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第642节
黛比最鲜为人知的称呼是什么?天主最宠爱的圣女!
OMG!
FXXK!
该死的格雷!
我被你坑惨了!
我不想下地狱!
帕克快吓哭了,哭丧着脸道:
“先生……我只是个执行者。一切都是格雷让我做的。他给了我钱,他让我找一个能接近黛比的人,让我训练玛德琳,但是这件事跟我无关,真的!我跟黛比,哦不!我跟圣-黛比没有仇怨……”
李察看向帕克头顶,恐惧火焰最大,谨慎和焦虑的火焰在收缩,没有一丝狡黠的痕迹。
这说明帕克真的没骗自己。
李察收回视线。
这家伙确实只是个执行者,替格雷跑腿,替格雷找执行者,替格雷收尾。
不过帕克已经见识到了李察的能力,那就不能让他活着走出去。
痛苦之触再次发动。
帕克只觉那股剧痛传来,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再次趴倒在地。
刚才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痛感就把他淹没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没有尖叫,像声音被卡住,只挤出一点空气:
“哦NO……”帕克真的哭了,嘴里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上帝……不要惩罚我……我错了……”
“上帝不会惩罚你。”李察冷冷地道,把手伸过去,握住帕克的脖颈,拇指压在颈椎侧面的位置。
“但是我会。”
李察稍微加了一点力。
咔嚓!
声音很轻,像一根干燥的树枝被折断。
帕克的眼珠凸了一下,嘴唇还半张着,瞳孔在几秒内散开,脸上的恐惧停留在了最后一个瞬间。
李察松开手。
血骸之匣满了,暂时无法吸收【鲜活的血肉】,只能亲自动手。
枯萎之触!
帕克的尸体开始崩解,变成灰白色的粉状物,然后像被风吹散的沙堆一样向内塌陷,衣物落在地上形成一个空壳轮廓。
几秒钟之后只剩下一团衣物和地板上一小圈细灰。
风一吹,消失得干干净净。
李察弯腰把帕克的外套、鞋、钱包全部收拢起来,塞进袋子,又检查了地板和墙壁,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
然后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很快,他来到车上,发动了引擎。
步枪协会?
既然敢对黛比动手,那就必须还击。
否则,等步枪协会熬过这段时间,他们一定还会对黛比动手。
既然如此,那不如先动手,搞垮步枪协会。
不过,步枪协会可不是一个普通组织。
它在全美拥有超过五百万名注册会员,每年游说预算超过四亿美元,在联邦和州两级立法机构里有超过两百个持牌游说者。
它影响过至少六次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提名听证,在40个州拥有“公开持枪”立法的直接起草权。
它在政界的触手不止伸向象党,驴党里也有至少二十个众议员在它的捐款名单上。
这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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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天堂电视网的导播间里,七块屏幕同时亮着。
主画面是超级碗“全场静止”的直升机俯拍,六块副屏从不同角度同步播放着黛比举起麦克风的特写、人群凝固的瞬间、以及场边记者那张嘴巴张到一半的脸。
导播没有切广告。
24小时以来,永恒天堂疯狂宣传圣-黛比的超级碗神迹,它的电视信号始终锁定在这件事上。
午夜、凌晨、清晨、正午,每一个整点新闻的开场标题都是同一组文字,只是字号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鲜艳。
主持人坐在演播台后面,激情澎湃地大声道:
“……我们看到的不是一次技术意外,不是群体幻觉,不是任何可以被现有知识框架解释的现象!我们看到的是天主的显现!通过圣-黛比殿下的声音,天主向这个世界说话了!”
作为永恒天堂电视网的主持人,他当然是个无比虔诚的信徒。
主持人热情四溢,甚至没有用“圣女候选”这个措辞。
从黛比冻结混乱的人群开始,整个永恒天堂电视网的官方口径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候选”两个字。
董事长阿斯诺-辛克莱亲自下令:“把‘候选’从所有稿子里删掉!从现在开始,黛比就是圣女!”
与此同时,整个天主教都行动了起来。
黑尔枢机的正式声明是在中午发布的。
画面里,他穿着深红色正式枢机礼袍站在自己的书房中,背景是一幅圣母像。
他标志性的清冷灰眸直视镜头:
“天主借圣女殿下的声音,向全世界说话!我们听到的,是��的声音......”
黑尔枢机的声明全文不到一百个单词,没有提到任何政治人物,没有提到任何世俗权力机构。
但是,它的播出时间被安排在永恒天堂的黄金档位,五分钟的新闻头条之后紧跟着黑尔枢机的声明,然后还给了24秒的留白,然后才切到下一段内容。
那24秒的留白,是经典的“默祷时间”。
......
索耶大主教的推文比黑尔的声明晚发了40分钟。
文字更短,态度也更坚决:
“圣-黛比殿下,永远与我们同在。阿门。”
配图是一张黛比在圣帕特里克大教堂做午夜弥撒时的侧脸照片,金荆棘冠在烛光边缘被照出一种暖色调的弧光。
这条推文在发出后20分钟内被转发了17万次。
黛比在超级碗的神迹,就像一块石头扔进湖水,影响像涟漪一样一圈圈地扩散开。
与以往的几次神迹不同,这一次,黛比是在75000人面前,在全美关注度最高的超级碗比赛中,展示了自己的神奇。
影响力之大,堪比刘老根重回春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全国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
纽约教区的几间教堂在当天下午开始悬挂黛比的肖像,并排放在圣母像旁边,只是缩小了一圈。
圣帕特里克大教堂稍微收敛了一些,在主廊侧壁挂了一幅金荆棘冠的徽章图案,大约半人高,旁边点了一排白色蜡烛。
皇后区的圣马蒂亚斯教堂在门口立了一块一人高的黛比照片板,照片下方钉了一行手写字:“天主的语音。”
南布朗克斯那间被烧过的CMCS驻地门口,有人用白色颜料在焦黑色的残墙上画了一顶金荆棘冠,线条粗糙但轮廓清晰,旁边有人放了一束用红色塑料袋裹着的鲜花,为死难者祈祷。
湾顶山庄小区的大门外,人群在天亮之前就开始聚集。
刚开始只是零星几个人,后来变成十几人、几十人,再后来是上百人。
湾顶山庄的安保人员吓坏了。
还好,这些信徒们很安分,自发地在大门口的柏油路面上坐着、跪着、站着,有人双手合十闭着眼睛,有人轻声唱着某种调子平缓的圣歌,有人把带来的鲜花放在院墙外的地面上,排成一排,花束之间的间距都基本相等,像信徒在列队。
“情况就是这样......”物业经理小心翼翼地道:
“圣-黛比殿下,外面全是信徒,你要不要去安抚一下,我怕时间长了出事......”
他说得很小心,现在没人敢得罪黛比。
黛比一脸懵懂,睡眼朦胧,穿着睡衣,头发没有梳。
她看着物业经理手机上的画面。
小区草坪上插满了东西。
鲜花、十字架、手写的卡片、几支绑着丝带的蜡烛,还有人用白色鹅卵石在草地上摆了一圈轮廓,大约是一个粗略的环形,外形有点类似荆棘王冠。
“我只是想跳个舞而已。”黛比无奈地道,又有点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目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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