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754节

　　“我原本认为里昂搞的那个NGO只是个样子货，和空壳公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后面方便从市政捞油水的。”

　　“说实话，他这个组织内部到底是什么组成不重要，但是他这个组织有行动力这一点很重要。”

　　“你觉得，他需要花多长时间，把同样的模式复制到北区和南区？”

　　皮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虽然市长选举可能提前召开，但是就现在的安排来说，可还有一个月呢。”克拉克把手机扔进扶手箱里。

　　“里昂现在手里已经有两个区的基本盘了。”

　　“哪怕这段时间他只是往北区和南区派几个社区清扫队，到了选举那天，斯特林能拿到的选票会是什么样的？”

　　他转过头，看着皮特。

　　“这都不是斯特林能不能赢的问题了，是民主党能不能找到一个人出来不输的太难看的问题了。”

　　皮特握着方向盘，手心开始出汗。

　　“那……那市政厅那边……”

　　“市政厅那帮人还在观望，但是我走了一遭之后，现在不打算观望了。”克拉克冷笑了一声，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回去之后，把合同流程走完，明天就发给东区。”

　　“该签的字签，该盖的章盖，有人问起来，就说考察结果合格，程序合规。”

　　“那要是有人反对呢？桑德拉议员那边……”

　　“桑德拉之前选代理市长的时候，自己都在帮里昂卡票，你操什么心。”克拉克摆了摆手。

　　“既然确定现在东区和西区的街头真的都是里昂的了，那斯特林上台就真的只是时间问题了。”

　　“提前把合同交了，等斯特林正式上任开始清算的时候，我们还能保住位置。”

　　他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其他观望派的压力我来扛，你们这些我手下的只管做事，事情走流程。”

　　皮特沉默了几秒，然后踩下了油门。

　　公务车缓缓驶离了东区，后视镜里，那条整洁的主干道和整齐的帐篷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街角后面。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但是就在他们刚刚驶上高速匝道的时候，克拉克的手机响了。

　　他从扶手箱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政厅采购与合同管理局办公室的座机号码，他的另一个助理，黛安。

　　“是我。”克拉克按下接听键。

　　黛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听上去有些疲惫：

　　“主管，富国银行那边刚才来电话了，说我们上周提交的那个新的对公账户开户申请被驳回了。”

　　“理由是……内部风险评估未通过。”

　　克拉克的眉头皱了起来。

　　“风险评估未通过？什么风险？”

　　“我们用的是市政厅采购与合同管理局的对公账户申请，账户用途写的是‘社区服务拨款’，能有什么风险？”

　　“银行那边没说具体原因，就说是系统自动评估的结果。”

　　“我打电话过去问，他们的客户经理说需要走人工复核流程，大概要两到三周。”

　　“两到三周？”克拉克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我们等不了两三周，东区的社区清洁合同下周就得开始拨款。”

　　“我知道，主管，但是……”黛安顿了顿。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上次是摩根大通拒绝了我们用于接收州交通厅道路维护拨款的专用账户申请，再上次是合众银行把我们已有的那个基建维护账户直接冻结了四十八小时，说是例行风险审查。”

　　克拉克沉默了几秒，他当然也记的这已经不是近期第一次了。

　　最开始是合众银行冻结了他们账户四十八小时，那两天正好赶上要给承包商支付街道维修的尾款，差点就因为逾期被罚款。

　　接着又是摩根大通，甚至现在又要被卡。

　　克拉克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好几年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银行是什么德性。

　　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冻结一个市政厅的账户，也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拒绝一个政府的开户申请。

　　这些操作的背后，一定有“更高层级”的信号在起作用。

第三百九十章 北美第一突破手

　　西雅图西区，南联合湖购物中心，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五十。

　　离圣诞节只剩几个小时了，商场里挤满了最后冲刺的人。

　　里昂拎着两个购物袋，站在一家香薰蜡烛店门口，目光在货架上来回扫着。

　　“你他妈到底想买什么？”伊娃站在旁边，眼睛空洞的盯着远处的人工雪景，手里抱着一杯热可可。

　　“你从半个小时前就带着我在这几个货架中间漂移了。”她补充道。

　　里昂转过头看她。

　　“我在想，给一个天天加班，基本住在ACU，靠咖啡因续命的女文职送什么圣诞礼物。”

　　“送她咖啡豆。”伊娃说，“或者一台好点的咖啡机。”

　　“我上次送了她一包咖啡豆，她一脸死相的当场骂了我半天。”里昂把购物袋放在地上，捏了捏鼻梁。

　　“她说‘我本来就天天加班，你送咖啡是嫌我下班太早？还是觉得牛马喝了特饮就能多跑两圈？’”

　　伊娃皱了皱眉。

　　“那她想要什么？”

　　里昂沉默了几秒，顺手把伊娃手里剩了小半杯的热可可拿了过来，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眼神继续在货架上游移，似乎没有感觉这有什么不对。

　　“我怎么知道，如果是换你们这些脑子正常的女人，一般会想收什么？”

　　伊娃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点了一下心口，“我一个杀手不擅长这个，但你为什么不去问克洛伊？她应该懂。”

　　“克洛伊会建议我送米娅一捆C4。”里昂把喝空的可可杯塞回伊娃手里，

　　“我已经能想象她收到C4之后，用扫帚杆把我从ACU二楼的窗户里打出去了。”

　　“不至于。”伊娃说。

　　“你不明白。”里昂摇摇头，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米娅的语气。

　　“‘万斯警官，您在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上表现出了一种奇怪的热忱。’”他直起身，声音恢复平常。

　　伊娃嘴角动了动，“那你就送她一块好用的手腕垫，或者升职承诺？”

　　“升职承诺就是画饼。”里昂转身。

　　“那你刚才不是说要买蜡烛吗？这个也不行？”

　　“这个蜡烛闻起来像是在厕所里烧纸。”里昂拿起旁边的蜡烛闻了闻，表情痛苦的放下。

　　“而且我为什么要花四十多美金买一块会冒烟的东西。”

　　一阵沉默。

　　“我真的不知道该送什么，一想到解决米娅的礼物之后又要处理斯特林还有克洛伊的就头疼。”里昂最终说。

　　“那你干脆就送钱好了，她帮你做财务审计，你给她发年终奖。”伊娃说。

　　“圣诞节发年终奖？你以为是东方老板发红包？”

　　“不然呢？”

　　“发钱是老板对员工，我们送钱太庸俗。”

　　伊娃仰头看着商场的玻璃穹顶，“先生，放过我吧，我想回去了。”

　　“但是明天就是圣诞节，今晚必须买好圣诞礼物，不然明天所有店都关门了。”里昂说。

　　伊娃刚准备回嘴，余光就瞥见走廊另一头有个人正在快步走过来。

　　“老板！”

　　里昂侧过头，看见大T从一堆排队结账的顾客中间穿了过来。

　　这家伙最近明显换了身行头，皮夹克是新的，金链子也是新的，手腕上还多了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手表，头发也抹了油。

　　自从那次西雅图无限制格斗大赛上，大T拿着他给的一包美金组织黑帮把流浪汉清场之后，这家伙在街头也算彻底打响了名号。

　　国王帮的老关系，西区东南部几个小帮派的会面，还有西雅图外围灰色车辆和枪支的流转，被他用里昂的名号还有巡警的默认接了过来，现在不少都在通过大T的手在运转。

　　他的理发店已经开了几家分店，名字从最初的“雷伊理发店”变成了“雷伊连锁”。

　　大T自己也从当初那个在巷子里被流浪汉用螺丝刀逼的拔枪却不敢开的窘迫小头目，变成了西区地下圈子里叫的出名号的人物。

　　不过他在里昂面前，还是那副臭屁的样子。

　　“终于找到你了！我给你打了七八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