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746节

那一对磨砂玻璃门外站着一名胖墩墩的巫女。

对方看见她,立刻抬手招手,态度随和。

中村一叶满心困惑,还是快步上前,微微欠身行礼:

“你好,我来找崔顾问。”

多灵侧身拉开房门,让出通道。

“进去吧,大人在里面等你。”

大人。

奇怪的称呼让中村一叶满心疑惑,但她来不及多想,透过门缝,已经看见屋内那个挺拔的背影。

深色上衣,肩线笔直,身姿端正。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屋内。

“顾问nim,上次的事实在不好意思……”

崔时安闻声转身,指间随意翻转把玩着五帝铜钱面罩。

铜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细碎的叮当声。

他刚准备开口回应,串起铜钱的绳线毫无征兆地断裂。

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瞬间割断。

所有铜钱齐齐脱落,叮叮当当砸落在地,四处弹跳滚动。

有的滑到供桌脚下,有的滚到墙角,其中一枚径直停在了中村一叶的脚边。

崔时安看着满地散落的铜钱,微微愣住。

中村一叶见状,立刻弯腰想要帮忙捡拾。

她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随手放在地上,伸手去够脚边那枚铜钱。

指尖刚刚触碰到铜面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冰凉顺着指尖飞速窜升。

凉意顺着手腕、小臂、肩膀,一路蔓延至头顶。

眼前骤然发黑,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坐在高速旋转的转盘上,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

她用力睁着眼,视线彻底模糊,崔时安的身影在眼前揉成一团晃动的光影。

她勉强张嘴,还想把道歉的话说完。

“顾问nim,那天我……”

话音没能落下,身体一软,径直向旁侧倒去。

倒地的瞬间,手肘碰翻了地上的牛皮纸袋。

一沓沓专辑从袋中滑落,散了满地。

封面之上,成员们青春明媚的笑脸,和她此刻惨白失色的脸庞,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

长安,西市

胡姬舞坊的灯火燃了大半夜,铜灯里的火苗轻轻跳动,将墙壁上的西域壁画映照得忽明忽暗。

屋内混杂着酒的酸涩气味,还有浓郁的脂粉甜香,地上落着酒渍与果皮,空气沉闷,让人不由得昏昏沉沉。

崔渊趴在矮桌上,整张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厚重绵长。

桌上的酒壶早已倾倒,酒水顺着桌沿不断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片深色水迹。

四周的座位全都空了,酒壶歪歪斜斜散落各处,碟子里还剩下几块没吃完的羊骨,一片狼藉。

片刻后,他身体轻轻一动,眼皮颤动着,缓缓睁开。

宿醉带来一阵昏沉,眼神涣散无神。

他揉了揉双眼,擦去脸上的薄汗,抬眼打量四周,屋里空荡荡一片。

先前和他一同前来玩乐的纨绔们,早已不见踪影,只剩满桌残酒剩饭,四下寂静无声。

“这群鳖孙。”崔渊低声骂了一句,撑着桌子勉强起身,双腿发软,身子晃了几下,连忙扶住桌沿站稳身形。

他站直身体,随手扯了扯衣领,拍掉衣袍上的褶皱,准备动身离开。

这时,帘子后方传来一道清亮柔和的女声,带着几分笑意:

“崔郎这就要走么?”

崔渊微微一愣,转头望去。

轻薄的西域纱帘透光朦胧,帘后靠着一根柱子,立着一道曼妙的身影,姿态慵懒。

听出对方的声音后,他嘴角缓缓扬起,眼底带着酒后的慵懒,还有几分随性轻佻的笑意:

“阿倍娘子的酒可真是醉人啊~”

纱帘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帘布被掀开一角,容貌娇美的少女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着西域样式的窄袖长裙,腰身纤细,裙摆绣满异域纹样,走动间衣料轻轻摩挲作响。

长发编成数条细辫垂在肩头,辫尾缀着小巧银铃,每走一步,便响起清脆的叮当声。

眉眼间带着些许嗔怪,嘴角却始终噙着笑意:

“可崔郎还未付酒钱呢。”

崔渊脸色一僵,随即低声咒骂:

“这群混账玩意儿,居然没有结账就走了?”

他伸手在身上四处摸索,衣袖、怀中、腰间全都翻找了一遍,身上空空如也。脸颊一点点泛红,最后抬头看向少女,尴尬地讪笑着,眼底满是心虚。

“今日身上没带钱,要不我过几日再来结账?”

灯火映在少女脸上,眼眸清亮澄澈,她抿着嘴唇,神色带着无奈的嗔怪,并非真正动怒,仿佛早就预料到这般结果。

“郎君总是这般说辞。”她放轻语气,带着一丝幽怨,“欠下的酒钱,都快五十贯了。”

崔渊当场愣住,挠着头发暗自盘算,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只能尴尬地扯出一抹笑容:

“已经欠这么多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随即拍着胸口,语气故作笃定:“下次一定结清!”

说完便朝着门口走去,脚步不快,视线却不停打量,偷偷留意门口、窗边,观察阿倍是否会追上来。

走了几步,身后一片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银铃的声响都消失了。

他停下脚步,迟疑片刻,缓缓转过身:“你不拦我么?”

阿倍依旧站在原地,并未上前。她拿着竹竿,慢慢将窗户的帘布撑开。

窗外夜色漆黑,没有月色,只有远处零星的灯火散落着。

“净街鼓已经响过三遍了。”轻柔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崔郎若是不怕巡城的金吾卫捉了去,只管离开便是。”

崔渊望向窗外暗沉的夜色,眉头微微蹙起,按理说以他的身份闯了宵禁没什么,可金吾卫那帮人跟他们千牛卫向来不对付,时不时就会发生冲突,要是被他们抓了小辫子,处境会很被动。

他转头环顾舞坊,偌大的屋子只剩他们两人。

灯火依旧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他脸上又恢复了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这里过夜应该不用额外收钱吧?”他压低声音,带着试探的语气,熟稔又亲昵,“咱们也算老相识了,这点优待总归有的吧。”

少女捂着嘴轻笑,清脆的笑声从指缝间溢出。

她放下竹竿,回身靠在窗台边,歪头看向他。

“那也要崔郎结清酒钱才行呀����”

崔渊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小声说道:“我现在确实没钱,都说了改天给你……”

“郎君不如与奴家打个赌?”阿倍忽然开口打断他,眼底带着几分狡黠。

崔渊一愣:“赌什么?”

少女缓步朝他走来,脚步轻盈,裙摆扫过地面,银铃声响不绝。她停在崔渊面前,抬眸看向他,眼神带着一丝挑衅:

“若是郎君赢了,今晚舞坊便任由郎君留宿,若是输了����”

她微微停顿,纤细的手指轻点在他胸口,“郎君便要抵押一样东西给我。”

崔渊嘴角扬起,酒后的张扬尽数显露,语气无所畏惧:“好,我跟你赌。”

阿倍并未立刻应声,只是歪头打量着他:“郎君都不问,奴家要你抵押什么?”

“总不至于要我的性命吧。”崔渊淡然一笑,眉宇间满是自信,“这世上,还没人能取我崔渊的性命,就算是天人下凡,也不行。”

少女望着他张扬自信的模样,眼中眸光闪动,灯火倒映在眼底,格外明亮。

她轻轻拍手,语气难掩欣喜:“好,不愧是崔郎君。”

她从腰间取出一枚铜钱,铜币表面光泽暗沉,边缘被摩挲得光滑透亮。两指捏着铜钱,举在两人中间。

“赌法很简单,奴家将铜钱抛出,阳面朝上,便是郎君胜;阴面朝上,便是奴家胜。”

首节上一节746/1105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不享乐能叫神豪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