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506节
马献明停下了筷子:“去哪?”
“当然是进山,得尽快把剩下的几根找出来……”
“辛苦李老师!”左朋连忙站了起来:“我陪你!”
“不用!”
李定安笑了笑,看了看他手里的筷子,“你好好看着修路。”
左朋顿了顿,脸皮一红:真想去,哪还需要问,跟着走就是了。
但他连筷子都没放,摆明是不想去。
倒也不是不想去:左朋自认为身体够好,山区长大,且爬惯了山,但跟了李定安一天,他就受不了了。
根本就追不上……
李定安带的人不多:方志杰,舒静好,再加两个探工。
舒静好做纪录,查资料,探工负责探测,方志杰做测绘。
李定安已经堪察了近一周,从近五公里方圆的一个扇形平面确定到了一条直线,又将坐标从五公缩小到了一公里之内。
当然,根据计算,坐标范围还能进一步缩小,但没必要。
一公里,还是直线坐标,对堪舆和测绘而言已经是极小的范围,探就行了。
他预计,今天下午,就能找到第三根石桩。
也不远,离老道山的直线距离大约六公里,但开车的话,要绕二十多公里才能到。
基本都是石子路,所以开了近一个小时。
山倒是不高,山势也不算陡,就是石头有点多。
到了地头,李定安带着三个人上山,让舒静好留在车里,一时随时随地的查询李定安需要的资料,二是做记录。
舒静好倒是挺想上山的,但上周她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跌了个马趴,差点破了相。
从那以后,李定安就不让她上山了……
……
不用吩咐,两个探工背好仪器上了山,按照李定安设定好的坐标,对矩离一公左右的一道山梁进行探测。
方志杰开启了无人机,准备对周围地形进行精准测绘,李定安百无聊赖,也开了一台无人机。
其实就是想着捎带着找一下墓。
从沈阳回来之后,左朋的期望值无限拉高,一门心思的想把姚玉忠所说的七根驱龙桩,以及山顶上的阵眼挖出来,期望真找到金印什么的。
所以对墓葬之类的就不上心了。
当然,李定安也不是有多上心,能不能找到墓葬都无所谓。只是出于检验学习成果的心理,偶尔闲下来了温习温习。
比如看到比较符合风水理论的地势和地形,瞎胡逑推理一番之后,再和《青囊书》上的内容对照一下。
别说,准确率挺高,十次有八次,李定安认为的吉穴,还真就是吉穴。
他觉得以后不捡宝,不做研究,给人看看风水什么的也应该能养活自己。
比如雷明真和老雷那样的,就他现在这水平,看一次要他个几十万,一点都不夸张……
转着念头,李定安将无人机升高,先顺着探测的山梁转了一圈。
这一块的地形很特别,像一座倒立的巨斧,这种基本不用看:按风水的说法,这是典型的刀煞,吉穴基本没有,煞位倒是有好几个。
山梁下的谷地也一样:前窄后尖,形如利刃……
转了几圈,李定安随意的操纵着遥控器,无人机飞过山梁。
旁边是几座山包,地势相对较平,像是蘑菇的伞盖,也有点像蒙古包。
以风水学而言,这种地势叫做“坪”,是凶是吉,是好是坏,要结合周围的山势,与主山脉的方位与距离,周边的水流,甚至还要对照星位,以及与天体的角度。
大致转了两圈,感觉还不错:有四座山包,两两平行,组合在一起,像是撇口的盆,也像一口敞开的门。
山下有河,准确来说是溪,而且是两条,像两条蛇,呈“8”字型环绕,将其中两座山包圈在圈内,另外两座在圈外。
处于主山正东,如果对照七曜,正好遥拜太白(金星)与昂宿。
如果以势论,称之为山龙城门。
以卦论,称之为山泽通气之卦。
如果以形论,这是典形的斗魁局,即北斗的勺头。
地形很不错,按风水的座山理论,至少有四处吉位。
最好的是“8”字下面的圈里的山包,山势最高,在主山正东,且呈遥拜状。
再看星位,恰好处于北斗的天权位,即平时所说的文曲星。
按风水理论,命宫在丑未,昌曲所夹,为文曲星第四,主人富贵。说直白点:埋这儿,后代要么做官,要么大富。
看了一阵,李定安下意识的念起了口诀:“双水蜿曲如蛇样,四魁互拜如星网,平行虽云变辅弼,遇水化龙亦飞扬……”
天权……辅弼……化龙?
嗯,要按口诀推算,这地儿还是处龙穴?
龙穴既山的气脉结点,也就是所谓的吉穴。
宜为宅,为阳则家人安康,为阴则子孙富贵。
再具体看:从李定安认为是吉穴的那座山包到始发山脉,也就是青龙山的主脉:由低到高,起伏有序,且枝脚均匀,由细到粗,由嫩到老。
这是风水龙脉中典型的进龙。
《青囊书》:顺是开,向前往,进是龙身节节高,退是渐萧条。生强顺进皆为好,富贵兼寿考。
主文华弈世,富贵双全,蛰蛰螽斯,满门朱紫,发福悠长,进益不替。
特别是后半段,恰好应和“平行虽云变辅弼,遇水化龙亦飞扬”的那句歌诀。
前面好理解,问题在于后面这半句:化龙?
怎么化?
第358章 活该
李定安越琢磨,越觉得这儿最符合老神棍所说的,“会出两路反王”的那处龙穴。
思忖间,他遥控着无人机飞低了点。
四座山包,高低有致,两条小河,交错而下。
植被不是很茂盛,也没有人活动的痕迹,兽道倒是有几条。
没有残垣,没有断壁,也没有看到破砖碎瓦之类的东西。
乍一看,好像没墓?
其实很正常:契丹墓葬从不留坟头,更不留墓碑,既便留,也早被埋掉了。
原因很简单:天降大雨,山洪暴发,山上的泥沙随水而下,埋住墓地不要太轻松。
再看四周的地势:山口呈喇叭状,属于典型的冲积地形,四座山包处于冲积扇中部,地势较高,但相对平坦。
算少点:一年沉积层加厚一公分,一千年就是十米,墓丘再高,墓墙再长,也能埋得严严实实。
不行,得实地去看一下。
李定安升高无人机,按了悬停,又跳下了车。
“我去山梁那边看看……你们不用去,有事我呼你们!”
“远不远?”
“不远,绕过山梁就到了,也就一公里多!”
舒静好放下了笔记本:“那我也去!”
李定安看了看她额头上的疤:“你行不行?”
舒静好耸了耸鼻子:那是意外!
只是一座小山包,也不算陡,稍走了一下神,她就摔下去了。
幸亏李定安在身后挡了她一下,不然绝不会是蹭掉块皮这么轻松。
“我小心点,再说又不用爬山!”
“也行!”
又要看罗盘,又要升无人机看地形,一个人确实不方便。
李定安把背包扔给他,“你拿这个!”
就一块罗盘,一部卫星电话,还有两个纸质的笔记本。
但李定安拿的就多了:登山杖、无人机遥控台,便携式磁力仪、金属探测仪……特别是后两样,加起来近二十公斤。
就这,左朋空甩两只手,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两人下了车,李定安在前,舒静好在后,顺着山梁的尾尖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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