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716节
丹妮丝住宅附近是有私人保镖的,但是人员分布并不复杂。
一个固定岗守在正门车道边的一辆黑色SUV里,还有一个流动岗,在院子和车库之间来回走。
加上房子后门走廊上还有一个人影在晃动,但不频繁,应该是在里面坐着。
总共三个保镖。
三人的着装风格一致,黑色战术裤,灰色衬衫,耳麦,腰间鼓鼓囊囊的,应该是配了枪。
此时,流动岗那人刚走到车库拐角处,正靠在墙边抽烟。
他的站位离固定岗大约十几米,中间隔着几株修剪成球形的小灌木。
里昂看着这一幕,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他绕到院子的北侧,那里是流动岗的视觉死角。
他悄无声息的从树篱的阴影中探出半个身子,静静等待着。
等那个流动岗抽完烟,把烟头踩灭,转身往回走的时候,里昂靠近了。
保镖的脚步声在碎石子路面上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了一处拐角,背对着里昂,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里昂在近距离寻找了一个新的角度,终于看到了对方的脸。
方脸,浓眉,下巴上有一道旧疤,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张保镖脸。
里昂心里默数了几秒,足够他记住对方面孔的每一个细节。
保镖没察觉身后的动静,按住领口的对讲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固定岗,我刚到车库拐角,一切正常。”
声音传过来,低沉,带着轻微的鼻音,语速比普通人稍快。
里昂躲在阴影里,把那句话的音色在心里也过了一遍,足够他伪装用了。
下一瞬,他从这个保镖的背后贴了上去。
他贴上去的时机是在保镖放下手机,正准备重新迈步的瞬间。
右手从对方身后绕过去,捂住保镖的嘴,左手掐住对方的颈椎。
发力极快,对方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颈椎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嗒”声。
整具身体瞬间脱力,里昂顺势将其拖入了树篱后的暗影中。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院子里唯一的动静是几秒后那具尸体被轻轻放到草地上的沙沙声。
里昂蹲在尸体旁,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颈动脉,确认已经没有跳动。
随后他快速解开了保镖的外裤和衬衫,一件件脱下来换到了自己身上,整个过程毫不拖泥带水。
他穿好裤子,扣上扣子,然后把手探到对方腰间,抽出了一把格洛克17,掂了掂重量,别进了自己的腰后。
换好衣服后,他蹲在原地,闭上眼,深呼吸。
局部肌肉重构术LV2发动。
他能感觉到面部的骨骼开始了轻微的蠕动……眉骨慢慢凸起,下颌向外扩了扩,鼻梁似乎也高了一点。
皮肤下的筋络像被无形的手捏住又放开。
十几秒钟后,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草地上的尸体,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摸到了原主那条旧疤的位置。
有一道很浅的凹痕,很好。
里昂站起身,把保镖的帽子拉低,盖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从树篱后走了出来,沿着流动岗原本的那条巡逻路线,慢悠悠的朝车库方向走去。
他刚走了五六步,前面那辆黑色SUV的车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同样穿着灰色衬衫的壮汉探出半个身子,朝里昂这边看了过来。
“喂,刚才那边什么动静?”他喊道,声音里带着点警觉。
里昂没有停下脚步,继续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同时摆了摆手,动作随意。
“没事,刚才有条狗从篱笆外蹿了过去,现在跑了。”
那壮汉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
片刻后,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的旧疤,又见对方神态自若,步伐稳当,便渐渐放松了下来,哼了一声:
“妈的,这种地方的人动不动就养宠物,还想丢就丢,丢掉了就在这边游荡,还不让我们一脚踹死,麻烦死了。”
“明天跟物业反映一下。”里昂回了一句。
他用保镖的同款嗓音说出了这句话,语气自然。
壮汉“嗯”了一声,缩回了SUV里,车门重新关上。
里昂继续沿着巡逻路线往前走,他沿着院内的小径走向了别墅北侧,那里有一道通往厨房的侧门。
门缝里透出的光很微弱,室内应该没开主灯,只有一盏夜灯还亮着。
也就在此时此刻,里昂从保镖身上顺来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里昂的脚步顿住,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那把格洛克上,对讲机的声音传来。
“罗尼,罗尼,进来吧,老板跟我吩咐了些东西,我们得开个短会。”
“收到,马上来。”里昂按住通话键回了一句。
随即,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透着微弱灯光的厨房侧门,脚步不停,直接转向了别墅的正门。
他正在被叫进屋子里,这比他在窗外蹲着等更容易接近目标。
……
二楼书房,丹妮丝��波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佣人已经提前放假了,整栋别墅只剩她和她亲自雇的保镖。
她又拉上了窗帘,回到书桌前,拿起桌上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又皱眉放下。
她的手有些抖,但是这个不是她的问题。
她本来不需要这么狼狈的。
她在这片辖区从巡逻警员一路升到社区警务警督,和东欧帮的关系网缠了数年。
她手里掌握着大量东欧高层洗钱的账目和地址,握着自己攒下的几处房产和海外账户。
她原本打算再干几年就辞职,靠这些关系和人脉,去佛罗里达买栋海景房,安度晚年。
几天前,她还在东区分局那间两面有窗户的办公室里,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空窗期,趁雷蒙德那个新人根基不稳,把社区警务的话语权再抓牢几分。
然后没过几天,她就收到了里奇��马洛伊的突发疾病通知。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里奇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尸体在哪儿,没有任何消息。
紧接着,她就慌到了现在。
里昂��万斯,丹妮丝在脑海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她在里昂正式进入东区之前就搜罗了一些资料,当时她只是出于职业习惯,想摸一摸这只从西区跨界来的“过江龙”的底细。
从公开渠道能看到的信息简直漂亮的不像一个在职警察。
西区反恐英雄,新闻发布会上硬刚左翼记者,跟福克斯的保守派眉来眼去,高效又冷血。
原本可能她还可以用造神等理由去解释里昂的简历为什么这么夸张,但今晚东区突然跟炸了锅一样,这种程度的动乱迫使她只能去正视里昂本身的夸张背景。
根据她在还没完全退出的警局内网获取到的信息,东欧人像疯了一样在整个街区对墨西哥帮的地盘发起了进攻,而墨西哥帮的高层在几个小时内陆续失联了。
背后竟然是里昂,一个西区的警察在主导这一切。
丹妮丝很确定这里面一定有里昂一手操盘的影子。
因为雷蒙德那个管行政的家伙短时间内不可能办到这种事,斯特林远在总局,手很难伸这么远,只有里昂这个心狠手辣的外来者能把本地的局势搅的天翻地覆。
里昂就是来清理东区的,而且清理的对象大概率是包括她的。
她有这个自知之明。
她在东区盘踞多年,尤其是跟东欧人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私下往来,给那几个物业公司开过几次绿灯,帮东欧人处理过几桩社区投诉等等等等。
这些事要是让正直的警察来处理,她可能还能找些理由解释,但在里昂那种人手里,哪一件都足够她死一回。
她也不是没想过投诚。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过好几圈,但每一次都被自己否定了。
她会向里昂求饶吗?主动跟他说自己和东欧人有什么瓜葛,干过什么事?
没用的,她觉得里昂不是那种会被求饶打动的人。
她也很清楚自己在里昂心里是什么定位,老派黑警,政客内应,不属于斯特林派系的异己。
她如果现在打电话向里昂表示“我仰慕你已久,想投诚”,对方只会觉得她是个笑话。
况且里昂怎么会相信她?
一个在东区盘踞多年的黑警,手把手跟东欧人做了那么多年灰色交易,今日别人风头正盛,你就突然跳出来说想当小弟,这他妈谁信啊?
在里昂那种杀伐果断的军阀看来,像她这种有旧势力,有老关系,还能在警局内部说上话的人,留在东区就是个变数,必须被清除掉。
丹妮丝这几天还专门研究过里昂处置旧势力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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