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96节
“补给你的压岁钱。”
他说。
冷零露低头看了看那红封,捏在手里,轻轻啧了一声
“你这什么态度,你要不要?”
苏济作势要拿回来。
冷零露把手一缩,将红包塞进大衣口袋。
“给了就是我的。”
她说。
苏济笑出了声。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确实是在过年。
第180章 办学!抓内鬼!
新年过后,苏济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办干部学校!
如今互助会发展壮大,苏济需要各方面的人才。
因此办学现在也是苏济必须要做的事情。
互助会干部学校的校址被苏济选在了一栋废弃了快二十年的旧中学里。
一个半月后学校开门!
校名是苏济自己定的,就叫互助会干部学校。
学员来自互助会目前大概四十多个分会。
没错自从去别的区扩张后,互助会的分会已然一跃来到了四十个以上。
所有人都是各区分会推选上来的来自各行各业,有老有少。
基本上都是在其他社区有过一定表现的人才。
而苏济第一次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一件事。
互助会已经大到他一个人完全认不全了。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你们的邻居、工友、朋友,相信你们能替他们说话。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在分会里已经管着几十个人了,但还不够。”
“管人和带人是两回事。我需要I你们学会怎么带人!”
他没有准备演讲稿,跟平时开大会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们会在这里会先待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你们跟布鲁克林训练基地的新兵一样,早上六点出操,晚上十点熄灯。”
“每一门课都要考试,考不过就补考,补考不过就退回原分会。我会亲自上课。”
“你们中间有人有问题,可以直接来办公室敲我的门。”
他说完这些就散了。
不过苏济此时却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他知道这个学校的意义绝不只是一次培训。
这批人三个月后要回到各自的分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组织骨干。
他们学成什么样,直接决定了互助会接下来的成色。
而问题很快就来了。
第一周还没过完,学校教务组就接连报上来好几件麻烦事。
先是教材印刷出了问题。
林酥悦的印刷厂提前一个月开始准备教材。
结果在装订环节出了纰漏,有几百本书页顺序错乱。
林稣悦只能带着印刷厂的技术员连夜返工,但紧接着又出了问题。
有人趁着夜色潜入了教材仓库,把刚印好的几箱教材泼上了油漆。
苏济接到消息的时候觉得很惊讶,这种时候竟然还会有内鬼?
林稣悦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眼睛下面有明显的乌青,头发还有些乱。
她把手里一本被毁掉的教材放在苏济桌上,封面被泼上了红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标题。
“只烧了两箱,大部分还能用。但仓库后门的锁被人撬了!”
她说。
“这个人知道后门锁芯有问题。”
苏济把教材翻开,看着里面被油漆浸透的纸张,沉默了几秒。
“监控呢?”
“学校后门那台没接线,工地施工的时候把线挖断了。这几天忙,后勤还没修。那个人应该也知道这一点。”
苏济抬起头看她。
林酥悦抿着嘴,显然已经生过气了。
她跟苏济这么久,最不能忍的就是有人从背后搞小动作。
“先别声张。”
苏济说。
“今天该上课上课。剩下的教材用南区分会那个小印刷点补。我去会会这个人。”
苏济没有去查监控,他一个人去了仓库,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
然后他蹲下来,用手指摸了一下被坏的门锁。锁孔边缘有轻微的新鲜划痕,不深,工具头偏窄,不像普通撬棍。
地面散落着几片极细的金属屑。苏济用指尖拈起两片,放在手心看了看。
他闭上眼,病理溯源启动。
不是活体追溯,是物品溯源。
这是他在过去一年里逐渐摸索出来的用法。
接触与事件相关的静物,能够捕捉到残留在其上的接触痕迹。
信息肯定是远远不如直触摸来得多的,他甚至无法通过这样看出别人的容貌。
但只要能拿到线索就足够了。
那个人的轮廓在他脑海中慢慢浮现。
身高一米七出头,体重偏轻,右肩比左肩略低,后颈靠近耳根处有一道旧伤疤。步伐很快,习惯走阴影。左撇子,左手使刀。
苏济睁开眼,把金属屑包进一张纸巾里,放进口袋。
他没有声张,只是让林酥悦把仓库后门换了新锁,又悄悄安排乔在训练基地那边多派了一组夜巡。
之后三天,学校表面上风平浪静,但苏济每晚都会亲自去仓库后门转一圈。
第四天凌晨两点,苏济等在仓库斜对面的旧校车残骸后面。
那个人来了。
跟苏济推断的一样,不高,偏瘦,走路姿势极轻,贴着墙根移动。
他先在三号宿舍楼后面的垃圾桶旁停了一会儿,确认没人,才往仓库方向走。
等他已经走到仓库后门附近,准备再次动手时,苏济才从旧校车后面走出来。
那个人反应极快,转身就要跑。
苏济从地上捡起一颗碎石,在指尖掂了掂。他等那个人跑出七八米,快要拐进巷口时,抬手把石头扔了出去。
在微视感知跟神经调节同时作用下。
石头精准砸在那个人的右腿后侧膝弯处。
那人脚下一软,整个人朝前扑了出去,双手撑在地上。
他刚要爬起来继续跑,苏济已经走到他身后。
“别跑了,我要想抓你,刚才那一下可以打你后脑。”
那个人终于停住了。
苏济让人把他带到了学校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
灯光照得那人的脸上一片惨白。
是个年轻的拉丁裔,二十岁上下,头发剃得很短,穿着一件灰色连帽衫。他缩在椅子上,嘴唇紧闭。。
苏济坐在他对面,把之前收在口袋里的那两片金属屑放在桌上。
“我知道是你。”
苏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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