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405节
但关键是这幅画,太有辩识度了。
确定了不再确定,再用系统一测……就说怎么会认错?
他下意识抬起头,陈静姝的眼睛像是盯在了他的脸上。
“我记得,故宫有一副八大山人的自画像,叫《个山小像》!”
“对,南昌发现的,后来又还给了南昌!”
“那幅也是白描,也没有衬景,更没有上色,也戴着斗��、穿着布鞋,双手拢袖?”
“对,有八成像,但跋与印要比这上面多!”
“这是……真迹?”
李定安呼了一口气:“对,算是没白来!”
何止是没白来,又是一个亿?
而且发现了八大山人从未面世过的三方钤印……
如水波流动,陈静姝的眼睛里闪着光:“再找找!”
“好!”
李定安蹲了下来,双手飞快。
三祖僧璨,同样一脸的杀气,牛石慧画的。
青原行思,还是牛石慧。
嗯,如净祖师……这是谁?
哈,指天画地,十三个戒疤,朱元璋!
无印无跋,就只有“如净祖师”四个字,但这画风,绝对是八大山人。
再找,真武大帝,八大山人!
冲虚真人、日光菩萨,还是八大山人。
还有三幅女神仙,一幅《玉女图》:头戴九凤钗,手持朝笏板,绝对是马皇后的化身。
大明话本《英烈传》中就有记载,马秀英为玉皇身边玉女转世,民间极为流行。
另一副同样宫装凤簪,名为“天齐圣母”。道教中没有这尊神,但这应该是朱棣原配徐皇后,因为她的谥号中就有“天齐圣文”四个字。
最后一幅画的是月光菩萨,这个不用猜:与崇祯一起赴难的周皇后。
明白了,佛祖、禅师都是牛石慧执笔,朱氏先祖则是八大山人亲自画。
加“不语个像”,整整八幅……想想心都颤。
但感觉还差一幅:有朱元璋和马皇后,有朱棣和徐皇后,有崇祯和周皇后,也有朱权,但唯独没有朱权之妻娄妃的画像。
虽然不是皇后,只是王妃,却是八大山人的高祖母,不可能不为她题像。
再往箱子里看,还剩几卷,李定安全取了出来。
打开一卷,慧可像,牛石慧画的。
又打开一卷,禅宗十一祖道一像,还是牛石慧画的。
再打开一幅,这次成了道家神仙?
一男一女,端坐中堂,都是道士形像,而且两人都穿着正黄色的天仙洞衣。
正一科仪中规定的很明确,只有天师才能穿正黄仙衣。
所以,这是位女天师?
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尊重,但画上确实是这样画的。
无题,但有跋:同声若鼓瑟,合韵似鸣琴。
还有落款:戊寅年唐生为涵虚仙侣画。
底下是一枚花形押,花开五瓣。
李定安瞳孔微微一缩。
朱丘先生是谁不知道,但涵虚子就是朱权。道观里还有他的雕像,与画中别无二致。
既为仙侣,当然是夫妻,所以女道就是娄妃。
唐生是谁,同样不知道,但他记得这枚花形押。
故宫中有一幅《步溪图》,还有一幅《钱塘景物图》,上面都有这方印:唐伯虎的桃花押!
有一次喝酒,丁立成还和他开过玩笑:你也算是名扬天下,捡漏捡了那么多的字画,却抵不过八大山人或唐寅的一幅,什么时候也捡一幅回来?
这是什么?
而且不止一幅……
心中感慨,手指拂过画卷,感受着真丝特有的质感。
极具科幻感的屏幕,端端正正的立在眼前,一行小字极为刺眼:宁王朱权夫妇像,作者唐伯虎。
戊寅年,唐伯虎四十八,五年后逝世,这幅画是他大成时期的作品。
再看其它:八大山人,八大山人,还是八大山人……无一例外,全是晚年时期的成熟之作。
再看系统给出的估价:好多个零。
所以,还要什么宝藏?
看他怅然不动,陈静姝站了起来:“怎么了!”
“画!”
我知道啊,八大山人的自画像,而且这幅画代表的价值并非只有画本身,而是那几句题跋:以此考证,这里就是八大山人的家,他也有妻子、儿子。
还是朱氏的祠堂,意义极大……
陈静姝念头纷飞,李定安却悠然一叹:“总共二十二幅,其中十三幅由牛石慧执笔……”
“剩下的呢?”
“八大山人,以及唐寅,全是真迹!”
陈静姝猛的颤了一下,两颗眼睛瞪的像珠子,满是不敢置信:九幅?
第302章 你叫什么叫?
“怎么会有唐伯虎的画?”
“JX省志中有记载,他是宁王妃娄素珍的书画老师,史志中也提到,唐伯虎时常被朱宸濠请来作画,请他画一幅题像很正常。”
如果这样说,这里有八大山人的画更正常。
“整整九幅,想想都不可思议?”
“确实有点!”
不用估计,也不用怀疑:比他之前捡到的所有的漏加起来还要多。
更进一步,值多少钱只是其次,而在于“大明宗祠”、“朱氏后人”,以及“八大山人之后”。
等于把好多史学家、考古学家的论断全部推翻,申报五六七八个省级课题没一丁点儿的问题。
也不说眼前的画、上面的法器,之前的玉和印,光是这座宅子,已是妥妥的“省级文物重点保护单位”,不是值多少钱能衡量的。
三千万,捡大漏了……
“多亏了林子良!”
陈静姝笑着点头:“确实得感谢!”
没有林子良,汤玲就不会来丰城,李定安与她不会有交集,也就看不到那张藏宝图。
自然就不会抽丝剥茧,顺藤摸瓜的找到这里,更发现不了这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
顶多也就是把这里当做文玩市场一样的地方,时不时的来逛一逛。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李定安长长一叹:“有的时候,运气就是这么奇妙。”
“林子良不只是运气不好,也怪他钻牛角尖,被那只狗引入歧途!”
误入歧途?
李定安稍一顿,又摇摇头。
扪心自问,林子良那些布局的手段,以及十数年如一日的耐心,他就没办法比。
所以,这样的人不可能会钻什么牛角尖,宝藏应该是有的,那幅画也肯定和宝藏有关,但时间太短,又只有一张照片,应该是自己没发现其中的关窍。
有时间,还是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要是能把那张画弄到手,就更好了……
“走吧,小舒和易秘书应该快回来了,等老道士走了我们再下来整理!”
对,还有王成功和孙怀玉,也要避开一点。
“以后呢,真要开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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