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1077节
“蘸料也要喔。”
“知道啦~”
“酸萝卜有吗?”
崔时安闻言,还特意拉开冰箱看了眼:“有。”
金冬天又问:“那,锅包肉或许……”
刘知珉听不下去了,一把将手机抢了回去,对着话筒就是一阵嚷嚷:
“呀西你们这些臭丫头,当在中餐厅点菜呢?待会儿是不是还要给你们送杂酱面??”
“哦莫,可以吗?”金冬天一副感动的语气,甚至还追加了菜单:“那我要海鲜面,少点辣椒。”
刘知珉额角青筋暴起:“呀西!”
“哈哈哈,”电话里的两人笑得前俯后仰,随后才正色道:
“辛苦姐夫了,要是麻烦的话,煮两根玉米跟我们吃也行~”
第569章 豆包:阿爸!救我!
“别给她俩送,让她俩饿死算了。”
刘知珉气鼓鼓地哼了两声,也不知是单纯不爽那俩队友,还是心疼崔时安。
申有娜甩去一记飞白:“那以后aespa将以二人形式活动?”
“不然加入你们ITZY可好?”
“你太胖了,跟我们ITZY概念不符。”申有娜的小嘴能毒死人,噎得猪猪蛇直翻白眼。
崔时安也忍不住笑了两声,见刘知珉脸色愈发阴暗,急忙干咳一声,假意望向其他人:“你们问问还有谁缺粮,我今天一块送了得了。”
“那我问问。”金秋天忧心忡忡的拿起手机给李瑞打电话,她父母家那边被淹了,社区处于断水断电的状态,这会儿一家人都被接到避难所去了。
“明明自己瘦的跟竹竿似的,好意思说别人胖。”旁边,刘知珉还在跟申有娜互怼。
不过小兔子现在可不怕她了,阴阳怪气地“嘁”了一声:
“那可能是我毒药吃多了,所以不长肉吧,不像你,毒药都是给别人吃。”
刘知珉又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双山竹拳那是紧了又松,松了又握。
“呀……你怎么还提这个啊?”张员瑛忍不住帮腔:“明明公子都说了不怪我们。”
“我又没说你,你心虚什么?”申有娜斜睨瞟着她,忽又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状,扫了扫二人:
“啊~是不是因为心中有愧,所以你俩才抱团取暖是吧?”
这话正好戳中了张员瑛的心思,她还真是这样想的。
下毒那件事固然可以甩锅给刘知珉,可问题在于毒是她亲手喂给崔渊的,如果她甩锅,刘知珉也同样可以甩回来,所以与其闹成那样,还不如暂时联合……
正好这时,金秋天的电话里传来李瑞问能不能送汉堡的请求,这大肥兔就像找到了台阶,红着脸把手机抢了过来,对着李瑞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呀!你当我这儿是肯德基呢??还汉堡,那是不是还得给你配炸鸡薯条可乐??”
电话里传来李瑞委屈的声音:“我问问嘛,是秋天欧尼说问我有没有需要的,我现在就需要那个啊……”
崔时安笑了起来,示意张员瑛把手机给自己,温柔地道:“阿拉嗦,不过要稍微晚点才能给你们送来,所以我们瑞宝请暂时忍一忍喔~”
“公子你还真要给她送汉堡呀?”大肥兔蹙起两条眉毛:
“带些拉面过去就行了吧,现在也不是她挑食的时候,何况家里也没那些东西呀?”
“肯恰那,路上有开的店顺便买就是了。”
安宥真担忧地看了看外面:“新闻里不都说了汉南大桥封闭了么?公子怎么去江南呀?”
其余几人也回过神,是呀,现在江北和江南已经没办法正常往来了,除非空投,可这种天气,哪怕飞机也不能随时起飞吧?
“所以我说要晚点啊~”崔时安轻描淡写地耸耸肩:“等天色再黑点,我就学摩西在汉江开一条路走过去就好了,简单的很。”
众女吃惊的瞪圆了眼睛,这也行??
不过她们随即就想起前两天崔时安在院子里排雨的那一幕,这样一看,汉江的洪峰似乎对他还真没有半点威胁。
那这事还真得晚上干才行,要是大白天汉江忽然断流立起一座水墙,恐怕全世界都会发疯吧?
“那我先去给冬天她们送物资咯?”
张员瑛看了下时间:“公子这么早就出去吗?”
“嗯,我还有几个地方要去,晚点再去江南。”
崔时安计划先给金冬天送完东西再去高丽大瞅瞅宋智雅那边的情况,昨天电话就一直联系不上,之后再看要不要顺路再去一趟NMIXX宿舍,一圈下来,差不多也到晚上了。
他穿上鞋,临行前,在门口严厉告诫这几个女人:
“我不在就不要出门,有人来敲门也不要开,另外不许打架,阿拉嗦?”
最后这句话,他是看着刘知珉说的,毕竟在这儿的几个中,只有她有能力发动战争。
“知道啦……”刘知珉低声哼哼道。
崔时安不放心,又特意叮嘱安宥真:“帮我看紧她们,有什么就给我打电话。”
“公子放心去吧,”安宥真拍了拍胸脯,向他保证:
“看家我可是专业的!”
这话瞬间把本来有些严肃的气氛给活跃开了,几个女生都差点没绷住,申有娜还捂着嘴转过去偷笑了两声。
“笑什么笑?”安宥真故作凶巴巴地张合了一下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再笑咬你喔!”
她不自觉融入了自己前世的身份,抛开前世本体不谈,她觉得自己才是崔时安最值得信赖的伙伴和管家。
不信看看这一屋子的女人,有哪个是真正靠得住的?
一个送毒的,一个下毒的,还有一个治不好毒的!
小松鼠就更不用说了,严格意义上来算,她才是对这个家没有一点贡献的宠物。
只有自己,一眼就看出了昔愿解没安好心,只有自己,一眼认出了毒药,也只有自己,在公子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不惜性命与敌人搏斗,为他争取了时间!
公子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刚刚离开前才特意叮嘱她,哼哼。
安宥真想到这里,双手叉腰,凶巴巴地盯着众女道: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不许离开客厅,任何单独行动必须经过我的批准,否则不准离开我的视线,阿拉嗦?!”
“��,”申有娜嗤笑了一声:“少在这儿拿鸡毛当令箭,自己哪凉快哪待着去。”
安宥真丝毫不惧,大声反问:“看来你又想挑事啊?公子刚刚走的时候怎么说的?要我现在打电话叫他回来吗?”
申有娜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可见她瞪着眼睛那样子,只好走到沙发那边往后一躺:
“那我在这儿睡觉总行了吧?”
其他人见申有娜这种刺头都挨训了,想要质疑的冲动又压了回去,只是一个个表情明显不喜。
金秋天见状忙唱起了白脸:“宥真也是为了预防万一,现在外面情况不明,谁知道会冒出什么妖魔鬼怪呀?大家有什么还是一起行动吧,毕竟是特殊时期。”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安宥真盯着众女道:
“不要再像前世那样给公子添麻烦好吗?省得到时候又害人害己!”
张员瑛和刘知珉脸色微微变了变,最终因为理亏,只好各自哼了一声,没再争论。
另一边,崔时安驾着白色大G从别墅出来,沿着坡道向下,没一会儿就看见前面开始积水了。
不过这一段并不深,因此也没有专人在这儿指挥,只是路两旁时不时有行人扛着生活物资小心翼翼地涉水而过。
那些人见他开着车过来,还拼命摆手示意,让他慢一点,别溅起水花打湿了好不容易买到的生活用品。
崔时安叹了口气,只好降下车窗,一只手搭在车门外面,暗暗运起气息控制水流晃动的方向,以免给人家造成负担。
又往前开了一阵,前面逐渐变得吵闹了起来,似乎是前方路段因为积水太深封闭了,有几名司机正在那跟管控人员竭力沟通着什么。
其中有一名男子嗓门特别大,说自己前妻和女儿住在铜雀区那边,目前联系不上,他要去找她们。
管控人员很耐心地劝阻,说目前横跨汉江的几座大桥都封闭了,根本过不去。
可男子不听,神情十分焦急,非要驾车往前面开,几名穿着黄色雨衣的管控人员连忙拦在车头不让他走,双方发生了争执。
这时,崔时安的车开过来了,照例有一位管控人员来到车门前,耐心跟他解释:
“先生,前面路段积水已经超过一米了,请您原路返回吧。”
崔时安笑道:“肯恰那,我这车装了涉水喉,一米都是小意思。”
管控人员下意识抬眼去找他车外的涉水喉,结果就在这一刹那,崔时安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先生!!”
几名管控人员急忙跑过来,可崔时安已经下水了,他们只能在岸边干着急,甚至还有人在大喊推救生艇过来,准备下去救援他。
只是他们预料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那台白色大G就这么行驶在积水路段中,荡开的水花才刚刚淹过轮子。
“这种程度我也能过啊!”刚才急着找女儿的男子,也加大油门冲进了水中。
结果刚入水不久,车尾就飘了起来,无法再前进分毫,只剩下两盏闪烁的应急灯在提醒管控人员赶紧过去救援。
而那台“冒失”的白色大G,尾灯早已渐行渐远,平稳的冲开了积水路段,那只搭在车门边的手,也不知何时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