了一下。
某种工具从外面压碎了车窗玻璃的边缘。
整块玻璃瞬间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白色蛛网,然后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片,劈头盖脸的浇在马丁的大腿上。
他还来不及喊出声,一个墨绿色的圆柱体就被人从窗口塞了进来,砸在中控台上弹了一下,滚进了驾驶座的脚垫缝隙里。
马丁低下头,借着仪表盘微弱的背光看清了那个东西的轮廓。
震撼弹。
“我操!”
轰。
整个车厢被一股刺眼的白色强光灌满了。
马丁的视网膜里只剩下了一片惨白,耳朵里只有高频的蜂鸣声。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人从副驾驶上拽了起来。
真的有人拽住了他冲锋衣的后领,把他连头带脚往外拖去了。
碎玻璃碴子硌在他的后背上,刮的冲锋衣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他的脸朝下,摔进了一摊烂泥里。
然后一只膝盖结结实实的压在他的腰上,把他的上半身死死钉在了泥地里。
马丁咳出一口泥水,挣扎着抬起头。
“你们他妈!”
膝盖往下压了一寸,把他后面的话压成了闷哼。
他也听到了右边传来的玻璃碎裂声。
接着是后车门被整个拽开的嘎吱声,萨博班的门锁被人用撬棍一样的东西硬生生崩开了。
“别开枪!别开枪!我只是个实习生!”
卢克的声音从后排传来,高的破音。
“我还没毕业,现在连工资都没有!”
马丁艰难的转过脸,透过糊满泥浆的睫毛,看到实习生的下场也不比自己好多少。
有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特警把卢克从后座里拖了出来。
这孩子大概是被震撼弹炸蒙了,两条腿软的像面条,整个人瘫在后排脚垫上。
特警拖他甚至很不方便,先拽手腕,发现手腕被安全带缠住了,换了角度拽了拽他的脚踝,才把他从座椅缝隙里顺着拽出来。
卢克的后脑勺在车门框上磕了一下。
“我的公司还没给我买保险!”他哭着喊。
接着是老汉克。
老汉克他太胖了,冲锋衣的拉链勾住了什么,特警拽了好几下都没拽动,最后又是托肩又是托腋下才把他像拔塞子一样从后排之间的空隙里拔了出来。
“我是福克斯新闻的记者!”马丁用他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喊了一句。
膝盖又往下压了半寸。
“我真的是记者!我的记者证在外套内兜里!你们可以自己翻!”
“对!我们是福克斯的!”老汉克也在那边喊。
“我们是来拍东西的!车里还有摄像机!你们去看看后备箱!”
卢克那边也在喊:“我的学生证在牛仔裤左边口袋!华盛顿大学的!”
特警们同时顿了一下。
压在马丁后背上的膝盖松了一丝力道,一只手伸进他的外套内侧,从拉链口袋里掏出了他的记者证。
黑色的皮质卡套,上面印着FOX NEWS的烫银logo,翻开之后是他本人的照片和工号。
特警打开手电筒,强光打在卡套上,持续了几秒钟。
“假的。”特警说。
“什么假的?这怎么可能是……”
记者证被塞回了他自己的口袋里。
“……这小子挺有表演天赋的。”另一个特警嘟囔了一句。
“我以前在洛杉矶抓过一个类似的,随身带了五本不同身份的假记者证,车里全是监听设备,最后查出来是北边帮派的卧底。”
“我不是……”
“闭嘴。”膝盖又压回来了。
马丁的嘴被泥堵住,说不出话了。
……
同一时刻,迷幻猫夜店的一楼舞池。
五秒钟前,马特还在睡觉。
他甚至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吃蛤蜊浓汤。
然后,那碗汤爆炸了。
正门方向传来了连续的爆破声,接着是沉重的撞门锤砸穿了加固木板。
木屑还没落地,几个圆柱体在空中划出弧线,砸在舞池的水泥地上弹了一下,滚进了那些地铺和废旧家电的缝隙里。
马特的眼睛刚睁开一条缝,视网膜就被纯白色的闪光吞没了。
M84。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里灌满了水银,脑子里只剩下一团嗡嗡作响的白噪音。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像是有人往他脸上扔了一把烧焦的辣椒。
催泪瓦斯。
“别动!FBI!趴下!”
“所有人双手抱头!”
“有枪!这人有枪!”
这些话马特其实一个词都没听清。
他的耳朵还在爆鸣状态,整个人处于混沌状态。
但他的手下意识已经在摸枪了。
这是他这种干了半辈子外勤的老鸟的肌肉记忆,不管发生了什么,先拔枪,后问话。
他的右手已经滑进了枕头底下,手指碰到了格洛克的握把。
就在枪身即将滑出枕套边缘的那一秒,一只沾满泥巴的雨靴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草����!”
马特惨叫的声音穿透了自己耳朵里的蜂鸣,他在地上翻滚了半圈,左手捂着右手手背,脸上糊满了刚溅上来的泥浆。
接着他看到了对方的装束,明显是正规的政府组织,所以他立刻放弃了反击。
“我没开枪!”他缩成一团抱着手狂喊。
两个HRT队员压了上来,掐着他的后颈把脸按在了地板上。
“他有格洛克!枪已经拿到!”踩他的那个队员把他的格洛克踢到一旁,膝盖压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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