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探险家 第499节
“我们前段时间出去太久了,我现在哪都不想去。”
虞娓娓往白芑的怀里拱了拱,“而且没多久那些战利品就要送回来了...
说起这个,关于那两个鬼子俘虏的情报,你打算什么时候给马克西姆先生?”
“这件事再等等”
白芑抱紧了对方,“现在哈萨克那边刚刚出事儿,那俩鬼子的尸体有没有被人发现还两说呢,我们这么快把消息放出去容易引来注意。”
“也对”虞娓娓在呓语中睡了过去。
这个大雪纷飞的晚上,他们两人难得的睡了个踏实觉。
同样是这个大雪纷飞的晚上,躲在地下实验室里的柳芭也通过局域网电脑,将一个又一个需要帮忙解决的问题分发给了位于主建筑地下二层的科研奴隶们。
依旧是这个晚上,索尼娅和列夫顺利赶到了彼得堡,住进了一座以往他们根本不舍得住的酒店,开始为第二天的旅行养精蓄锐。
棒棒则跟着冬妮娅回到了家里,用一大桌子豫菜轻而易举的征服了冬妮娅的父母。
喷罐和米契二人,以及跟着他们提前开始寒假的扎娅小朋友可就潇洒多了。
他们驾驶的那架经过他们二人几个月断断续续改装,而且装满了各种礼物的安6飞机,在一次次的起降中,已经距离那片被称作“家乡”的苔原越来越近了。
相比他们,锁匠在后半夜才赶到鸡腐。
只不过,这位如拿破仑一般伟岸的巨人却并没有下榻酒店,反而在落地之后不久便悄然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此时此刻的锁匠却已经换上了一副符合身高的小孩子的打扮,并且已经刮干净了胡子。
得益于身上的行头以及脖子上挂着的某座学校的学生证件,他在这个周末的早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便轻而易举的混进了鸡腐当地的青少年宫。
躲开巡逻的安保成员进入地下室,锁匠熟门熟路的打开了上锁的防爆门,并在进去之后立刻进行了反锁。
“接下来该是算算总账的时候了...”
锁匠在喃喃自语中从儿童款的背包里掏出来一台夜视仪戴在了脸上,然后又掏出了一个呼吸过滤器扣在了脸上,这是他跟着白芑混之后才有的习惯。
同样从白师傅那里学来的好习惯,还有他从包里掏出来的那支23毫米大喷子。
这支大喷子是他昨天晚上从另一座废弃的人防设施里找到的,也正是为了得到这支武器他才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否则他早就进来了。
“咔嚓!”
锁匠给这支大喷子里顶上了一颗闪光震撼弹,然后才戴上了降噪耳机。
一切准备就绪,锁匠最后抽出一条子弹带挂在肩上,将清空的儿童背包塞进了一个货架的最深处。
这条地下人防工程他已经不记得走了多少次,他熟悉沿途的每一个房间,每一条岔路口,每一支他能钻进去的管井系统。
在遇到白芑之前,他的侄子喷罐被陷害失手杀人之前,他的大多数生意甚至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也正因如此,他在沿着管井穿行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在一条岔路口停下了脚步。
这里连着一条下水道,其中一条下水道的检修口,已经被违建的洗车店遮掩了十多年都没有再见到过阳光。
但就是在这个头顶是洗车店的检修口正下方,却叠放着两层破破烂烂的弹簧床垫,而且天花板上还垂下来几条手拉葫芦的锁链,旁边更是有一辆小推车。
如果沿着这条臭气熏天的下水道涵洞继续往前走就会发现,在一个和下水道相连的废弃空间里,堆积着几十上百个被打开的保险箱。
这些保险箱都是锁匠亲手帮当地的扒手和帮派甚至贪官打开的,就连头顶那座洗车店原本都是他的产业。
走进存放保险箱的地下空间,锁匠熟门熟路的爬上堆叠的保险箱,打开了最里面的某个上锁的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带有背包架,而且背包架可以变成小梯子的背包。
仅仅只是打开看了一眼,锁匠便将其背在了身上,继续沿着管井开始了前进,并且最终在一个同样被遗忘了不知道多久的地下人防工程里停下了脚步。
摸黑给夜视仪换了个新电池,锁匠将这座人防工程所有的防爆门全部从内部锁死,随后选了个看起来足够干燥也足够干净的房间。
从包里拿出个巴掌大的加压油炉,锁匠给自己煮了一袋带来的方便面,他甚至往里面打了一个同样带进来的鸡蛋并且切了一根火腿放进去。
在他沉默的等待中,时间从上午来到中午,从中午来到下午,又从下午来到了午夜。
终于,裹着一张太空毯的锁匠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在关掉了电子表的闹钟之后,重新煮了一杯咖啡让身体彻底暖和起来,然后才拿上背包和武器,打开了一扇早就提前看好的防爆门。
沿着楼梯摸黑上楼回到地表,锁匠只是看了一眼楼梯间挂着的那副最后的晚餐油画便已经确定,他没有走错。
熟门熟路的爬上这座苏联时代建造的公寓九楼,锁匠站在一扇门前迟疑了片刻。
最终,他没有选择敲门,而是踮着脚,用开锁工具悄无声息的撬开了那扇防盗门。
借助夜视仪,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房间里和外面大相径庭的奢华装修,更可以看到那扇直通隔壁的房门。
甚至,他都能听到那扇门的另一面传来的,一只罗威纳犬饱含威胁的低吼。
锁匠却根本没往那扇门多看,反而端着枪走到客厅,躲在了冰箱的后面,用枪瞄准了卧室的方向。
很快,一个身高能有一米九,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便端着一支手枪走了出来,并且打开了客厅的照明灯。
警惕的左右看了看,他举着枪走向了那扇传来狗叫声的房门。
“警长先生,你最好把手里的枪放下。”仍旧带着呼吸过滤器的锁匠开口提醒道。
“锁匠?太好了!你竟然还活...”
“砰!”
锁匠在对方转身的同时,抢先一步朝着他的手扣动了扳机。
沉闷的枪声顿时让隔壁那只平时耀武扬威的罗威纳没了动静,但刚刚打出去的那些橡皮子弹却因为距离过近了些,不但打飞了这位大肚子警长手里的那支手枪,顺便还把他那只手打的皮开肉绽。
“我的侄子是被你陷害的”
锁匠说话间朝着卧室打了一发子弹,是他早就已经计划好的催泪弹。
没管里面传来的女人咳嗽,锁匠走到大肚子警察的边上,用粗大的枪口指着他,“透露消息说日托米尔的雷达厂有黄金的也是你,后来通缉我的朋友和我的侄子的还是你。
我在我的朋友和侄子被通缉的时候,曾经试图来找你求助过,但我恰好看到你正在我的洗车店门口拆解我的保险箱。
警长先生,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锁匠,这都是误...”
“你长得太高了”锁匠说着,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
刺耳的枪声中,从枪口喷涌而出的橡皮子弹砸在了这位背叛朋友的警长膝盖上,他也在第二轮惨叫中摔倒在地。
“很多年前,我去切尔诺贝利开银行的保险箱也是因为你的请求。”
锁匠把枪口搭在了这位老朋友的脸上,“我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在学生时代,你一直照顾我,不许别的同学欺负我。
所以我愿意帮你做任何的事情,但是切尔诺贝利的银行金库里真的没有黄金吗?
如果没有,当初为什么我刚刚开完锁就让我离开?”
“是因为辐射...”
“金库的混凝土墙壁以及里面的钢板层足够挡住辐射了,那里面比外面的辐射还小。”
锁匠将手指头搭在了扳机上,“警长先生,我其实早就怀疑过,但是我不介意你独吞一些保险箱里的东西,毕竟我能打开很多保险箱,毕竟我和我的侄子一直靠你的照顾。
但是你不该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的侄子,不给他留下一点活路,你甚至还打算弄死我的侄子之后,让我背上那么大的罪名。”
“抱歉,锁匠,我的朋友,抱歉,我...”
“我现在跟了一个老大,他比你慷慨,也比你有底线。”
锁匠说着,已经朝着这大胖子的另一只手扣动了扳机。
“砰!”
沉闷的枪声引来了第二轮的惨叫,锁匠却趁机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包铝热剂塞进了这位警察的嘴里。
“我早就该来找你的,但我最近才有假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带走你的财产,也不会伤害你的孩子,我只对你复仇大约就够了。”
锁匠说着,将第二包铝热剂塞进去,并且用胶带将他的嘴巴死死的缠住。
没有理会这位警察的挣扎以及楼下隐约传来的警笛声,锁匠摸出一把壁纸刀,在裹住他嘴巴的胶带上划开一个小口子,将一根中间藏着镁条的金属管插进去,并且点燃了里面的镁条。
刺目的亮光中,这位警察的嘴里出现了一团绚烂的烟花,锁匠也在一次次弯腰中捡走了刚刚弹出来的子弹壳,随后端着枪走进了弥漫着刺激性气体的卧室。
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泪流满面咳嗽不止的女人,锁匠面无表情的朝着对方扣动扳机,用一发鹿弹结束了她的生命。
紧接着,他走到另一个房间看了看,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监控,这才举着枪,朝着通往隔壁的那扇门打出了一发鹿弹。
伴随着狗子的呜咽,锁匠打开木门来到了隔壁。
这间公寓的装修要朴素得多,朴素到绝大多数的家具都还是苏联时代生产的。
踢了踢那只曾经没少把自己扑倒然后一顿狂舔的狗子,锁匠把枪口捅进它的嘴里,近距离打了一发催泪弹算作报复。
“你远不如奥涅金招人喜欢,更比不上花花那么懂礼貌。”
锁匠含糊不清的念叨了一句,慢悠悠的将这个房间的卧室检查了一番,随后将那支大喷子锁进了藏在厨房里的保险箱里。
这个完全是装样子的保险箱里只有他的好朋友学生时代和他的一些合影,以及他在担任警察期间获得的各种荣誉。
如果没有那扇可以被两个房间的衣柜挡住的门,如果他在这个房间里遭到了谋杀,那么他或许还算得上是个清廉的警察。
重新锁好保险箱,锁匠给拖把浇上煤油点燃,将其举起来,成功的引动了烟雾报警器。
脱下衣服塞进包里,锁匠只穿着里面的儿童款睡衣在洗手间里照了照镜子,随后打开房门,赶在警察上楼之前,和周围的邻居一起惊慌失措的跑向了楼下,并且暗中按下了遥控开关。
趁着一楼的照明灯陷入黑暗,他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地下一层的人防工程,并且从里面锁死了厚重的防爆门。
“希望老大不会扣我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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