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356节
他站起来,走到保险柜前。他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上写着一个名字:苏济。他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一份起诉书草稿。一份陪审团名单。一份法官背景调查。一份媒体宣传方案。
他把那些东西摊在桌上,一份一份看。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说:
“苏济的案子,进展怎么样。”
那头的人说:
“艾珀斯坦先生,苏济被关在布鲁克林拘留所。他的律师毕安卡已经提交了保释申请。法官明天开庭。我们的起诉书已经准备好了。谋杀罪。一级。如果罪名成立,苏济面临终身监禁。”
艾珀斯坦说:“陪审团呢。”
那头的人说:“陪审团名单已经拟好了。十二个人。八个是白人。六个是男性。四个是女性。其中三个是狗特教的信众。两个是退役军人。一个是退休警察。一个是小企业主。一个是家庭主妇。一个是卡车司机。一个是超市收银员。一个是中学教师。这些人,对苏济不会有好感。”
艾珀斯坦说:“法官呢。”
那头的人说:“法官是哈罗德��米勒。七十岁。在纽约州最高法院干了二十年。他是狗特教的信众。他每个星期去教堂。他的儿子是狗特教的神父。他对苏济不会有好感。”
艾珀斯坦说:“媒体呢。”
那头的人说:“媒体已经准备好了。苏济杀人的事,我们会在开庭前再放一轮。我们会把帕特里奇说成一个圣人。我们会把苏济说成一个杀人犯。我们会把那些工人的话压下去。我们会让所有人看到,苏济杀了一个好人。苏济是个杀人犯。苏济应该坐牢。”
艾珀斯坦说:“去做。但记住一件事。这件事不能牵扯到白宫。如果被抓住了,你一个人扛。”
那头的人说:“艾珀斯坦先生,我明白。”
艾珀斯坦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那些文件。
他想,苏济,你这个人,真的没办法。可你杀人了。你认了。法律饶不了你。你坐牢了。
他走到安全屋门口。他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很安静。保镖站在楼梯口。
他走回沙发上坐下来。
他忽然觉得饿了。他拿起电话,让保镖送一份牛排进来。他一年没吃过牛排了。他今天想吃牛排。
第254章 围堵警局!放了苏医生!
苏济被带进曼哈顿拘留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警察把他带进一间临时关押室。
铁门打开,里面已经蹲着两个人。都是黑人。
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四十出头。
他们蹲在墙角,看见苏济被推进来,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那个三十多岁的站起来,盯着苏济看了好几秒。他的嘴唇动了动,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苏济愣住了。
旁边的警察也愣住了。
那个四十多岁的黑人看见同伴跪了,自己也站起来,跟着跪了下去。
两个人跪在地上,仰着头看苏济。
三十多岁的那个说:
“苏医生,你可能不认识我。可你救过我的命。我去年在布鲁克林第三街的诊所看过病。我那时候腿烂了,没钱去医院。你收了我十美元,给我开了药,还让我去食堂吃饭。”
“我现在腿好了。我在互助会工厂上班。我每个月有工资。我养活了我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四十多岁的那个说:
“苏医生,我在底特律整备中心干过。我进去之前打三份工,睡在地铁站。互助会把我招进去,给我培训,让我开叉车。我现在有正经工作了。我女儿上了社区大学。没有您就没有我!”
苏济看着他们。
他蹲下来,把两个人从地上扶起来。他说:
“别跪。我受不起。你们自己有本事,才活下来的。你们有手有脚,肯干活。互助会只是给了你们一个地方。”
“你们不用谢我。你们谢自己。”
两个黑人看着他,眼眶都红了。
三十多岁的那个说:
“苏医生,外面的人说你杀了人。我们不信。你杀的人,肯定是坏人。”
四十多岁的那个说:
“就是。苏医生不会杀好人。苏医生杀的人,肯定是该杀的人。”
苏济很清楚现在的他在美国这些底层人民的心中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
哪怕就说苏济是他们的神都不为过。
因此苏济杀人这事,在他们看来就是栽赃陷害。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试想一下你生活在一个充满压迫与剥削的社会当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而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给了穷苦撩到的你一份工作,还让你能够吃饱饭。
并且他并没有仗着自己这些东西来压迫你。
他甚至告诉你,你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你就应该有尊严的活着。
他将你视为和他完全平等的存在,尊重你的一切!
这样一个领袖,在人民心中,那根本就是如同太阳一样耀眼。
而对这些底层黑哥来说更是如此了。
苏济没说话。
他坐在长椅上。两个黑人坐在他旁边。
他们隔着铁门往外看。外面的警察站在走廊里,时不时往关押室里看一眼。
那些警察没有进来。他们站在门口,小声说着话。
一个警察说:
“那真的是苏济。互助会的那个苏济。”
另一个警察说:
“我知道。我老婆在互助会诊所看过病。收十美元,比医院便宜一百倍。”
第一个警察说:
“我儿子现在也在互助会学校上学。不收学费。”
第二个警察说:
“我舅舅在底特律整备中心干过。他现在有退休金。他以前打零工,什么都没有。”
走廊里安静了一拍。
然后第一个警察说:
“话说你们觉得苏医生真杀了人?”
第二个警察说:
“杀了。可杀的是帕特里奇。帕特里奇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他在长老会医院的时候,我老婆的姑姑得了癌症,去长老会看病。他们说要化疗,先交五万。我老婆的姑姑交不起,回家了。三个月后死了。”
“帕特里奇当院长的时候,这种事天天有。苏医生杀他,那是替天行道。”
第一个警察说:
“那你觉得苏医生该坐牢。”
第二个警察说:
“我觉得苏医生不该坐牢,不过我们现在也没办法,不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此时就连这些警察都完全没打算为难苏济。
苏济的人望可见一斑。
关押室里很安静。
两个黑人坐在苏济旁边,没怎么说话。
他们知道苏济在想事情,不想打扰。
苏济靠在长椅上,看着铁门外面那条走廊。
走廊里有一盏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偶尔闪一下。
那两个警察还站在走廊尽头小声聊天,偶尔往关押室看一眼,但没有进来。
苏济在想互助会的事。
他被抓得太快了。
从警察上门到关进拘留所,前后不到半天。很多事情没来得及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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