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808节
“我们一起,好好的跟上面的大人物们谈谈!”
马克猛地转过身,举起空着的拳头,冲着工人们大吼:“去市政厅!找那帮吸血鬼算账!”
“算账!”
上万名工人再次被点燃了,他们如同一股决堤的洪流,咆哮着冲出了波音工厂的大门,顺着公路向埃弗里特市中心涌去。
老焊站在牵引车顶上,看着这壮观的景象,摸出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参谋长,工厂这边的火我已经点起来了,这帮工人现在全去街上闹了,设备完好无损,你们那边得接手下一步,把他们融入我们的队伍。”
……
潘恩机场外围的公路上,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了。
刺鼻的硝烟味顺着冷风往人肺里钻,老兵们端着枪,在几辆还在冒黑烟的MaxxPro防雷车残骸间穿行着,手法熟练地从雇佣兵的尸体上扒拉下了完好的夜视仪、弹匣和战术终端。
除此之外,现场保存的最好的一辆防雷车正停在路基边缘。
这辆车刚刚挨了一发六十毫米迫击炮的高爆弹灌顶。
车顶的M2重机枪武器站被炸成了一坨,防弹玻璃全碎成了蛛网状,但底盘和防弹车门还在。
几个体格粗壮的老兵拿着撬棍,卡进了变形的车门缝隙,喊着号子用力往下压。
伴随着一阵金属断裂声,沉重的车门被生生撬开。
车厢里全是白色的粉尘和刺鼻的烟味。
四五个全副武装的PMC雇佣兵还瘫在座椅上,战术头盔歪斜,鼻孔和耳朵里全在往外渗血。
高爆弹在头顶炸开的巨大声波和气压,直接把他们的耳膜震穿了,还附带了脑震荡的伤害。
有人试图举起手枪反击,但是失衡状态下根本没有老兵们的反应快。
两个老兵伸手揪住了对方的领子,一把就把试图反击的佣兵拽了出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佣兵闷哼一声,手枪脱手。
接着就是其他半死不活的雇佣兵,他们也从车厢里被拖了出来,扔在了柏油路面上。
雇佣兵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手捂着流血的耳朵,根本听不清外界的任何声音。
“长官,这辆车的底盘没散架,发动机听声音还能用。”一个老兵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麦克阿瑟。
“拖回库房修一修,换个车门还能接着用。”
麦克阿瑟看着地上的俘虏,腰间的军用对讲机突然响了。
老焊的声音夹杂着远处成千上万人的吼叫声从对讲机中传出。
麦克阿瑟按下通话键:“收到,让你的人盯着点机器。”
他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挣扎的雇佣兵,转头看向身旁的格里芬。
“把这几个还能喘气的丢给后面冲出来的工人。”麦克阿瑟指了指厂房大门的方向。
格里芬看了一眼地上的俘虏,咧开嘴笑了一下,挥手叫了两个人过来拖人。
上万名面临破产和流落街头的产业工人,刚才差点被这帮雇佣兵用催泪瓦斯和实弹镇压。
现在把这些活口扔进那片愤怒的人海里,他们连骨渣都不会剩下。
“让新来的红脖子还有老兵们把战术背心都脱了,武器藏在衣服底下,跟上这些工人。”
“今晚埃弗里特市中心的游行,我们需要多一点的‘热情’。”
……
同一时间,几百米外仓库的建筑群中。
夜风从楼宇的缝隙间穿过,里昂的双脚猛地蹬在生锈的铁皮屋顶上,恐怖的爆发力瞬间将铁皮踩出了一个深坑。
他的身体如同炮弹般斜向射出,在半空中跨越了近十米的距离。
下落的瞬间,他单手攀住了对面建筑的外墙。
壁虎游墙发动,手指如同钢爪般扣进砖缝,抵消了下坠的惯性。
紧接着,暗影牵引激活。
他的身形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跨越了最后十米的距离,落在了仓库后方一栋五层办公楼的天台上。
天台边缘的矮墙后,两个穿着吉利服的PMC狙击手正趴在地上,通过夜视瞄准镜死死盯着之前里昂所处的高点。
“他人呢,还在掩体后吗!”观察手咬着牙低声咒骂。
“不会已经摸到我们楼下了吧?”狙击手开口。
“楼下我布置了阔剑地雷,还有红外报警器,如果他来了的话会有预警。”观察手回应道。
然而里昂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军靴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双手同时探出,分别扣住两人的后脑和下巴,猛然发力。
“咔嚓”两声脆响,两人的颈椎被同时折断,尸体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里昂松开手,捡起其中一把带热成像的狙击步枪,退下弹匣看了一眼,随手扔在了一边。
战术耳机里传来了麦克阿瑟的声音。
“指挥官,工厂外围已经清空,老焊把工人们煽动起来了,上万人现在正在往市中心走。”
“知道了。”里昂按住喉麦。
“我这边外围的狙击手也清理干净了,就是市中心现在除了左翼的安提法和右翼的民兵在砸市政厅以外,PMC的A队也还在那里,他们有三辆防雷车,火力很猛。”
对讲机那头,麦克阿瑟犹豫了两秒。
作为一名前五角大楼战略分析师和陆军上校,麦克阿瑟的脑子里正快速闪过无数个问号。
刚才那阵撕裂空气的二十毫米机炮声,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种口径的武器,通常是挂载在武装直升机或者重型装甲车上的。
它需要极重的底盘来缓冲恐怖的后坐力。
但是他们这次带来的装备里根本没有机炮啊。
老板一个人,他是怎么把五十公斤的直升机机炮运上仓库去的?
他又是怎么在没有底座固定的情况下,抵消那种能把人肋骨震碎的后坐力,还打出了那么恐怖的精度?
还是说老板提前空投了阵地?
麦克阿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老板是祖国人也好,是终结者也罢,只要军饷照发,谢尔曼坦克还能开炮,他就只负责打赢这场战争。
“要不要我让沃特把谢尔曼开进城?”麦克阿瑟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坦克、装甲车,还有无人机,以及老兵,我们可以直接把那三辆车碾碎。”
里昂听出了麦克阿瑟的克制,这老头没跟自己废话,直接跳过了机炮的来历,这让他感到非常省心。
“不用了。”里昂看着远处市中心冲天的火光。
“让谢尔曼和装甲车全部留在城外隐蔽,把红脖子和老兵散进去,融入工人的队伍里。”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下方已经如潮水般涌向公路的工人们。
“记住,今天晚上是波音工人为了生存,自发反抗资本家压迫的伟大工人运动。”
“几万人上街,情绪失控,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如果今晚有人被吊死在路灯上,比如某个市长,或者几个倒霉的富豪……那也是愤怒的无产阶级干的,和我们这个和平的NGO没有任何关系。”
麦克阿瑟在频道那头轻笑了一声。
他知道现在他们的NGO还需要披着共和党的皮发育一阵,没到能掀桌子,以NGO的名义把资本家全部挂到路灯上的时候:
“明白,指挥官,群众的怒火总是难以控制的。”
“至于市中心剩下的那三辆装甲车……让老兵们先别去硬碰硬。”里昂松开喉麦,转身走向天台边缘。
“我自己过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它们原封不动缴获过来。”
……
埃弗里特市中心,距离市政厅不到两个街区的一条死胡同里。
克莱图斯靠在墙上,用力甩了两下脑袋,试图把耳朵里尖锐的蜂鸣声甩出去。
他的额头上破了个口子,血流下来糊住了左眼,防弹衣上全是灰土。
就在刚刚,他带着皮卡车队准备冲进市政厅广场,结果迎面就撞上了一群雇佣兵。
那帮家伙连面都没露,几发巡飞弹和反坦克导弹直接把他们的车队炸成了废铁。
“老大,安提法那帮杂碎还在右边的街道绕我们。”一个戴着MAGA棒球帽的民兵贴着墙根溜过来,压低声音喊。
“咱们已经死了五个兄弟了,还有十几个受了伤。”
“对面那帮杂种的火力太猛了,连榴弹发射器都有,这根本没法打!”
克莱图斯咬了咬牙,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当然知道没法打,他们手里拿的不过是些轻武器,对面是全副武装、有无人机和装甲车的顶级雇佣兵。
上一篇:完美人生,从改变时间线开始
下一篇:导演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