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203节
陈序年没忍住笑了一声。
林晚秋哼了一下,推门出去了。
他端来热水把碗筷洗了,一个个扣在碗柜里。
又把桌上、灶台和地都收拾干净了。
刚把扫帚放回墙角,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陈工,在家吗?”
门外是所里的钳工刘大壮的声音。
陈序年打开房门,只见他带着徒弟小张,两人正抬着一张原木方桌。
刘大壮袖子挽的老高,工装上沾着木屑,手里还拿着工具。
“刘师傅,这是?”
陈序年侧身让他们进来。
“后勤周干事交代的。”
刘大壮把桌子放在屋角,拍了拍桌面。
“他说你屋里那桌子是旧营房的,腿短了半截,还垫着砖,不像话。这不,车间里刚好有两块做包装箱剩下的红松板,我抽空给你拼了张。你摸摸,一点毛刺都没有。”
陈序年伸手抚过平整的木料表面,四个边角都打磨成了圆的。
用力晃了晃,桌子还是很稳,接缝的地方也平整,看的出是用了心的。
“刘师傅,这太麻烦你了。”
他说。
“麻烦啥!”
刘大壮抹了一把汗,咧嘴笑。
“你给咱们所干了那么大的事,要不是保密条例管着,部里给你发十张红木桌都行!行了,桌子搁这儿,老桌子小张你给抬去柴房。”
小张动作麻利的把旧木桌搬走了,刘大壮则在出门前停下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直接塞到了陈序年手里。
“刘师傅,这是什么?”
“干虾米。”
刘大壮压低声音。
“上周我老家亲戚从大连捎来的,不多,半斤。给林大夫做汤提个鲜。别声张啊,让老孙那老小子知道了,非得抢去下酒不可。”
隔着牛皮纸都能闻到一股海鲜味。
陈序年收紧手指,把纸包拿稳了。
“谢谢刘师傅。”
“谢啥,回头机器要是出了新图纸,早点给我看就成,我好琢磨你画的那些个零件。”
刘大壮摆摆手,带着徒弟风风火火的走了。
陈序年把纸包妥善收好,转身将木桌挪到窗台下面。
日光从窗格子照进来,桌上散发着一股松木味。
刚把水壶摆好,门帘掀开,林晚秋提着篮子走了进来。
她额头上渗着层薄汗,发卡有点歪。
竹篮里除了买到的菠菜,底下还放着两根带泥的白萝卜。
“供销社今天人真多。”
林晚秋一边换鞋一边说。
“我排了半个多小时才抢到这把菠菜……咦,这桌子哪来的?”
“刘师傅送来的,红松木的。”
陈序年接过她的篮子。
林晚秋走过去,伸手在桌面上来回摸了两遍,眼里全是惊喜。
“真结实,比原来那个好多了。以后你在这儿画图写东西,手肘就不会被木刺扎了。”
她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一块红白格子的塑料布。
“你看我扯了什么?供销社新到的塑料台布,我扯了一块,铺上正好防油防墨水。”
林晚秋把台布抖开,铺在桌上,又把桌角拉的整整齐齐。
台布稍微大了点,多出来的部分被折起来,掖到了桌子底下。
她站在屋子中间看了看,被子已经叠好,桌布也铺的平整。
窗台插着前两天采回来的野菊,还没枯。
“这才像个家样。”
林晚秋轻声说了一句。
陈序年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林晚秋靠在他怀里,低头看着腰间那只手,用指头碰了碰他的手指。
“下午我要去一趟后山小水电站,把变压器的线圈再测一遍。”
陈序年在她耳边低声说。
“我跟你一起去。”
林晚秋转过头。
“山脚下的车前草和金银花开了,我去采点回来晒干,给医务室备着,夏天大家容易中暑上火。”
“山路不好走。”
“我是军医大学毕业的,以前野外拉练二十公里我都走过,你可别小看我。”
林晚秋仰起头看着他。
陈序年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行,吃完午饭一起去。”
到了中午,两人煮了一锅菠菜面汤。
锅里放了刘大壮送的干虾米,味道鲜了不少。
林晚秋把虾米挑给陈序年,他又夹回去一半。
两人把面汤吃完,她放下碗筷,说改天要向刘师傅道谢。
陈序年点了点头。
收拾完碗筷,他背上工具包,林晚秋背上竹篓,两人出了后门。
小水电站建在山溪旁,是陈序年带人搭起来的发电机组。
后来所里用电紧张,钱老同意将这里改造成备用电源,拉了一条暗线到主楼。
走到溪边,陈序年放下工具包,蹲在发电机旁边。
他打开万用表,一个个测量输出端的电压,记录数据。
指针停在刻度线上,波动不超过两伏。
接线端子也检查过了,没有老化的迹象。
林晚秋在另一头忙自己的,把竹篓放在石头上,挽起袖子在草丛里找药草。
“序年,你来看这个!”
林晚秋蹲在一处背阴的石缝旁招手。
陈序年收起表笔走过去。
“怎么了?”
“野三七。”
林晚秋用小铁铲小心的刨开泥土,露出一截带须的褐色根茎。
“这东西止血化瘀效果最好。上次二车间的小李被车床铁屑崩到小腿,医务室的云南白药不够用,要是有这个捣碎了敷上,两天就能结痂。”
她把药材挖出来,在溪水里洗去泥沙,放进了背后的竹筐。
林晚秋洗了手,捧起一捧溪水尝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来。
“真甜,比宿舍自来水管里的水好喝多了。”
陈序年解下水壶,倒掉里面的温水,灌满了泉水。
“拿回去烧开泡茶喝。”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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