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探险家 第92节
此时,其余人已经基本完成了车辆的分配,并且将各自的行李搬到了各自负责的车子上。
“老大!快开门!”
喷罐拎着白芑的背包和笼子外面照着丝袜的花枝鼠,一边拍打着锁死的车门一边呼喊着。
相比喷罐,白芑更加在意的是,在喷罐的身后竟然还跟着虞娓娓。
探身帮他们二人打开车门,白芑动作麻利的接过喷罐和虞娓娓先后递上来的背包,又任由两个工作人员帮忙把他的那几口箱子乃至其余东西全都送进了后面的方舱。
与此同时,喷罐已经钻进了后排驾驶室,格外上路的将副驾驶的位置让给了虞娓娓。
“等下我们走在最前面,可以吗?”虞娓娓用后排的喷罐听不懂的汉语问道。
“你认识路?”
“大概认识”虞娓娓给出个听起来不是很靠谱的回答,
即便如此,白芑还是点点头,“没问题!”
“你似乎有些奇怪?”
“我以为会是塔拉斯走在最前面的”
已经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姑娘交流的白芑用足够直白的方式回应道。
“塔拉斯只对柳芭的安全负责”
虞娓娓答道,“就像妮可只对柳芭生活质量负责。”
“所以如果柳芭不来,他们两个也不会来?”
“大概是”
“看来柳芭很重要”
“她在病毒学和生物化学方面是个天才”
虞娓娓的语气里只有赞赏,“就像爱因斯坦、牛顿、特斯拉和贝多芬、莫扎特在他们各自领域那样的天才,当然,柳芭可不像刚刚提到的某几位靠花柳病击发灵感。”
“有这么夸张?我是说,天才的部分。”
“不,一点儿都不夸张。”
虞娓娓格外认真的说道,“我们的那些学长和学姐,完全是在为柳芭的研究项目在服务,天才就是天才,这是现实。人和人之间确实是有差距的。”
“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白芑叹息道。
“你们只是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
虞娓娓的语气依旧认真,“每个人都是天才,只是她刚好在病毒学和生物化学方面而已。”
“你呢?”白芑操纵着这辆卡车跑起来的同时问道。
“我不是天才”
虞娓娓的单纯也造就她与众不同的清醒,“勤奋大多时候没有用,但总不至于一直没有用,所以我不是天才,我只是勤奋一些。”
在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后,虞娓娓提醒道。“沿着残存的铁路路基继续往前开吧,遇到溪流的时候再停下来。”
“你刚刚说每个人都是天才”
“只是为了安慰你而已”虞娓娓用并不让人讨厌的直白回应道。
“还是说说我们的目的地吧”
白芑明智的掐断了关于天才这个关键词的闲聊,“你们,不,你,你要找的到底是什么?”
闻言,虞娓娓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负责驾车的白芑,探手拿起他的对讲机,卸下电池之后看着车窗外螳臂当车的蚊子群低声答道,“那里在二战后是一座劳改营,其中关押着相当一部分来自漆Ⅲ妖的战俘,那些战俘用他们的同胞进行的试验获得的数据就是我这次在找的东西。
80年代,一座无编号生物实验室启用了那里,我想找到他们的后续研究数据。”
“你想...”
“我什么都不想”
虞娓娓重新看向白芑,露出个迷人的笑容,“如果你需要的话,或者说如果你有渠道,我不介意把所有的发现分享一份给你带回去。”
“你太高看我了”
白芑笑了笑,“所以你到底算华夏人还是俄罗斯人?”
“说汉语的时候就是华夏人,说俄语的时候就是俄罗斯人。”
虞娓娓给出个聪明的回答,也是很多如她一般拿到毛子国籍的华人内心最真实的回答����比如鲁斯兰。
第64章 实验室的往事
“你说的那条溪流真的存在?”
乌拉尔卡车的驾驶室里,扶着方向盘根本不敢松懈的白芑问道。
这是他们离开那座站台的第二小时49分钟,但实际上,他们才刚刚开出去不到20公里。
这片不知道几百万亿年没有灵长类出现过的针叶林里,那些铁轨的路基虽然确实还勉强存在,但大多数却都已经被植被和动物拱开,来了个小范围的沧海桑田。
再加上时值夏季,一门心思往挡风玻璃上撞的蚊虫简直让玩命甩动的雨刷器变成了恶心的搅屎棍。而挡风玻璃则变成了发粪涂墙的墙。
自然,因为视野被遮挡,也因为路况,这速度就别想提起来。
“确实存在”
虞娓娓翻了翻手里的路书,“继续往前,我们很快就到了。”
“你刚刚也这么说...”
坐在后排的喷罐小声嘀咕了一句,并在虞娓娓开口之前转移了话题惊叹道,“这里简直像末世一样”。
“所以那些驯鹿才会在夏季往北移动去追随低温”
白芑说着扫了一眼宽大的后视镜,还好,后面那几辆车都还跟着。
“卡佳大姐,我能问个问题吗?”喷罐扒着前排两个座椅,将上半身探过来问道。
“什么问题?”
“这里的蚊虫会不会携带什么致命的病毒?”喷罐小心翼翼的道出了他的担忧,同时也偷偷抓挠着手腕上的一个小红包。
“并不会”
虞娓娓给出了让他安心的回答,“那座实验室之所以选在这种环境,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这里的季节温差足够杀死一些致命病毒的宿主。
次要原因是因为这里相对封闭,人口流动几乎为零,而且密度很低。
而且据我所知,这里主要研究是的炭疽和狂犬病以及鼠疫和天花。”
这话说完,喷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小笼子里的老鼠。
“我们唯一需要小心的是炭疽”
虞娓娓低头扫了一眼路书,“不过我们都接种了疫苗,所以危险性其实不大。”
“最好是这样”喷罐咽了口唾沫。
“遇到畸形或者攻击欲望比较强的动物记得先开枪”
虞娓娓看着白芑提醒道,“这里没有保护动物”。
“咕噜”喷罐再次咽了口唾沫。
“我们的目的地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芑说着,已经操纵着卡车转向,任由拉扯在车头保险杠和车顶之间的两根雨林绳分开了挡住视野的树枝树杈。
“据说军方不久前以演习的名义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洗消作业”
虞娓娓又一次换上了喷罐听不懂的汉语,“但是具体里面是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
白芑说话间,前面的视野已经豁然开朗,他看到了一条估摸着能有几十米宽的溪流,以及一座横跨溪流的混凝土桥。
这座桥高出了水面能有五六米的高度,但是却在中间被炸断了约莫着十多米的宽度。
虽然不清楚这里具体是在什么时候被炸断的,但是被炸断砸在河道里的残骸却依旧还在。
尤其让人无语的是,即便这种鬼地方,这座大桥的混凝土桥墩上都有大量的涂鸦����这里的内容表达着对律贼的怀念和向往。
“什么问题?”虞娓娓追问道。
“那座实验室真的没有危险?”
“可控范围之内”
虞娓娓停顿了一下,最终给出个相对安全和可靠的回答,“柳芭在的位置,是绝对安全的。”
“好答案”
白芑说话间指了指被拆掉了电池的手台,“通知大家先在河边等待”。
“好”
虞娓娓说着,干脆的拿起手台装好电池,并在开机之后开始了呼叫。
等身后跟着的那些车子全都停下,白芑换挡降低了车速,小心翼翼的开下了这片足够宽,但是水流并不算急,而且只淹没了一半轮胎的“溪流”。
伴随着吓人的颠簸,这台乌拉尔卡车推开波浪,一点点的朝着对岸接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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