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811节
“闭嘴!”
“立刻开车!都给老子开车!踩死油门冲出去!”
格里格一手抓着车顶的扶手,另一只手把通话器直接怼到了嘴边。
“别在原地当靶子了!三号车,跟着我们!把车载热成像仪全打开,只要看到人形轮廓的热源,遥控武器站直接把弹箱打光,不管那是个什么东西,先把他轰碎!”
头车的驾驶员额头渗出了大片的冷汗,右脚猛地踩死油门。
车身剧烈晃动,但是底盘被飞来的残骸卡死了,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了焦糊味,却并没有前进。
与此同时,格里格的指令刚刚通过电台下达,对讲机那头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咚!!”
那声音像是一柄液压锤被全速抡在了装甲板上。
三号车内,锁死侧门拉杆后,泰勒整个人还贴在左侧车门旁。
剧烈的震动直接穿透了厚达十几毫米的高硬度防弹钢板,一股狂暴的力量通过车门撞上了他的后背。
泰勒连惨叫都没能顺畅发出,整个人被从车门边直接掀飞,重重砸在了对面的弹药架上。
金属磕碰声混杂着胸腔受挫的闷响,他摔在了车厢的地板上,两只耳朵里只剩下了尖锐的蜂鸣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防雷车沉重的车身都被这一击撼得向侧面滑移了一截,悬挂发出了危险的嘎吱声。
“泰勒!后边怎么了?!”副驾驶的佣兵回过头大喊,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借着车内的阅读灯,他们看得清清楚楚,那扇本应能挡住穿甲弹的侧门装甲,中央位置居然凸出了一个拳印!
门缝边缘原本密封严实的橡胶密封条被扯变形,冷风灌了进来。
至于门上方镶嵌的防弹玻璃,蛛网状的白色碎纹因为车门变形正呈放射状疯狂炸开。
整块原本透明的多层夹胶玻璃,瞬间变成了一块毛玻璃。
“他妈的……有什么东西在砸门?!”驾驶员手抖得几乎挂不上挡。
车厢外,浓烟翻滚的街沿上。
里昂收回右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战术手套的硬质防护层已经碎裂开来了,手指表皮破裂,渗出了几抹暗红的血印子,虎口处传来一阵发麻的涨痛感。
“啧,军用装甲门确实结实。”
里昂甩了甩手腕。
力量25点确实能让他把寻常的轿车当链球甩,但徒手硬砸这种专门防破片的加厚装甲车门,哪怕骨骼和身体已经被强化,反震力还是作用在了皮肉上。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在25点体质的压制下,破皮渗出的血迹在几秒钟内就凝固成了暗色的细线,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引发的酸痛感,正以可感的速度消退下去。
这种程度的小伤,大概过个几分钟连印子都不会剩下。
“门砸不烂,那就算了。”
里昂看着那扇凹陷车门上已经碎成白花花一片的防弹玻璃,重心下沉,第二拳迎着那片蛛网的正中心轰了出去。
“砰!!”
原本就已经结构受损的防弹夹胶玻璃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蛮横的钝击,内侧的防弹层被硬生生冲烂。
无数细碎的玻璃碴子裹挟着狂风,雨点般向车厢内侧激射而出。
甚至连固定防弹窗框架的重型固定螺栓,都在巨大动能的撕扯下当场崩飞了两枚,螺帽在车厢内壁上弹跳出一阵脆响。
整扇车窗框架彻底扭曲内凸,露出了一个足够塞进一条胳膊的豁口。
车内的驾驶员和副驾被飞溅的碎玻璃划得满脸是血,正惊恐地试图拔出手枪对准窗洞。
但车外的人动作比他们快了无数倍。
一道黑影从破损的窗框外掠过,紧接着,一枚震爆弹顺着缺口被直接扔了进来,咕噜噜地滚到了倒地不起的泰勒旁边。
拉环早在半空中就被拉掉了。
“卧����”
副驾驶的骂声刚挤出喉咙,炽烈到让人瞬间失明的白光,以及足以撕碎耳膜的巨响,在狭窄的车厢内部悍然引爆。
车厢内部的白光尚未彻底散尽,变形的窗框突然又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断裂声。
一只戴着磨损战术手套的手直接伸了进来,扣住凹陷的铝合金窗沿狠狠一撕。
早已变形脱扣的窗框随着螺栓崩断的脆响被甩落在地,车厢侧面瞬间敞开了一个足以容纳半个身位的大洞。
车内的三个人此时还陷在震爆弹引发的瘫痪中。
驾驶员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嘴巴大张着剧烈干呕。
副驾驶瘫在座椅里,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刺眼的白斑,手里的手枪胡乱划拉着。
至于倒在地板上的泰勒,他整个人还处于脑震荡的抽搐状态,甚至没能把头抬起来。
黑洞洞的格洛克枪口从破口中探了进来。
“砰,砰,砰。”
三道火光在昏暗的车厢内接连闪烁。
驾驶员的额头撞在了方向盘的正中央,喇叭发出一声短暂的鸣响便戛然而止。
副驾驶侧歪靠在了车门上,头上多了一个焦黑的孔洞。
地上泰勒的颤抖也停了下来,双腿彻底松弛摊开。
前后不过两秒钟。
车外的黑影收回手枪,转身再次隐入了烟尘之中。
旁边的头车车厢内,车载电台的扬声器把刚刚三号车发生的动静原封不动的传了回来。
重物砸在铁皮上的闷响,金属的撕裂声,三声枪响,随后便是彻底的死寂,只剩下线路接触不良的沙沙底噪。
头车车厢里,四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负责无人机的技术员坐在后排,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驾驶员抓着方向盘的手抖动不止,咽了口唾沫,发出了响亮的吞咽声。
“头儿……”技术员嘴唇哆嗦着,慢慢转过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格里格。
“三号车……断线了。”
格里格已经麻木了。
他从战术背心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包已经被压扁的香烟,手指有些发颤地抽出了一根,叼在嘴里。
接着,格里格也不管其他人点不点,自顾自的给车里每个人都发了一根烟。
随后,他摸了摸口袋,没找到打火机。
后座的机枪手颤巍巍地递过来一个塑料火机,“啪嗒”一声打着火。
格里格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扑在防弹挡风玻璃上。
“我听得见,我又没聋。”格里格的声音平静。
“他们……就这样就全没了?”后座的机枪手把后背贴在装甲板上,仿佛这样能多给他带来一点安全感。
“这才几秒钟?用拳头,震爆弹,然后三枪?那车门可是特种钢,拿液压钳开起码都要开五分钟!”
“用拳头怎么了?”格里格侧过脸,斜眼看着机枪手,嘴角扯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
“人家都能用手端着机炮打连发了。”
格里格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握持的动作,手指在空气中抽动了两下。
“机炮后坐力起码也是几百公斤往下压,普通人开一枪骨头就得碎成渣,他能拿那玩意儿当步枪使。”
格里格摇了摇头,把烟头吸到通红: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顺手砸烂你一块防弹玻璃,很难理解吗?很反常吗?我觉得合理极了,符合物理学,也符合人体工程学。”
“头儿,你别吓我了……”驾驶员哭着开口。
“咱们现在怎么办?弃车跑?还是呼叫支援?”
“呼叫支援?我们能呼叫谁?给五角大楼打电话,让他们派两架F-35往埃弗里特市中心丢两颗五百磅的航弹?”
格里格自嘲地笑了一声,夹着烟的手指着窗外的浓烟:
“我刚才就应该想明白的。”
“和这种人打,如果是正面直接打,加上平原,开阔地,我们九辆防雷车排成战斗阵型,重机枪还有榴弹发射器,距离拉开在八百米以外,我们可能还有三成的胜算。”
“哪怕他是个绿巨人,我们也能靠交叉火力网试试看。”
格里格吐出一口烟圈:
“但这里是城市。”
“这里到处都是小巷、拐角、楼顶、下水道。”
“他摸到你二十米以内,你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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