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6节
布鲁斯坐在他那间堆满药品纸箱的仓库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纽约长老会医院的就诊报告。
他已经盯着那几行字看了整整十分钟,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一种阴沉的冷笑。
那天苏济走了之后,他越想越不安。
脖子后面那颗痦子,苏济说得有鼻子有眼,恶性黑色素瘤,淋巴转移,最多半年。
他当天晚上就开车去了长老会医院,挂了个皮肤科专家号,做了一套完整的皮肤镜检查,还抽了血查肿瘤标志物。
结果三天前出来了:良性色素痣,无恶变迹象。血脂有点高,别的什么毛病没有。
他又把报告看了一遍。良性色素痣。无恶变迹象。
那个华国人是个骗子。他说那些话就是为了压价。
为了从他这里用三十美元拿走一整箱手术器械和几千美元的药品。
一个连执照都被吊销了的黄皮医生,跑到他的地盘上耍他,把他吓得差点尿裤子,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现在那小子居然还混出了名堂。
这一周下来,布鲁斯至少从三个不同的渠道听到了同一个消息。
布鲁克林那边出了个华人神医,看病只要十美元,治一个好一个。
那些平时连医院门都进不去的穷鬼们排着队往那儿挤,把他当救世主一样供着。
这家伙简直就是在破坏行情,要是都像他这样,那他们这些药商要怎么赚钱?
听说还有人给他送桌子送母鸡,简直笑掉大牙。
布鲁斯把报告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这个苏济倒是很会玩心理战,不过他手里有自己的把柄也是真的。
他搞到那批药的手段确实非常不光彩,但既然自己没什么大病,处理起这个苏济就要先下手为强。
他站起来,走到货架前,摸出一部诺基亚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
对面很快接了。布鲁斯没废话:
“有个活。布鲁克林第三街,一家叫济安堂的药房。里面有个华国医生,叫苏济。给他点教训,最好让他再也当不了医生。”
对面说了句什么。布鲁斯哼了一声:
“钱照老规矩。五万刀够了吧!”
“另外,你们最近是不是丢了一批货,这个医生那据我所知有很多好东西.....”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暗格,重新坐回椅子上。
桌上的汉堡已经凉透了,但他还是拿起来狠狠咬了一口。
油从嘴角溢出来,他用袖子擦了一下。
一个华国人,跑到他的地盘上撒野,还混成了神医?
他今天就要让那些穷鬼知道,什么狗屁神医根本帮不了他们!
第14章 黑帮上门,病理处决!
次日,深夜。
整间药房只剩苏济一人,老顾跟林稣悦都已经离开。
他刚把最后一批器械消完毒,正擦着手术剪上的水渍,忽然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步子很快,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苏济的脊背瞬间绷紧,右手无声地滑向桌侧的小柜子,从急救箱侧袋里抽出那把枪。
门被猛地推开。
六个人。
打头的是个光头白人,身后跟着一个拉丁裔,一个矮壮黑人,还有三个同样面色不善的帮派分子,有人手里提着铁棍,有人腰间别着匕首,最后一个人正从口袋里往外掏一把黑色手枪!
六个人挤进不到十平方的诊室,显然是来者不善。
为首的光头扫了一眼诊室,嘴角挂着轻松的冷笑:
“你就是那个十美元的神医?有人让我们带个话,他让你以后不要再当医生了。”
苏济目光在六个人身上快速扫过,
微视感知在零点几秒内捕捉到了很多信息。
光头的右手在微微发抖,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是酒精戒断性震颤。
拉丁裔的瞳孔对光反射迟钝,眼压偏高,青光眼的前兆。
矮壮黑人站立的姿势重心偏左,右脚踝有陈旧性扭伤。
另外三个人里,长发白人的颈部淋巴结可触及肿大,光头青年的鼻翼有不自然煽动,墨西哥裔胖子的颈椎有严重畸形。
这些信息在一瞬间涌入苏济的大脑,然后拼成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他发现如果配上系统带给他的能力,他似乎可以做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苏济的手指搭上扳机护圈。
他已经确定这些人是来弄他的。
在美国底层街区开黑诊所,确实免不了跟这些黑帮打交道,但他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他很清楚现在就是个开黑诊所的。
死在贫民窟的一间药房里,根本无人在意。
但他可不想死。
苏济没有多废话,抬手,枪口朝上,扣下扳机。
子弹打穿天花板,石灰碎块簌簌落下。
六个人同时往后一缩,他们没料到这个华人医生会有枪。
就在这一瞬间,苏济转身撞开通往后巷的小窗,整个人翻了出去。
落地时脚踝一阵钝痛,他没有回头看,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光头的吼声:
“追!分头包抄!”
脚步声在窄巷里炸开,六个人分作两路追了出来。
苏济对这片街区的地形已经烂熟于心。
他拐出巷口,穿过两家店铺之间的夹缝,翻过一道矮墙,又钻进一条堆满废弃货板的死胡同。
他没有继续跑。他在胡同尽头转过身,背靠砖墙,把呼吸压到最低,右手握枪,左手垂在身侧。
微视感知让他在黑暗中依然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墙面上松动的砖块,脚下散落的啤酒瓶碎片,头顶那根横跨两墙之间挂满了废弃电线的锈铁管。
长发白人最先追进来。
他的右手提着一把匕首,颈部淋巴结肿大的位置在路灯的余光下投出一个小小的阴影。
苏济没有开枪。微视感知已经计算好了。
那根锈铁管上挂着的金属挂钩,角度、距离、震动幅度,全在他的预判之内。
他从地上摸起一块碎砖,瞄准铁管左侧第三个节点,精准地砸了过去。
碎砖砸在锈铁管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铁管震动,上面挂着的一截断电线弹了起来,挂钩划过长发白人颈部左侧的位置,直直地朝长发白人脸上抽过去。
长发白人本能地侧身躲避。
这正是苏济要的。他要的不是挂钩伤人,而是逼迫对方做出一个超过安全范围的扭颈动作。
他的身体在瞬间做出了一个极端的转体动作。
右腿蹬地,上半身向左闪避,颈部猛地扭转了将近九十度。
就在这个扭转的过程中,他颈部那个被肿瘤压薄了的血管壁的颈内静脉承受了超过它能承受的极限压力。
苏济在微视感知的视野里清楚地看到,静脉壁在肿瘤压迫的位置撕开了一个不到两毫米的小口。
血从破口涌出,灌入纵隔,压住了上腔静脉。
长发白人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他的脸在路灯下急剧变紫,然后变白,他踉跄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用手去捂脖子,但什么也捂不住了。
几秒钟的功夫,他就歪倒在了墙根,停止动弹。
一切都在苏济的计算之中。
第二个追进来的是光头青年。
他看见长发白人倒在地上,第一反应不是查看同伴,而是掏出手枪朝苏济的方向开了两枪。子弹打在砖墙上,碎屑飞溅。
苏济没有还击,他矮着身子沿着墙根疾跑,冲进了胡同拐角处一扇半掩着的废弃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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