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329节
所以,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不然那伙人怎么把最年轻的那小伙搁最后面?
两人速度都挺快,扫完了码,装好了碗,盒子都到了李定安手里,那小伙离这还隔着两个摊。
李定安站了起来,又笑了笑:“再会!”
东西虽然卖出去了,也没赔,但怎么算都少赚了三十万,卖家的心情依旧不怎么好,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意思是你麻溜的走。
就这心性,玩什么不好,你玩古董?
哭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李定安摇了摇头,抱着盒子离开,卖家也起了身,本来准备回家,但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不行,得把这三十万赚回来!
他左右瞅了瞅,提着马扎,在交流区逛了起来……
……
“人呢?”
小伙看着空荡荡的摊位,傻了眼。
两分钟前,他到五号摊位的时候都还在,人也在,碗也在。
就问了问价,装模做样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却没影了?
旁边摆摊的大叔抬眼瞅了瞅他:“什么人?”
“就刚这儿卖东西的?”
“噢,走了!”
“怎么说走就走……去哪了?”
“萍水相逢,我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能知道他去了哪?再说了,东西都卖了,留这晒太阳嘛?”
不是……就这么一两分钟的时间,说卖就卖了?
小伙仰着头,使劲的想,使劲的想:周教授爷俩走了之后,这摊上……好像就再没坐过人?
他哪知道李定安特意防着他们,就没往这里坐,还把眼镜摘了,又把帽子反过来戴……
“他那只碗,卖给谁了?”
大叔本能的想起了李定安:挺年轻,长的也挺俊,见人就笑,说话也挺有礼貌,一看就知道有教养。
出手非常干脆,还挺有钱,三十万说掏就掏。虽然打扮的非主流了一点,但肯定不是什么二流子。
“一个小孩,看打扮,好像是……跳街舞的?”
啥玩意?
跳街舞,还小孩,却来买几十万的古董……这八百杆子都打不着啊?
“他花了多少钱?”
“三十万!”
我靠?
一瞬间,小伙的脸都黑了,扭头就走。
大叔愣了愣,又摇了摇头:这年轻人,穿的倒是挺齐整,但问这么多,连句谢谢都没有?
差远了……
……
小伙怒气冲冲的绕过了墙角,刚露头,五六个人就围了上来。但随即一愣:怎么空着两只手?
“碗呢?”
“碗个毛……等我过去,早被人买走了……你猜他花了多少钱?”
小伙竖起了三根手指,“三十万!”
我特么……几个人都懵住了!
昨天他们反复研究过:如果不出差错,那只碗三十万应该是能拿下来的,然后再通过周教授,卖六十万轻轻松松。
计划也实施的很顺利,基本没偏离预设好的轨道,最后也确实卖了三十万。
但问题是,是别人买走的?
要不是人都在这,互相也没有脱离开过视线,他们还以为出了内奸。
但再一细想:从周教授父子俩离开,到小伙到那个摊前,中间也就隔着三分钟左右,而且他们都在左近,那摊上就再没去人问过。
“怎么买走的?”
“说是那人之前在隔壁摊上看东西,周教授走了后,他也没挪地方,直接问了价,卖家报了三十万,然后就成交了。”
“我靠,被截胡了……就说怎么这么巧,刚刚好就是三十万?周教授和周主任站那和卖家说话的时候,他八成听到了,又琢磨出了点什么。”
“周教授才说了几句话,他怎么琢磨?”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一行高人多了去了。”
“买主是什么人?”
“说是一小孩,还是跳街舞的?”
男男女女面面相觑:这什么跟什么?
不是说高人么,怎么成了小孩?
“现在怎么办?”
“凉拌,不然你还能追上去把东西抢回来?”
年长的一位怅然一叹:“也没必要追着这一件不放,东边不亮西边亮,没了这一件,还有下一件……”
这倒是!
其他几位齐齐点头。
“有两件今天就到时间了,一撤摊,明天又得重新寻摸……赶紧的!”
“对对……”
“那爷俩呢?”
“还在逛!”
“发信息:下一件!”
几声吆喝,众人分头行动。
这次是41号摊的哥釉青花尊。
尊这东西始于商代,其实就是小一点的鼎,不过是陶的。大多数时候都用来盛酒,偶尔也会用来祭祀,是墓葬品中比较常见的陶器之一。
宋以后,基本就失去了实用功能,变成了纯粹的装饰品,名称也五花八门。有的以图案命名,比如观音尊、牧丹尊,有的以形状命名,比如鱼篓尊,萝卜尊。但器形还是以“瓶”和“罐”为主,不过要大一点。
这一只就是,要说他是青花大罐也没错,不过仿照哥窑的特点开了片,釉面呈“碎纹状”,所以叫哥釉青花尊。
女人来之前,李定安已经上过手:明代天启年间的东西,图案是明代比较常见的五福图,款也是明代民窑常见的颂语款:永保长春。
所以这是明晚时期民窑的物件,做工还行,保存的也相当好,表面并没有开片瓷器最容易出现的“崩釉”的现象,而且还是大件,一百六十万的估价不高。
卖家比较实诚,也可能是急着用钱,定价两百二十二万。这价格同样不高,如果让李定安估计:两百万左右。
大致看了看,本来准备看下一件东西,看到那几个绕出墙角,好像要往这边来,李定安就再没走远。
这次换成了那女人,还是一样的剧本,还是一样的套路。
“大哥,你这东西不对!”
“哪不对?”
“开片后做的!”
“不可能……这可是文博会的专家鉴定过的……”
“专家说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那你说,咋做的?”
周教授倒是教过,女人没记全乎,自然说不上来。
但她一点都不慌:“信不信由你,我就是这么一说!”
话音落下,人也站了起来,“噔噔噔”的转向了下一个摊。
大哥有点懵,看了看女人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的物件:看着挺内行,但说出的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
一看这表情,李定安就明白了:这位比之前卖碗的那位还外行,才第一个你就怀疑了,后面的怎么招架?
当然,也有可能是受了传言的影响:连专家都被抓了,他鉴定过的东西有点问题,很正常……
正狐疑着,第二位也来了,这次换了个比较老相的,约摸五十出头。
同样的,手法很专业,派头和架势不比会场内的那些专家差。
看了七八分钟,他先摇头,又叹气:“冻过,又炸过”
就说了五个字,然后起身就走,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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