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探险家 第666节
“我要现金,或者现金的等价物。”
拎着背包的男人走向不远处的车子,“比如油画或者黄金就不错。”
“我可弄不到那么多黄金”马克西姆摊摊手。
“那就想想办法好了”这人说完,已经钻进车子扬长而去。
“苏卡...”
马克西姆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句,转身拉着汉娜钻进了车子里。
“我们去哪给他弄那么多黄金?”
汉娜关上车门问道,“或者我们去问奥…”
“别想蠢事,我们能弄到黄金就死定了。”
马克西姆的语气格外笃定,“走吧,我们回家,他想拿回那一千万,不发货可不行。”
“发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马克西姆并不想过多解释。
相比这些忙碌的手下或者朋友。此时的白芑和虞娓娓倒是轻松了许多。
自从早晨吃过一顿烧烤之后,柳芭便好好睡了一觉。
这一觉再醒过来,柳芭除了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外加比之前更加粘着虞娓娓和白芑之外,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和柳芭朝夕相处,从小一起长大的虞娓娓却很清楚,柳芭内心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即便如此,她也已经非常满意了,这可比柳芭上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恢复速度快多了。
“柳芭,你敢坐飞机吗?”已经赶到机场的白芑再一次问道。
“敢”柳芭的回答里透着彷徨。
“如果敢的话,到了那边带你去飙车,而且还有烤全羊吃。”
果不其然,白芑这句话说完,芭师傅的眼睛都亮了,随后用力点点头,“我敢!”
“走,咱们坐飞机去飙车吃烤全羊!”
白芑得到对方有足够信心的答复,这才站起身,招呼着师兄棒棒,拎着行李走出了中巴车。
有飙车和美食两件事吊着,芭师傅这一路上倒也算兴致勃勃,甚至如果只是和她聊美食,除了容易困倦,已经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两样。
当他们乘坐的飞机落地二连机场的时候,伊娜已经用她的蒙古国身份过境,并且在接机口等着了。
“柳芭小姐这是怎么了?”
伊娜在看到柳芭之后,立刻注意到了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她在下意识的躲着自己。
“发生了些意外”白芑含糊其辞的解释道,“其他的有时间再说吧”。
“和我来吧”
伊娜不再多问,她之前一直在忙拍卖的事情,根本不知道柳芭发生了什么。
跟着伊娜走出机场,众人钻进了伊娜开过来的一辆不起眼的金杯面包车,径直开往了国门的方向。
“说说目前的情况”白芑等车子跑起来才问道,这几天他们可以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沟通。
“明天凌晨,索妮娅大姐会带人押送集装箱抵达乌兰扒脱。”
伊娜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另外,早些时候,我们还抓到了新的一批招核人,他们大多数都在名单里,现在已经在审讯了。
最后,那颗核弹被做局卖了一千六百万美元。”
“夺少?!”白芑的嗓门都高了好几度。
“一千六百万”
伊娜解释道,“我们分到了一百六十万的手续费,塔拉斯的父亲分到了其中的三百万。
另外一千一百四十万由马克西姆先生和买家分享,乐观估计,马克西姆先生能分到至少两百万美元。”
“这特码美国佬的采购员手也太黑了...”白芑咋舌不已,那颗背包核弹别说1600万美元,就算是160万都特码虚高了。
但这交易很明显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毕竟无论买家还是卖家可都有钱赚,而且赚的明显不少。
陶渊肯定也参与了做局吧...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处...
白芑暗暗盘算的功夫,车子已经开到了国门旁边。
在排着队过境之后,白芑离着老远便看到了几天前他开到莫斯科机场的那辆卡车。
“那辆车是塔拉斯让我带来的”
伊娜停下车子解释道,“塔拉斯还让我转告你,他说你的胆子太小了。”
“谨慎才活得长久”
白师傅可不觉得丢人,推开车门,招呼着虞娓娓和柳芭钻出了车厢。
“飙车!”
芭师傅在看到这辆车的时候,下意识的蹦出了一个词儿。
“这孩子勋宗转世吧...”
白芑虽然暗暗嘀咕,却是一点儿不耽搁他拉开车门,让虞娓娓搀扶着柳芭坐进了副驾驶。
等他绕到驾驶位的时候,棒师傅也已经带着冬妮娅,跟在伊娜身后爬上了车尾的乘员舱,
“飙车飙车!”
坐在中间位置的芭师傅兴奋的大喊着,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和平时似乎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了,她甚至都会自己戴头盔了。
“坐稳了”白芑说话间已经踩下了油门。
在发动机暴躁的轰鸣声中,这辆烧胎起步的卡车近乎以蟹行的方式冲了出去,也在这公路上荡起了大片的烟尘。
强烈的推背感,被悬挂系统快速抵消的颠簸,乃至后视镜里大片大片的烟尘,这些都让柳芭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
只不过渐渐的,这愈发嘶哑的欢呼却被啜泣取代,等到白芑踩下刹车停在路边,芭师傅已经脱了头盔丢给他,解开安全带抱着旁边的虞娓娓嚎啕大哭。
见状,白师傅终于彻底松了口气,他现在已经确定,他们终于给芭师傅重启成功了。
微不可察的朝着同样松了口气的虞娓娓点点头,白芑推门下车,将驾驶室让给了她们姐妹二人。
稍等片刻,棒师傅三人也相继从车尾乘员舱跳了下来。
“没事了”
白芑摆摆手,用俄语和汉语说了两次,但却并没有详细的解释。
“晚上整顿好的”
棒师傅打开翻译软件开始了沟通,冬妮娅也在扫了一眼屏幕之后,蹦出个地道的“中嘞!”
伊娜倒是干脆,她见白芑既没有解释也不打算沟通,索性重新爬回了车尾的乘员舱,这几天可是给她忙坏了,能休息一会儿自然是不会浪费。
前前后后等了最多也就十分钟,卡车的气动喇叭被按响,白芑也招招手,示意棒师傅二人上车,他也在虞娓娓伸出车窗外的挥手示意下爬上了副驾驶。
只不过,他这都没等关上门呢,眼眶通红的芭师傅便在一声饱含无尽委屈的“姐夫”中,挂在他的身上又一次开始嚎啕大哭,顺便也抹了他一肩膀的鼻涕糊糊。
“祖宗你这是咋了?”
白师傅手忙脚乱的从头顶的抽纸盒子里扯下来两张捂住了芭师傅鼻孔吹起来的泡泡儿。
“她们三个闹矛盾了”
虞娓娓叹息的同时已经踩下了油门,这辆车也缓缓动了起来。
“你先坐下”
白芑把鼻涕芭推回座位上给她系上了安全带,“慢慢说”。
“我给那几个志愿者扎针”
芭师傅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的解释着,也总算是让白芑知道了这件事前因后果。
说起来这事儿真没多大,简单来说就是芭师傅练习扎针这活儿被柳芭奇卡给看上了。
这个倒霉孩子偏偏过年的时候跟着学了几天武术套路,又了解了些什么任督二脉之类的边角料知识碎片,然后她就看上了这扎针的手艺,准备等柳芭扎腻了就抢过去,妄图练出个一针打通任督二脉的武林手艺。
可芭师傅这好奇心旺盛的正在兴头上,这可把柳芭奇卡给等着急了。
结果不用说都能猜到,柳芭奇卡那倒霉孩子每天都趁着柳芭睡着了偷偷跑出来,拿着针也找志愿者乱扎一气,甚至还扎瘫了两个。
偏偏芭师傅不知道,挨扎的因为被胶带封了眼睛也不知道芭大夫换了个操作系统。
这扎瘫了志愿者的锅,芭师傅自己就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尤其这小芭还痴心妄想给这俩瘫子扎好了继续用,结果她还没给俩瘫子扎出个所以然来,大半夜偷偷出来的柳芭奇卡又扎瘫了一个。
这回芭师傅倒是长了个心眼儿����她床头睡前没吃完的绿豆糕少了半块。
再后来,芭师傅和芭师傅开始了左右脑互博,芭师傅也不得不出来劝架并且施压芭师傅。
再后来她们三个怎样达成的协议芭师傅自己都不清楚,她现在说话都还颠三倒四的呢。
等芭师傅混着鼻涕泡眼睛尿,磕磕绊绊的把她们三芭之间的江湖纷争讲完,虞娓娓也已经将车子开到了那座服务区庙的后院。
“所以现在能切她们俩出来吗?”白芑好奇的问道。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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