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大进化,你鳄鱼叔叔美美隐身 第212节
到时候就算能赢,自己也必然损失惨重,白白便宜了第三方渔翁得利。
而且就算是进化后的引鳄速度真的变慢了,但它那恐怖的防御力摆在那里。
他们确实可以用速度优势去打“放风筝”战术,但那需要极其漫长的消耗时间和极高的操作容错率。
只要有一次失误,被引鳄逮住机会来一下,哪怕是进化后的南十字龙也吃不消。
现如今陆地上最大的动物是大象,重达好几吨。
而大象看着笨重,但最高时速能到四十公里每小时,跑起来不比任何人慢。
谁要是真把大象当温顺的庞然大物去调戏,被踩上一脚那就是全村开席的下场。
引鳄同理。
它们的体型和防御力摆在那里,就像一头披着重甲的战象。
哪怕行动再迟缓,也不是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第236章 咱老引鳄每天除了吃喝就是喂鱼,没别哒!
二号势力的文明观测者忌惮引鳄的防御与力量。
一号势力的阿三国文明观测者又何尝不忌惮恐龙进化的速度与杀伤?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平衡。
那么,在这种谁都不敢抢先动手的局面下,该如何维持平衡?
答案很简单:继续献祭队友就是了。
冰冷冷的队友哪有热呼呼的积分好?
而且这是一个能让双方都满意的交易。
所以接着献祭呗!
但经历了前两次大张旗鼓的交易,各个势力的文明观测者都提高了警惕。
谁要是想再次主动提出交易,首先就会引起本势力其他人的怀疑。
你这次卖的是谁?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
猜忌一旦蔓延,指挥系统就会瘫痪。
于是,双方不约而同地改变策略,不再搞那种公开的、事先商量的互换交易。
而是改为一种更隐蔽、更出其不意的方式。
他们开始漫长的等待,等到某个势力的某个文明观测者因为各种原因,让自己的观测物种离开主力部队较远时。
这个势力其他文明观测者们,就立刻将消息传递给对方阵营。
对方则是全速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个落单的观测物种消灭干净。
没有约定时间,没有坐标互换,没有讨价还价。
一切都看时机,看运气。
这种模式虽然效率低下,但胜在隐蔽。
出卖者不需要公开提出交易,只需要在聊天中不经意地提到:
“我见某人的观测物种最近往东边那片区域活动,周围也没有队友护着,你看这……哎呀哎呀……”这类信息,对方就能立刻做出反应。
而被出卖的那个文明观测者,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至于一手交货一手交货的规矩,在这个模式下就彻底废除了。
机会稍纵即逝,等另一方凑出可以贡献的队友时,这边原本能贡献的队友可能早就跑回大部队里了。
所以趁着能动手的机会,就要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出去,把那个倒霉蛋卖掉。
毕竟抛开这个三国杀游戏不谈,再亲密的队友在未来也注定是敌人!
现在多死一个,将来就少一个对手!
无论对自己是有利无弊还是无利无弊,只要不是自己死,这买卖都值得!
当然,双方的猜忌与合作始终并存。
每个被出卖的观测物种死后,双方都会在心里暗自盘算和警惕,确认对方的积分增涨没有超出某个安全阈值。
只要没能让对方的文明观测者攒够第二次进化的积分,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于是,这种微妙的平衡,在接下来漫长的岁月里,竟然一直维持了下去。
先是某个一号势力的伪鳄类文明观测者,因为追捕猎物不小心跑出了大部队的警戒圈。
被杰克收到消息后,连夜派出南十字龙跟其他恐龙类观测物种悄无声息地消灭了对方。
然后是二号势力一个掉队的植食性恐龙种群,因为贪图一片鲜嫩的蕨类草地而耽误了行程,被一号势力的伪鳄类跟蜥蜴类观测物种配合围杀。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就过去了五百年。
一号势力陆陆续续贡献了两个观测物种,二号势力则被拖走了三个种群。
在这漫长的消耗战中,杰克和阿宾都各自补充了几个积分,但远远没有达到再次进化的门槛。
为了避免刺激队友,也为了维持这难得的默契,他们默契地放弃了索要绝杀积分,将那些积分分摊给了参与行动的其他人。
只不过,杰克与阿宾是自愿放弃的。
而阿三国文明观测者则是被迫放弃。
他的引鳄速度确实追不上任何恐龙,能参与围猎的只有那些速度相对较快的伪鳄类和蜥蜴类。
但即便如此,阿三国文明观测者依然活得非常滋润。
在这几百年的漫长时光里,一号势力其他文明观测者一直在按照承诺供养他的引鳄族群。
毕竟引鳄就像一个活着的、超级霸气的战争机器,他们虽然害怕它,但也敬畏它。
而且阿三国文明观测者给的喂养承诺是:只要你们好好养我的引鳄,以后的绝杀积分就分给你们!
他也却是履行了承诺!
而为了掩盖引鳄速度的短板,阿三国文明观测者这五百年几乎是,刻意不让引鳄主力参与任何真正的追猎行动。
它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站起来慢悠悠地走两步,权当消食。
想吃东西就张张嘴,想喝水就低下头。
如此娇生惯养,就算养出了智慧的生命都能养废,更何况是这些史前生物。
于是在这五百年的岁月里,引鳄族群被养成了一群巨大的、慵懒的、战斗力依旧恐怖但早已失去追击欲望的“铁罐头”。
更离谱的是,它们甚至养成了挑食的坏习惯。
送到嘴边的食物如果有一点发酸发臭,引鳄就会嫌弃地叼起来,甩头扔进旁边的水里,然后继续张着嘴等待下一份新鲜的。
而那些被扔进水里、逐渐腐烂发臭的食物,顺理成章地漂向了下游。
最终统统便宜了那些在水里和沼泽中,缓慢积累着族群规模的原鳄们。
无所事事的引鳄大军每天趴在河滩上晒太阳,看着水面上那些灰色的影子游来游去。
也不知道是哪只引鳄起了个头,开始尝试着把不吃的食物拨到水边,投喂这些原鳄。
而原鳄在发现只要自己浮上来张张嘴,或者打个滚,就能得到食物后,表现得也非常配合。
它们甚至会为了争抢一个抛得比较远的食物,而表演一个潜泳冲刺之类的花样。
引鳄们像是发现了新的乐趣,越来越热衷于这种喂养游戏。
它们像一群退休老干部一样趴在岸边,甩着尾巴把食物拨向水面,看着原鳄们翻着水花抢食,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那大概是在笑。
双方都满意极了。
尤其是引鳄。
拿别人给自己的食物去喂鱼,自己一点损失都没有,却每天都能欣赏到原鳄的卖力表演,这简直就是无本的买卖!
咱老引鳄每天除了吃喝就是喂鱼,没别哒!
嘿,那叫一个地道!
然而这天,一号势力和二号势力培养了几百年,好不容易形成的微弱平衡,突然被打破了。
第237章 你问他是输了还是赢了,他说自己悟了!
而打破这种脆弱平衡的,并非一号势力或二号势力的文明观测者们。
因为双方都做的不过份,他们内部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默契的出卖。
只要被出卖的不是自己就好!
文明观测者现在正处在一个微妙的舒适区:出卖者高高兴兴地等待下一次获得积分,被出卖者哭唧唧地认命,然后想办法带着自己的观测物种跑路。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每个人都有事干,可以说是都不白活。
他们完全没有动力,也没有理由去打破这种心照不宣的合作。
上一篇:我能收到未来的信息
下一篇:1995,从刑侦专家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