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从刑侦专家开始 第268节
“那可不,几辈子都用不完吧。”
李述连忙指着其中一人道:“这位大哥,你别这么想,抢劫可是不对的,我跟你们说,这几个人抢完钱,一千多万,还没来得及花出去,就被我们给抓了。”
“对了,还有前段时间,康安地区有个案子,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李述又说起了康安案。
总得让人知道,自己这个专家名副其实才行。
还真有人知道,毕竟就是陕南的案子。
“听说人抓到了,还说那人可狠了,专挑小媳妇下手,坏着呢。”
“这案子也是你破的?”
之前质疑的人神态已经变了。
光是抢劫一千五百万,足以镇住所有人。
李述微微点头,道:“具体的侦办过程,我就不跟你们说了,我就说一下我们是怎么抓到这人的。”
李述拿起桌上一叠模拟画像的复印件。
“就靠这个。”
李述晃了晃,简单介绍了一下模拟画像的过程,然后道:“最后在火车站,我一眼就认出这家伙了,跟我画的画像一模一样。”
虽说有点儿夸张,但普通人嘛,就喜欢听这种说书一样的故事,一个个都来了精神,仔细听着。
“所以啊,这就是我这个专家的作用。”
“然后这几年,咱们这一块儿地方,也有这么一个恶贯满盈的罪犯,专门欺负咱们小媳妇大姑娘。”
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向角落里的宁桂枝。
一个中年妇女笑着挑刺:“小专家,那不光是小媳妇,还有老媳妇儿呢。”
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李述也不在意,晃了晃手中的画像,道:“我刚才不说了嘛,我可以给坏人画像,这手里这个,画的就是这个坏人。”
这一下子,众人都来了精神,纷纷往前凑。
“嘿,就这孙子啊,长的一看就不是好玩意儿。”
“铁福,你快看,这就是祸害桂枝的那混蛋。”
有人冲宁桂枝父亲嚷道。
老爷子也不知道内情,以为真是祸害宁桂枝的坏人,也凑上前来看。
“这不都知道长什么样了嘛,那你们警察怎么没抓到人啊。”
有人反问。
“你这话说的,到处都是人,光知道长什么样,那就能找到了?”
“警察同志,我看电视,你们不是会悬赏抓坏人嘛,那我们要是找到这家伙,是不是也能有钱拿啊。”
李述点头:“没错,有悬赏,只要提供线索,帮我们抓到这人,就有钱拿。”
众人一阵交头接耳,其中一人嘟囔道:“我怎么觉得这家伙跟沿河沟的齐老三长的有点儿像呢。”
沉默站着的周杨瞬间抬起头,和李述一块儿望向这人。
感觉铺垫差不多了,李述也说起正事儿。
“还有个事儿啊,之前宁大叔啊,委托我们,帮忙给外孙做个鉴定。”
李述说了下情况,然后解释道:“这个DNA啊,大家可以理解为就是传统的滴血验亲,但是比那玩意儿准,因为咱们每个人的DNA都不一样,而孩子的DNA遗传自父亲,所以就可以通过DNA鉴定,确认父子关系。”
这人群中还有上过高中,懂生物的,一听这话,还主动给众人解释起来。
李述顺势拿出了鉴定报告,把二所的钢印,部里的国徽,展示给众人看。
“我们在安京给曹伟,还有汉生做了DNA。”
宁桂枝儿子取名叫汉生。
“大家看结果啊,可以确认,宁汉生和曹伟是确定的父子关系,也就是说,汉生的确是曹伟和宁桂枝的儿子,并不是什么坏人的种。”
有了之前的铺垫,对于李述这个专家的身份,众人已经基本认可,所以看到结果,对视一眼,又齐刷刷的望向场边的宁桂枝。
“那还真是曹伟的儿子啊。”
“应该不是假的,人家这都做这D什么了,还是在安京做的。”
“那这姓曹的一家子岂不是冤枉桂枝了。”
“可不是呢,生了个大胖小子,愣是不要了,听说那曹伟还没结婚呢,他妈逢人就想给儿子说媒。”
“其实我当初就觉得汉生跟曹伟长得像,你看现在专家都说了,那就是曹伟的种。”
“唉,可怜啊,硬生生把桂枝给逼疯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宁桂枝父母已然是泪如雨下,这两年遭受的非议和委屈,只有他们心里知道。
看着人家把闺女欺负成这样,做父母的,心里怎么能不憋屈。
可就是觉得不占理,怕汉生真是坏人的种。
现在有了证明,还是警察专家亲自,公开的证明,那以后俩人就有底气了,就敢指着曹家的鼻子,骂他们抛妻弃子。
“桂枝。”
宁桂枝母亲扭头,急切的呼喊宁桂枝,想让女儿听一听,她是被冤枉的。
一扭头,才发现宁桂枝就那么站在原地,没有再来回踱步。
定定的站着,跟施了定身法一样。
而脸上,两行清泪正缓缓流下,下一刻,她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嚎啕大哭起来。
打谷场一下子寂静无声。
那哭声带着无尽的冤屈,哭的人心碎。
第227章 善意之举的意外收获
天已经黑下来,镇上卫生院。
当时在打谷场,宁桂枝全程在,应该是听见了。
突然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接晕死过去,吓得众人连忙把人送来卫生院。
医生看过了,觉得就是情绪过于激动,晕厥了,没太大问题。
待了一会儿,见没什么情况,李述俩人也准备撤了。
宁铁福紧紧抓着李述的手,眼前泛红,不住的说感谢,说什么天都黑了,没留李述吃饭。
说李述帮了这么大忙,让他在村里又挺直了腰杆儿,要请吃八大碗。
这是关中地区待客的最高礼仪。
上车要走的时候,周杨还笑着说这八大碗该吃。
毕竟李述自己掏钱帮忙做了DNA鉴定,不少钱呢。
俩人刚要走,宁桂枝母亲从卫生院跑了出来,挥手喊话。
她急匆匆上前,神色激动:“桂枝醒了,还好了,说要找你们,说他记得那畜生长什么样。”
李述和周杨对视一眼,急忙下车。
病房里,宁桂枝歪着头,看着角落里自顾自玩儿的宁汉生。
进门的一瞬间,李述就看到她眼神的变化。
之前见她,眼神躲闪,眼珠子总是不由自主的乱转,用六神无主这个成语来形容最合适。
眼下却是清澈的。
李述心下不免诧异,没想到这人疯掉之后还能再清醒。
但宁桂枝好像真的清醒了,见李述来人进来,还撑起身体,客气的打招呼。
李述示意她躺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询问。
“李专家,我真醒了。”
现在的宁桂枝,好像才是一个真实的人,脸上的神态都变了,看着温柔,嗓音嘛还是老样子,带着一丝关中女人撑起半边天的硬朗。
“就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想醒来,但一直醒不来,这两年发生的事情,也记不太清了,朦朦胧胧的。”
“可现在不一样,就感觉脑子一下子清楚了,李专家,谢谢你。”
她望着李述,郑重道谢。
李述和周杨对视一眼,那要是真醒了,可能就是之前在打谷场,听见了自己帮她证明,洗刷冤屈。
然后心里的症结一下子解开,通了,醒了。
“不用谢我,我之前就说了,你没错,你才是受害人。”李述犹豫一下,问道:“你真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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