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221节
“她是那么的高傲又美丽,我无法想象她竟然会爱上一个男人,但她竟然会选择做你的妻子。”
她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眼里含着笑:
“苏医生,你平时是怎么处理这些的?不会觉得很辛苦吗?”
苏济抬起头,表情不太自然:
“你想多了。她们都是互助会的伙伴。我有家室,也没精力想这些事。做正事的人,不该把注意力放在这些东西上面。”
依凡卡笑得更深:
“这就是你的特点。你越是不看,别人越是想靠近你。你身边的每个女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争取你的注意。”
“有的人帮你工作,有的人为你唱歌,也有为了拍你的电影,甚至还有直接把自己送来。苏医生,你迟早要面对这件事。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开的。”
苏济耳根不易察觉地热了一下。
他不擅长谈论这种话题,更不习惯被人这样当面点破。他只能轻咳一声,说:
“说回正事吧。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见人。”
依凡卡没再逼他,点点头,抱起文件朝门口走去。
留下苏济一个人站在前厅里。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这场慈善宴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连他这个极少被外物影响的人,也觉得有些累了。
第二天一早,苏济的车队离开洛杉矶,沿五号公路向南,在圣迭戈短暂停留后,便折向东,直奔华盛顿。
华盛顿是这次巡回的最后一站。
跟前面那些工业城市、大学城、港口城都不同。
华盛顿的街上到处都是政府大楼,美国的政治中心。
苏济几乎每次来这里都是来看他老婆的。
但今天他却是打算来这个地方建立自己的力量。
苏济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的国会山和白宫,心中没有太多波动。
车队在酒店门口停下。
林酥悦和乔开始安排入住的安保。
苏济没有多休息,换了件衣服,便去了冷零露的公寓。
门是冷零露开的。
她穿着一件灰色毛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
她站在门边,看着苏济,只说了句:
“进来。”
苏济走进去,脱了外套。
冷零露给他倒了杯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她没问他这一路怎么样,也没提这半年来的辛苦。沉默了一会儿,她直接开口:
“布什要见你。公开会见。时间是大后天。白宫西厢,”
苏济端着水杯,手指停在半空。他确实有些意外。
“公开会见?他主动提的?”
冷零露点头:
“消息是通过我的病人传过来的。一位参议员先联系了霍普金斯的院长,然后白宫幕僚长亲自打了电话。”
“他们准备把它做成一次正式行程,允许记者进场。主题是社区发展与国家责任。”
苏济慢慢放下水杯,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我已经准备见他,只是没想到他会先来。这一步,他走得比我快。”
冷零露说:
“你现在不是普通人了。底特律、费城、芝加哥、洛杉矶,整个美国都知道你在干什么。”
“白宫如果继续装作看不见,那才是蠢。”
“他们想见你,是想先把你放到一个他们可以观察,也可以控制的位置上。”
她看着苏济,语气很冷,却极认真:
“这次见面,说错一句话,你的互助会就会被定性。”
“说对一句,他们就会更忌惮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政客,但这次,你必须打起精神。苏济,这次会面很重要!”
苏济沉默了一下,点头说:
“我明白。你帮我准备。”
冷零露靠进沙发,声音放轻了些:
“我会把布什和幕僚可能问的问题整理给你。你什么时候要?”
苏济说:
“马上。”
冷零露没再说话。
她起身走进书房,从书架上抽出几份已经整理好的资料,又打开电脑,把白天从医院带回来的几页笔记一起铺在茶几上。
苏济也是开始逐页翻看。
冷零露显然是早就已经帮他准备好了。
这些资料比她刚才说的还要详尽。
白宫幕僚长的谈话风格,布什政府近期对社区组织的态度,几位可能出席的记者。
甚至椭圆形办公室最近几次公开会见的座次安排。全都被她标注得一清二楚。
某些段落旁边还写了简短批注。
她还是这么严谨又专注。
苏济看得很快,但每一段都认真。
他不时问几句,冷零露便在一旁解释。
“他们一定会问你,互助会到底想干什么。”
冷零露说。
“这个问题你直接回答就好。布什这种人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苏济点头:
“我会告诉他,互助会做的事,就是政府该做却一直没做的事。”
冷零露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到底只“嗯”了一声。
两个人又对了几轮。
冷零露模仿布什会用的语气提问,苏济逐一回答。
她问得极刁,有几次甚至带着点挑衅。
苏济知道她是在帮自己,回答得也极稳。
直到后半夜,窗外起了风,冷零露才把资料往旁边一推,说:
“差不多了。你的思路没问题,明天他大概就会给你们互助会发邀请了,再顺一遍细节。”
苏济放下笔,靠在沙发背上,轻轻吐了口气。
他确实累了。
这半年里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洛杉矶那几天更是连轴转。
之前在林酥悦和莫妮卡面前,他从不显露。
此刻在自己妻子面前,他终于没有再撑。
冷零露把资料收好,给他倒了杯热牛奶。
苏济接过来,喝了两口,便靠在沙发上,眼皮慢慢沉了下去。
他想说句什么,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人就睡了过去。
冷零露站在沙发旁,低头看着他。
他瘦了很多很多,眼窝陷了些,下颌线比以前更硬。
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锁骨旁有一小块在底特律车间里蹭出的红痕,已经淡了。
她伸过手,想把他垂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开,手伸到一半,又轻轻停住。
她蹲下来,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这个人在外头是几十万人的领袖,走到哪里都被人盯着。
可回到她这间公寓里,也会像个熬了太久的普通男人一样,在沙发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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