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189节
“嗯。”
方培生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
“买什么?”
“罐头。给丈母娘的。”
方培生点了下头,没说什么,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句恭喜,声音不大,说完就走了。
……
五月一号,劳动节。
所里放了半天假。
食堂中午加了菜,白菜炖粉条里面居然有几片肉,不多,但比平时强。
陈序年和林晚秋在老位子上吃饭。
“后天你妈就到了。”
陈序年说。
“嗯。”
林晚秋喝了一口粥。
“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那是你妈。”
“就是因为是我妈才紧张。”
她放下筷子。
“她来了看见这儿的条件……食堂这个菜色,宿舍那个大小……”
“你妈不是那种在意条件的人。”
“我知道。但我还是怕她心疼我。”
陈序年没接话,他能理解,赵淑芬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好不容易供出来了,嫁到一个保密单位,连婚礼都办不了一个像样的。
当妈的心里什么感受,不用说也知道。
“那就让她心疼。”
陈序年说。
“心疼完了她会看到你过得究竟好不好。”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什么话?”
“安慰人的话。以前你说话跟写报告似的。”
陈序年想了想。
“可能是跟你学的。”
林晚秋耳朵上的红又漫上来了,她低头啃窝头,没再接话。
第183章 丈母娘来到研究所
五月二号。
陈序年去了招待所看了一眼,单间收拾过了,被褥换了新的,叠的整整齐齐。
窗台上搪瓷瓶还在,里面的野花是新折的,黄色和紫色的。
他问值班的老刘,花是谁折的。
老刘说不知道,早上来的时候就摆在那儿了。
陈序年把带来的罐头和毛巾放在桌上,站了几秒,又把罐头收进了抽屉。摆在明面上太刻意了。
他叠了下毛巾放在枕头边,在屋里转了一圈,把门窗检查了一遍,觉的差不多了。
从招待所出来,陈序年去了后勤处。
周明德在看文件。
“周干事,明天接人的事……”
“车已经安排好了,老郑开,你和林大夫一起去永定门站接。”
周明德没抬头。
“火车是上午十点二十到,你们九点半出发,来得及。”
陈序年看着他,这人做事永远比谁都快一步。
“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陈序年问。
“没了,你就安心等着。”
周明德翻了一页文件。
“对了,钱老那边有消息了,我昨天跟部里通了电话,钱老在罗布泊的收尾工作差不多了,预计四号下午到。”
四号下午。
赵淑芬三号到,钱忠国四号到。通行证三天,到五号截止。
如果要在有效期内办婚礼,就只有五号一天。
周明德抬起头看了陈序年一眼。
“时间刚刚好。”
他说。
“是你算好的?”
周明德推了推眼镜,没回答这个问题。
“你回去吧,明天九点半院门口等着。”
陈序年出了后勤处,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把这几天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一遍。
明天赵淑芬到,后天钱老回来,大后天就是五号。他没有再往下排了,一步步来。
当晚回宿舍,陈序年把换洗衣服收拾了一下,中山装拿出来在灯下看了看,领口那块颜色跟其他地方不一样,泛着白。
扣子倒是齐全的,衣服上也没破洞,凑合能穿。
他把衣服挂在衣架上,放在窗边透气。
铁皮盒子又翻了一遍,结婚证、旧纸条、那几封信、那张合影,每一样都摸了摸,又放回去。盖上盖子搁回床底下。
明天丈母娘就到了。
陈序年关灯躺下,脑子里翻来覆去想,明天到了怎么称呼、见面说什么话、赵淑芬看见所里的条件会不会嫌差。想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
五月三号。
一大早太阳就出来了,天气很好。
陈序年七点就醒了,洗了脸,穿上那件中山装,在镜子前面看了两眼。
领口那块白印实在没办法了,好在扣子都齐,穿上也还像个样子。他拿手抹了抹肩膀上一个褶子,没抹平,索性不管了。
八点在食堂吃了早饭,林晚秋比他到的早,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窝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蓝布上衣,洗了不少回了,布料已经泛白。头发梳的比平时整齐,后脑勺扎了根深色的布带。
“紧张吗?”
他坐下来问。
“你昨天问过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林晚秋啃了一口窝头。
“有一点。”
她啃完那口窝头,又喝了口粥,没再说别的。陈序年也没再追问,两个人把饭吃完了。
吃完饭在院门口等老郑,吉普车九点二十开过来,老郑从驾驶位探出头来。
“走吧。”
车出了研究所大门,沿着碎石路开上柏油马路。
林晚秋坐在后座,一路没怎么说话,手揣在口袋里,每隔几分钟看一下手表。陈序年注意到,她右手大拇指一直在搓口袋里面的布料,搓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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