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663节
正急的冒火,桌子“当当”的响了一下:“停!”
视频说停就停。
“倒回去,找张清晰点的角度,在座的每人发一张!”
书记员忙点头,滚着鼠标。
“休息十分钟!”副局长又叹了一口气,“都找人请教请教!”
众人秒懂:不懂没关系,但总有人懂吧?
既然能进这间会议室,谁还不认识几位鉴定大师?
随后,一位接一位的出了会议室。
“丁组长,我老周,有幅字你给鉴定一下……啥,没问题……东西你都没看,你就敢说没问题……李老师说没问题?”
“查馆长,不忙吧……啊,在内蒙?哦,想请你帮个忙……什么,李老师看过的就绝对没问题?谁说的……国博全都是这么说的?好吧……”
“杨所,我文物局李振涛,有幅字帖,据说是怀素真迹,麻烦你给看一下……啊,不用看,真迹无疑?”
“吕院,帮帮忙,有幅字……咦,我还没说完,你怎么就知道东西在蒙古?什么,你已经到蒙古了?李定安敢肯定,那就是真迹无疑?好吧,谢谢吕院……”
“何馆,请你帮个忙……啥,我们看的视频还是你发给局长的?但我问的不是这个……啊,不管哪一件,全是真的……你拿李定安担保?好吧……咦,好像不对?”
没等他问“你拿李定安担什么保”,何安邦就把电话给挂了。
“童部,麻烦你……哦,你们也在开会,我们局长也在,也在看视频……书记亲自开?好好,您先忙……”
十多个人,十多个电话,大多数都是类似的说法,不过这些都是国博、故宫、以及京大的研究员和教授,或多或少,都和李定安有点联系。
其余那些,比如没和李定安打过交道的那些专家,则惊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怀素真迹?
不可能。
长近一丈半,足足千余字的《章经帖》……更不可能,《章经帖》还在李豫(唐代宗)的墓里。
再一听,李定安发现的,且已经鉴证过……哦,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震惊,没顾上仔细看,我再研究研究……
一群领导不知道说点什么的好。
他们知道李定安鉴赏水平很高,在文博界、古玩界的影响力也很大,但第一次认识到,竟大到了这种程度?
搞清楚,李定安才是国博的实习研究员,而你们,哪一个不是文物鉴定委员协会的委员,哪个不是全国知名的专家?
个个都领着国家文物局的补贴……能不能有点志气?
可惜……
将将十分钟,一群人又回到了会议室。
根本不用问,看他们的神色就能知道答案。
副局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桌子:“继续!”
视频再次播放。
随后,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好大的一口铜钟?
高近两米,钟身由旋纹分隔为六层。第一层为钟钮,呈双龙戏珠。第二、三、四层则为车辂、仪仗、宫卫,不论是纹饰还是服制,都与《宋史》记载一致。
第五层为山林、树木、屋宇、小船和人物,第六层为海水、仙人、蛟龙……工艺精良,纹饰繁复而清晰,再看浮雕纹饰的凸起效果,就能知道这是北宋时期典型的铸造工艺……
但感觉这造型,好像和辽博镇馆之宝,北宋卤薄钟没什么区别?
包括图案、纹饰……而且越看越像?
“不对,这口钟,比辽博那口要大?”
“那口多大?”
“通高一百八十四公分,合宋尺六尺,口径九十二,合三尺……但这口,应该是高七尺,口三尺六!”
“有什么区别?”
“六尺钟悬于寝宫,据考证,辽博那口就悬于内廷宋徽宗燕息之宣和殿,所以又称宣和钟。而七尺钟,只能悬于外廷……”
“朝钟?”
“估计是!”
正说着,视频里传出“当”的一声:李定安敲了一下钟身,“大庆钟!”
哈哈……何止是朝钟?
《东京梦华录》:每遇大礼,车驾斋宿及正朔朝会于大庆殿……这是北宋历代帝王举行祭祀、重大典礼、及大朝会的地方。
这是礼钟……
“他怎么这么肯定?”
“不知道……但八九不离十?”
你都说不知道了,还敢这么肯定?
但出奇的,没人反对:想想刚才那些研究员、教授、鉴定委员的态度就知道了:李定安说这东西是什么,至少有九成九,这东西就是什么……
至于怎么判断的,只能等他回来再问……
转着念头,又有人“嘶”的一声。
“怎么了?”
“看,汝瓷……一、二、三、四……这是七箱还是八箱?”
多少?
十几个人的脖子齐齐的往前一探。
李定安在外面捡到过汝瓷片,所以都有心理准备,估计这口山洞里肯定有汝瓷,但谁都没敢想过,竟然会这么多?
方圆近六十公分左右的箱子,足足八口。算少点,像梅瓶、四方壶这样的大件瓷器,每箱装四件,八箱是多少?
还有地上的那些碟、碗、砚、洗、杯、盏……等于这座山洞里的汝瓷,可能比如今存世的还要多?
遑论旁边:官、钧、哥、定、弟、青……整整摞满了半边墙,这又是多少?
正惊的心荡神晃,灯光照到了更远的地方:十多樽佛像泛着白光,栩栩如生。
“吓我一跳……太逼真了,我差点以为这些和尚是活的……李定安,这些是什么佛相?”
“辽三彩十八罗汉,以写实为主,其艺术成就远超罗马雕塑,算是中国古代艺术中的异类。”
“是不是很珍贵?”
“当然,比之前的那些钱币银锭、字画、瓷器加起来还要贵!”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骗你干什么……信不信,只要运回去,各省博物馆能把头打烂?”
“轰……”
会议室像是跟捅了马蜂窝一样。
不怪领导们沉不住气,领导们也是人,遇到太过匪夷所思的事情同样会震惊,同样会倒吸凉气。
听听李定安说什么:辽三彩罗汉,整整十八樽?
关键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更或是先入为主,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像?
副局长终于坐不住了:“你们先看着,我出去一趟!”
话音未落,身体就离开了椅子,“腾腾腾”的往外走。
秘书都没反应过来,抓起会议记录本就追。
火急火燎的,米局这是要去哪?
明白了,应该是去找局长汇报,
也不怪他着急:辽三彩罗汉,举世只有十一樽,却没有一樽在国内,谁不痛心,谁不遗憾?
突然间,李定安就发现了一整套,十八罗汉一樽不缺,一樽不少?
保存的还这么好,甚至连个指甲盖儿都没掉?
要说没点想法,那是自欺欺人。
……
会议室里很安静,偶尔,视频中才会传来几句李定安和于徽音的对话。
参会的领导都极为认真,生怕错过一个镜头。
但心中却不平静:那些妙手丹青、那些绝世御瓷、那些被国外艺术家称之为“中世纪最为伟大的艺术作品”的辽三彩罗汉……哪一样,哪一件不是国之瑰宝?
谈不上沉重,只是有些惆怅,但更多的,却是庆幸:
如果李定安没有发现这处山洞,这些文物、这些珍宝,是不是还要埋好多年,被野兽撕咬,任岁月侵蚀?
这才是不幸中的万幸。
怅然间,视频继续播放,李定安撬开了那口铁箱子。
然后,一方方玉玺被取了出来。
取出来的越多,领导们的神情越古怪:李定安,这是帝玺,不是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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