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172节
林晚秋说。
“合影,两寸的。”
老师傅上下打量他们。
“结婚照?”
“是。”
老师傅指了指一把靠背椅。
“坐那边。”
两人坐过去,林晚秋坐在左边,陈序年坐在右边,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老师傅钻到黑布后面调焦距,探出头来看了看。
“靠紧点,结婚照还隔这么远?”
林晚秋挪了挪,肩膀贴上了陈序年的胳膊,她的脸颊通红。
老师傅竖起一根手指。
“看这里,一、二����”
咔嚓。
“好了,三天后来取。”
出了照相馆,两人走在大街上,一月的北京街头人来人往,骑自行车的、拉板车的、背着菜篮子的,没人注意他们两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
林晚秋问。
“拍的好不好看?”
“没看呢,等取了才知道。”
“万一拍的不好看怎么办?”
“那就再拍一张。”
林晚秋笑了一声。
“你真舍得花钱。”
两人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子,陈序年停了下来,掏出钱买了一纸包。
“给。”
林晚秋接过去,剥了一颗放嘴里。
“甜。”
他们并肩走在街上,一人一颗的分着吃栗子,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这么走着。
陈序年心里想,等事情办完了,以后可以多一些这样的时候,逛逛街,买点东西吃,不赶时间,不赶进度。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意思,现在觉得有意思了。
……
一月八号,照片取回来了。
两寸的黑白照片,两人并肩坐着,他穿中山装,她穿列宁装,表情都有点僵,不太会对着镜头笑,但能看出两个人是一对。
林晚秋把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的用纸包好,收进她的铁皮饼干盒里,那个盒子放在她柜子最里面,里面还有陈序年写给她的那几封短信。
她说。
“行了,东西备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一月十二号,钱忠国得到了罗布泊那边的消息,随后通知了陈序年。
“罗布泊那边进度比预计快,铁塔已经立起来了,你准备一下,过两天回甘肃。”
陈序年当天下午就回宿舍开始收拾行李,还是那些东西,换洗衣服、笔记本、钢笔、手抄笔记,帆布包已经磨的起了毛边,跟他跑了两年多了。
林晚秋那双新纳的鞋垫他垫进了鞋里,厚实的棉布踩上去暖暖的,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试了试,确实比原来的鞋垫厚,脚底板被裹住的感觉。
当天晚上他去医务室找林晚秋。
医务室的灯还亮着。
陈序年推门进去的时候,林晚秋正蹲在地上清点药箱,几盒纱布、两瓶碘酒、一管凡士林码在地面上,听见门响她抬头,看见是他,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后天走。”
陈序年站在门口没往里进。
“回甘肃。”
林晚秋的手停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些药品,过了两秒才“嗯”了一声。
“这次去多久?”
陈序年想了想该怎么说,他不能告诉她具体干什么,但可以给个范围。
“不好说,可能两三个月。”
林晚秋弯腰把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捡起来,放回药箱里,动作不急不慢,跟平时一样。
“那春节就赶不上了。”
她说。
“赶不上。”
她把药箱盖合上,咔嗒一声扣好,直起身,看着他。
“行,你等等,我给你收拾点东西带上。”
她转身走到柜子前面,拉开抽屉翻了翻,拿出一包止疼片、一小瓶红花油、一卷医用纱布,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摸出一盒创可贴。
“止疼片别多吃,一天最多两片,红花油是肌肉酸疼的时候抹的。”
她把东西一样样装进一个小布袋里。
“纱布和创可贴你自己带着,万一磕了碰了自己能处理。”
陈序年站在门口看她忙活,她的动作很利索,也没什么废话,就是把该准备的东西一件件装好,他在心里记下了她说的用法用量。
“还有。”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红糖。
“冲水喝,那边冷,喝点热的暖胃。”
陈序年接过那个小布袋,沉甸甸的,里头装的满满当当。
“谢谢。”
林晚秋把手背在身后,看着他,安静了一会儿。
“这次你走了,我也不说什么等你回来了。”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光。
“我就等着,你回来的那天,咱们就办事。”
陈序年把布袋塞进帆布包,走上两步站到她面前。
“晚秋。”
“嗯。”
“照片我带一张走。”
林晚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等着。”
她快步走回柜子边,从铁皮饼干盒里取出那张两寸合影,抽出其中一张递给他。
陈序年接过来看了一眼,黑白照片上两个人并肩坐着,他穿中山装,她穿列宁装,表情都有点僵,但确实是他们两个。
他把照片夹进贴身口袋里笔记本的扉页,和那张旧纸条、那封信放在一起。
“走了。”
他说。
林晚秋走到他面前,踮脚在他嘴角印了一下,轻轻的,碰了就离开。
“路上小心。”
陈序年点了下头,转身出了医务室。
门在身后合上,他沿着走廊往外走,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回响。
……
一月十四号凌晨五点,他跟谢长风一起坐上了去兰州的军用运输机,赵铁军留在BJ处理安保文件,会在运输阶段单独到位。
飞机颠的厉害,军用运输机没有客舱增压,高空气温低的要命,陈序年裹着军大衣缩在帆布座椅上,鞋垫子底下的脚还是冰的。
他把脚缩了缩,林晚秋纳的鞋垫已经是最厚的了,这温度光靠鞋垫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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