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第780节
李察摆了摆手:
“我已经睡醒了。咱们接下来干嘛?”
伊索尔德也不再客气,作为一个把全部精力都投入音乐的专家,一提起音乐马上就兴奋起来。
“我突然觉得,这首曲子似乎更适合小提琴演奏,而不是钢琴!”
她马上把小提琴从琴盒里取出来,架在肩上,开始拉《致圣女》。
悠扬的琴声响起,确实比钢琴更加细腻、更加震慑人心。
很快,李察就发现了小提琴和钢琴之间的区别。
钢琴是预先定好音的,每一个琴键按下,音高就固定死了,由琴弦的长度与张力决定。
演奏者能控制的,只有发声的时机与按键力度。
小提琴完全不同,它的音高是连续可变的。
手指在指板上位置的毫厘之差、运弓的细微力道,都会改变音色、音准。
小提琴不存在锁死的固定台阶,声音可以在音与音之间无缝滑动,一丝细微的控制差别,声音就截然不同。
显然,从演奏的角度来说,小提琴更难。
五线谱上的音符是一个个离散的点位,规定了演奏者最终要抵达哪个音。
小提琴却拥有连续的音域,目标点位不能乱改,但音与音之间的过渡是演奏者自己掌控的。
可以干脆利落,模仿钢琴瞬间跳到目标音。
可以用滑音缓慢顺滑滑过去。
或者揉弦,微微偏高再收回来,带着一点颤动。
李察立刻发现了伊索尔德演奏的问题。
她的钢琴演奏水平,确实炉火纯青。
但是她的小提琴水平,只能算作优秀。
她对音和音之间过渡的处理,非常平庸,全是干脆的跳跃,听起来很像钢琴。
即便如此如此,新版本的《致圣女》效果也比老版本强得多。
哪怕李察不信天主教,也感到一种莫名的震动,哀伤、神圣、亢奋,奇妙地结合在一起,拥有了打动人心的力量。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叮!你深深感受到灵魂的震动。【灵魂与欲望】学识:3级,37%->40%!”
一次性提高了3%!
李察暗喜。
伊索尔德拉完一遍,叹了口气:
“我的小提琴水平,不足以完美完成《致圣女》。”
李察却升起了浓郁的好奇心。
按道理来说,钢琴的音高是硬件锁死的。
普通演奏者和大师,比拼的只有力度层次、踏板、节奏快慢、乐句呼吸。
音高不会错,下限很高,哪怕弹得平庸,音符本身不会跑偏。
小提琴完全是另一回事。
音高没有硬件限位,从一个音到下一个音的整条连续声线,全都靠手控制。
顶尖大师不光能精准落在目标音,还能驾驭音与音之间整条过渡曲线,以此表达情绪(提高声音对大脑神经反应的冲击)。
所以,小提琴大师和普通演奏者的听觉鸿沟,理应比钢琴演奏者之间的差距更震撼、更巨大。
简单来说,同一首谱子,不同演奏者,打分浮动区间相对小,比如60分到80分。
小提琴就完全不同,普通人可能50分,顶尖大师则能冲到90分,跨度极大。
李察对此非常好奇。
在顶尖小提琴家手里,这首曲子能达到什么程度,自己能不能借此获得更多学识?
他马上建议道:
“茱莉亚学院有没有顶尖的小提琴大师,我们能不能请对方来操刀小提琴?”
“这......”伊索尔德犹豫了起来。
最终,她还是,决定不能埋没这首好曲子。
经过她和李察的合作,这首曲子已经从优秀,上升到卓越的水平,距离传世经典估计也就差一线。
当然,这一线差距可能穷极一生都无法突破。
“你说得对,施泰因院长是我校最棒的小提琴家,他也是一位可敬的天主教徒,我们去邀请他。”
第249章 沉默的弗兰克
克莱顿-施泰因,茱莉亚学院的院长,外号“巨人施泰因”,今年已经62岁,身高198cm。
他的身材高大魁梧,小提琴握在他手里就跟儿童玩具一样,但他偏偏拥有一双和外形完全不匹配的灵巧的手。
此刻,克莱顿站在音乐室中央,8个学生排成半圆,每人架着小提琴。
克莱顿银白头发向后梳成背头,目光锐利,脊背笔直,声如洪钟。
伊索尔德跟李察在门外等待,同时轻声介绍道:
“施泰因院长出身音乐世家,7岁就登台演出,14岁与芝加哥交响乐团合作门德尔松小提琴协奏曲,23岁赢得伊丽莎白女王国际音乐比赛金奖,成为该赛事历史上第一位获此奖项的美国小提琴家。”
“此后30年,他与柏林爱乐、维也纳爱乐、伦敦交响乐团等所有顶级乐团合作,录制了超过四十张专辑。他的巴赫无伴奏小提琴全集获得格莱美最佳古典器乐独奏奖,西贝柳斯和勃拉姆斯协奏曲全集获得留声机大奖。”
“他教出的学生遍布全球顶级乐团首席位置,其中三人拿过柴可夫斯基比赛金奖......”
李察听懂了,这位大佬就是一位音乐界的克里斯蒂娜-谢泼德。
当然了,由于是音乐领域,可能名望更盛,但是论社会资源的调用能力,国家的重视程度,克莱顿-施泰因肯定远远低于国宝级科学家克里斯蒂娜。
克莱顿看到伊索尔德,微微点头示意就继续讲课。
克莱顿演奏一小段,学生们就模仿一小段,克莱顿精准地从8名学生的演奏中找出谁哪个地方出了问题,非常尽心尽责,显然这是一位教学能力远超克里斯蒂娜的教授。
克里斯蒂娜的学生,大多是放养的。
她的学生成就那么高,纯粹是自身天赋+海量的研发资金堆出来的。
李察旁听了一会,哪怕他对小提琴没什么了解,也能听出来,克莱顿的水平远远高于8个学生。
李察意外地看到,学生中间居然有个熟人:温妮。
温妮居然在这里听课,她穿着一件高领白色毛衣,一条紧身水洗牛仔裤,修饰着完美的身材。
她显得很高冷,墨镜推在头顶,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不过跟其他专心听讲的学生不同,温妮有点心不在焉。
温妮看到李察,立刻美眸发光,冲着他挤了挤眼睛,抬起手指摆动了一下打招呼。
“这个集邮狂怎么在这里!”李察头疼起来。
大约20分钟后,克莱顿讲完了最后一个要点,然后就干脆利落地放下琴: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
“是的,老师。”学生们齐声道。
伊索尔德立刻带着李察走了进去。
5个男学生一起围住了温妮,开始献媚。
不过温妮无视了这群男生,径直走到李察面前:
“嗨,我们又见面了!”
李察不想搭理她,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个美女。
李察敷衍地道:
“没想到你还挺有音乐天赋,跟施泰因院长学小提琴。”
温妮贴了上来,在李察耳边轻声道:
“我哪有什么小提琴天赋,不过我的教父很厉害。”
几个男生一阵嫉妒。
这个该死的黄皮肤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瓦伦蒂教授似乎没有这个学生吧!
懂了,也是个走后门的旁听生。李察耸了耸肩:
“咱俩一样,我没有大导演教父,不过我有钱。”
一句不好笑的笑话都让温妮咯咯地笑起来,对李察的兴趣完全写在脸上,眼睛都要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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