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大进化,你鳄鱼叔叔美美隐身 第219节
如今最后这批犬颌兽,偏偏要死在被它们逼到海里的原鳄嘴里。
还有什么比这更报应不爽的因果循环?
也就原鳄不会说人话,不然高低来上一句:
“呦呦呦,这不大狗叫吗?几日不见这么拉了?”
王林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令让原鳄收网,送这群老冤家上路。
通讯提示音忽然响了,是袋鼠国的文明观测者。
这位老哥自从绑定鱼龙入海,基本就是单机模式,几百年没跟活人聊过天,所以就是肚子里憋了二两香油,根本藏不住。
当初他在海里偶然撞见原鳄群,兴奋得跟发现新大陆一样,追着问王林这些是不是他的观测物种。
王林承认了后他还挺高兴,说以后当邻居,有空一起玩。
而王林只觉得莫名其妙,都不是一个物种,怎么玩?
一起猎杀别的种群?
还是互相当零食?
只不过后来双方倒是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无事。
王林虽然没搞明白这哥们这时候打电话干嘛,但还是接了。
屏幕那头,袋鼠国文明观测者一脸亢奋,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王林兄弟你看到没?金正泰那小子最后的犬颌兽跑到咱们的海边了!”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咱们联手把它们灭了?你拿绝杀积分,而我吃点亏,拿点围剿积分就行,怎么样?”
第244章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面对袋鼠国文明观测者的提议,王林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跟他是队友。队友之间互相残杀,没积分拿。”
“啊?”
袋鼠国文明观测者一愣,脸上的亢奋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单机玩太久,居然把这条基本规则给忘了。
没积分?
那他还费这劲干嘛?
“哦……那啥,”
他挠挠头,有点尴尬,但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别的。
“那到时候你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分我几只犬颌兽?让我的鱼龙大军也尝尝陆地上肉的味道?”
“这些鱼龙天天吃海鲜,我看它们都快抑郁了。”
王林答应的很爽快。
大家都是邻居,分点剩菜倒无所谓。
而且要是连这点好处都不给,保不齐哪天这哥们脑子一抽,觉得“既然你不给吃的,那我就只能吃你了!”
到时候鱼龙大军再跟原鳄在海里抢地盘,也是个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几只死狗而已,不值什么。
“行,等会儿给你留几条。”
王林随口应道。
“够意思!”
袋鼠国文明观测者乐了,又扯了几句闲话,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通讯。
刚挂断,另一个通讯请求又弹了出来。
这次是金正泰。
王林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名字,笑了笑。
他甚至不用接,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典中典之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按下接通。
屏幕那头的金正泰,跟几百年前的嚣张模样判若两人。
他双眼通红,眼窝深陷,头发乱得像鸟窝,胡子拉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看到王林那张依旧懒洋洋、甚至带着点玩味笑意的脸,金正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哆唆着,带着哭腔开口:
“那什么……王……王林小哥,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放我的犬颌兽一条生路?”
“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队友啊!是!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给你磕头都行!”
“只要你高抬贵手,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我认你当老大,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都快下来了,就差从屏幕里爬出来跪下了。
王林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神里没有半点波动。
为什么人总是要到死到临头,才知道怕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小子当年不止一次想除掉他的原鳄,现在倒好,反过头来求他放一马。
事到如今,看着金正泰这张狼狈不堪、写满恐惧和哀求的脸,王林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欺负一个已经吓破胆的对手,没什么成就感。
“你猜猜,”他慢悠悠地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我会不会放它们一条生路?”
金正泰一愣,随即眼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火苗。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极度卑微的期盼,试探着问:
“会……会吧?王林小哥你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对不对?”
“恭喜你����”
王林拖长了音调,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脸。
金正泰的心猛地一跳,一股狂喜瞬间冲上头顶,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
难道王林真的这么大度?
真的要放过他?
那自己以前可真是畜生啊,居然处处针对这种以德报怨的善人!
他内心已经开始疯狂忏悔,甚至开始盘算着等日后翻身,一定要好好报答王林。
等他的犬颌兽再次成长起来,快速送原鳄上路,争取不让原鳄太痛苦!
什么?你说这是报仇吧?
对于金正泰来说,这就是报恩啊!
是让王林和他的原鳄早日解脱,免受这残酷游戏的折磨!
然而,他这感人肺腑的报恩计划,注定要胎死腹中了。
“答错了。”
王林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一敲,下达了指令。
海面上,那些早已将礁石区围得水泄不通的原鳄们瞬间动了。
它们不再伪装成浮木,粗壮的尾巴猛地摆动,像一支支灰色的鱼雷,从四面八方同时扑向礁石区。
水花四溅,打破了海面的平静。
犬颌兽们惊恐地吠叫起来,声音凄厉绝望。
它们试图往礁石高处爬,但四面都是水,根本无路可逃。
一头体型格外粗壮的原鳄率先冲上礁石,它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爪子扣在岩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它看准一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犬颌兽,巨口一张,精准地咬住了对方的腰身。
犬颌兽发出短促的哀鸣,四肢徒劳地挣扎着,被原鳄拖着滑入海中,只留下一串气泡。
另一只原鳄从水下悄无声息地接近,猛地跃出水面,咬住了一只正试图从侧面跳海逃跑的犬颌兽的后腿,将它整个拽了下去。
还有的原鳄干脆守在水下,等犬颌兽慌不择路跳下来时,直接张口接住。
没有激烈的翻滚撕扯,没有血腥的搏斗场面。
原鳄们只是沉默而高效地执行着杀戮。
它们用身体压住挣扎的猎物,或者干脆咬着猎物沉入水下。
几分钟后,水面冒出一串串气泡,和几缕迅速扩散、又被海水稀释的淡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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