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47节
常规的戒毒治疗只能通过替代药物和心理咨询慢慢重建平衡,这个过程中病人随时可能复吸。
因为他们的大脑已经记住了毒品带来的那种快感,那种快感是任何替代治疗都无法复制的。
但如果用神经调节直接从神经元层面阻断这些失衡反应抑制过度活跃的交感神经,激活被抑制的奖赏回路。
并且重置多巴胺受体的敏感性,在不产生任何副作用的前提下让大脑重新学会正常运作,
理论上苏济能在一次治疗中完成别人几年都做不到的事。
这一刻苏济也是瞬间有了信心。
“德雷克,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能让毒品在布鲁克林彻底消失。我能用一种特殊的中医推拿手法,直接从生理上消除毒瘾。不需要漫长痛苦的戒断期,一次治疗就能把生理依赖从根源上切断。”
德雷克一脸懵逼,这怎么可能呢?
但他认识苏济这么久,知道他从来不在大事上开玩笑,所以他没有说不可能。
他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
几天后,互助会正式发布了一则简短的通知:济安堂诊所新设戒毒专科门诊,由苏济医生亲自坐诊,互助会成员免费治疗,非成员诊费十美元。
消息通过互助会的传单、社区公告栏和各街区的联络人网络迅速传遍了整个布鲁克林。
最初来的都是互助会内部的人,有几个是弗兰基从码头帮带过来的老部下,年轻时在码头上被人骗着吸了。
之后十几年反复进戒毒所又反复复吸,身体已经垮得不成样子。
弗兰基把他们一个个从码头上揪过来,按在候诊区的长椅上,用一种码头工头特有的粗暴语气说: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老实排队,苏医生说了,今天就是你们最后一次戒,以后谁再碰那玩意儿我亲自把他三条腿全部打断。”
那几个人缩在长椅上,他们每个人眼里都有一种相同的底色。
不是不愿戒,是戒不掉。
他们都试过,很多人试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失败都在他们心里刻下另一道伤痕。
苏济戴上手套,在手里轻轻攥了攥。
他走进诊室,第一个病人已经坐在椅子上,是个四十出头的白人壮汉,以前在码头上给弗兰基当副手,手臂上还留着当年那批帮派纹身。
他看见苏济走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
“苏医生,我以前在你这里看过腰,效果不错,但这次可不一样。我戒过好几次,每次都撑不过第二周。你不用太在意,反正我这种人已经没救了。”
苏济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一只手搭在他颈后,拇指压在迷走神经窦的位置,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闭上嘴,别说话。”
神经调节启动。
在微视感知的辅助下,这个男人的整个神经系统在苏济的视野中变成了一张被扭曲的网。
去甲肾上腺素系统处于持续过度激活状态,多巴胺通路被摧毁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本的形状。
GABA受体的抑制功能严重弱化,而负责疼痛感知的丘脑回路因为长期被毒品抑制后反弹。
正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化的状态。这些就是这个男人每天活在地狱里的生理根源。
苏济闭上眼睛,从迷走神经开始,精准地释放出一组低频生物电脉冲,沿着副交感神经通路下行,先抑制交感神经的过度放电。
那个男人感觉到一股极轻微的暖流从后颈向下蔓延,整个身体里那种持续的紧张和焦虑在缓慢地消退。
然后是奖赏回路的重置。
苏济的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指尖释放出另一组不同频率的脉冲。
逐步修复长年被毒品劫持的受体。
男人的表情从紧张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放松,最后他的眼睛慢慢阖上,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苏济收回手,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下一个。”
那个男人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那玩意竟然真的一点感觉都没了!
弗兰基靠在墙边,看着自己的老伙计从诊室里走出来时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嘴角动了动,转过头去骂了句粗口,眼眶却偷偷红了。
消息在整个布鲁克林以惊人的速度传播。一个又一个被毒品折磨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人排着队走进济安堂,出来时像换了个人。
那些曾经被所有人放弃的瘾君子,如今也是都如同重生了一般。
他们的身体在恢复,脸上开始重新长出肉,眼神里开始重新出现了光。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济。
上帝这个词开始在布鲁克林的街头巷尾频繁出现。起初只是个别被治愈的瘾君子在激动时脱口而出的感叹。
后来逐渐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毕竟这种事情确实太过不可思议了,苏济之前干的那些事虽然也很离谱,但是瘾君子是什么样的大多数人是见识过的。
苏济竟然能直接治好瘾君子,简直就是把人从真正的地狱里拉上来。
这确实是只有上帝才会做的事情。
街坊们现在偶尔会用一种半开玩笑但又绝非虚言的语气管苏济叫我们布鲁克林的上帝,苏济每次听到都会摆手,然后严肃地纠正:
他只是个医生,吸毒者最需要的是永不复吸的决心,他能帮他们暂时摆脱毒瘾的控制,但真正能救他们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只不过他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已经开始安排互助会给这些刚戒掉毒瘾的人分配工作岗位。
这天上午,林稣悦刚帮一批完成戒毒治疗的人登记完工作分配,正靠在导诊台上揉着发酸的手腕。
一个上了年纪的黑人妇女忽然从候诊区走出来,在诊所走廊中间直接跪了下去。
林稣悦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她,但那个大妈死活不肯起来,双手死死攥着林稣悦的袖子,眼泪顺着脸颊的皱纹往下淌,用沙哑的声音反复说着一句话:
“我儿子在里面,我儿子有救了。你们是上帝派来的,你们是上帝派来的。”
林稣悦蹲在她面前,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苏医生说了,没有谁是上帝派来的,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儿子出来以后会有工作,会有住的地方,会有互助会的人照顾他。他不会再去碰那种东西了,整个布鲁克林都不允许。”
那个大妈又握了握林稣悦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感激都通过手指传递出去。林稣悦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然后继续帮下一个病人登记。这样的场面她见过太多回了。
从互助会刚成立时就有人跪在诊所门口感谢苏济,后来跪的人越来越多。
苏济跟她说不用大惊小怪,她现在已经能像苏济那样平静地处理这些场面。
而在布鲁克林的另一端,皇后区法拉盛一间装修豪华的私人会所里,气氛却格外阴沉。
第143章 来送情报来了?
几个掌控着皇后区主要毒品分销网络的头目正围着一张红木茶台吞云吐雾。
这些人分别是:
黑人区最大的可卡因分销商拉蒙特,拉丁裔区的冰毒大王奥尔特加,亚裔区专门走香港线路的海洛因供货商越南帮老大阮文雄。
以及坐在茶台主位上发话的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像律师多过像毒枭的白人。
前华尔街期货交易员转行成为皇后区最大合成毒品制造商的史蒂文凯恩。
他们不是普通的街头毒贩,他们是把毒品当成产业在做的企业家,
有生产线,有分销网络,有洗钱渠道,有专门的法律顾问团队,甚至有政客替他们打掩护。
“布鲁克林那个苏济!”
凯恩把雪茄放在烟灰缸边缘。
“你们听说了吗?他能在十几分钟内把一个人的毒瘾彻底消除。我的一个经销商在那边亲眼看到的,一个吸吸了十二年的码头工人,从进诊所到出来整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凯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平静表面下的不安。
奥尔特加把烟头碾在烟灰缸里,不以为然地说
“直接让人去把他做了不就行了!”
拉蒙特也跟着附和,说
“上次维克多那个废物自己粗心大意被那个医生搞死了,我们可不是维克多。”
阮文雄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用湿巾擦着手指,像是在掂量着什么。
“蠢货。”
凯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用中指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目光从另外三个头目脸上依次扫过。
“苏济现在手下有多少人你们算过吗?他的保安公司注册人数超过三千,其中至少一半是经历过巷战的老兵。布鲁克林现在的区长是他亲手扶上去的,区议员里至少三分之一跟他有直接利益关联!”
“他在联邦层面还有华盛顿的政治保护伞。你们想直接动手?你们知不知道上一个试图直接对他动手的人现在在哪里?基思拉尼尔他已经被自杀了。”
“在他之前维克多被他亲手灭了,卡拉汉垮了,戈尔登厉害吗,布鲁克林区长,这样的人物跟他都照样打垮。”
“我们跟他硬碰硬,会是什么下场?”
奥尔特加被他的语气激得不太舒服,把手里的打火机啪地摔在桌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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