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359节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老太太说:
“苏医生,我们听你的。我们回家。”
她转身走了。然后一个接一个,人群开始散。有人走的时候回头看苏济,苏济朝他们点头。有人喊:
“苏医生,你保重。”
苏济说:
“你们也是。”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林酥悦从一辆停在街角的车里下来,快步走到苏济面前。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哭。她说:
“苏医生,你没事吧。”
苏济说:
“没事。里面那两个黑人还给我跪了。”
林酥悦说:
“跪了。他们为什么跪。”
苏济说:
“他们说是我救了他们的命。”
他上了车。林酥悦坐在他旁边。
车子开动,朝布鲁克林方向驶去。苏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说:
“林酥悦,你那边怎么样。”
林酥悦说:
“诊所照常开门。食堂照常开饭。法律援助站照常接案子。乔的人加强了巡逻。布鲁斯把账本重新理了一遍。
苏济说:
“好。芝加哥呢。”
林酥悦说:
“芝加哥的站长打了电话。他有点慌。他说记者在法律援助站门口等着,会员在问苏医生什么时候回来。”
苏济说:
“你给他回电话。告诉他,苏医生回来了。让他稳住。”
林酥悦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苏济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曼哈顿的街景从玻璃外面后退。
他想起刚才那一万个人。他们冲进警察局,把他弄出来。
他们以为是在帮他。
他们不知道,他们帮了倒忙。可他们是真的想帮他。
苏济想,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得把这件事处理干净。他得让艾珀斯坦输。他得让政府知道,互助会不是好惹的。
而在华盛顿,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屏幕上在播曼哈顿拘留所门口的画面。一万个人冲进警察局,把苏济带走了。
总统把遥控器摔在地上。他说:
“苏济跑了。一万个人冲进警察局,把他带走了。这就是我们国家的执法机构。这就是我们国家的秩序。苏济在布鲁克林建了一个国中之国。”
“他的信众冲进警察局,警察不敢拦。这还是一个国家吗。这是两个国家。一个是美国。一个是苏济的美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他说:
“通知国会。我要发表讲话。我要告诉全美,苏济是美国的敌人。任何一个美国人,都有义务把苏济绳之以法。任何一个美国人,都有义务抵制互助会。任何一个美国人,都有义务保卫这个国家。”
他转过身,看着幕僚长。他说:
“去准备。”
那天下午,总统在全美电视上发表了讲话。他说:
“苏济是一个危险的人。他建立了自己的武装。他建立了自己的法律体系。他建立了自己的经济体系。”
“他杀了人。他拒捕。他的人冲进了警察局。这是对美国法律的公然践踏。这是对美国政府的公然挑衅。我宣布,苏济是美国的敌人。任何一个美国人,都有义务协助政府将苏济绳之以法。任何一个美国人,都有义务抵制互助会。任何一个美国人,都有义务保卫这个国家。”
而在美国各地,暴乱四起。
各地的人民都纷纷跑到大街上游行,举着牌子上面都写着。
“苏医生无罪。”“苏医生是英雄。”“帕特里奇是畜生。”“美国政府是畜生的朋友。”
那些记者站在人群外面,举着相机,拍那些牌子,拍那些脸,拍那些拳头。
苏济回到布鲁克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诊所门口还贴着昨天的告示,上面写着“暂停营业一天”。
林酥悦撕了告示,重新写了张“正常营业”,贴回去。
苏济走进诊室,脱下被拘留所蹭脏的外套,换上白大褂。
他刚坐下,第一个病人就进来了。
是那个老工人,腰肌劳损。苏济给他量了血压,开了药。老工人接过药,说:
“苏医生,你总算回来了。”
苏济说:
“回来了。”
老工人说:
“外面在闹。”
苏济说:
“我知道。”
老工人说:
“你不怕。”
苏济说:
“怕。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老工人走了之后,苏济把诊所的门关上。
他给毕安卡、乔、德雷克、林正诚、布鲁斯、老顾各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五个字:来总部开会。
半小时后,互助会布鲁克林总部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
苏济坐在长桌一头,手里转着一支笔。他把笔放下,说:
“我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我原本打算再蛰伏几年。把纽约州的根基打得更深。把各州的互助会网络铺得更密。把武装再扩充一倍。等政府彻底动不了我的时候,再走最后一步。可现在情况变了。”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记号笔。他说:
“昨天,一万个人冲进拘留所。今天,全美十几个城市在暴乱。总统在电视上说我美国人民的敌人。那些资本家想我死。我原本想等,可人民不等了。他们冲进警察局,把我弄出来。他们以为是在帮我。他们不知道,他们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现在只有一条路。”
他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造反。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然后乔说:
“苏医生,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
德雷克说:
“苏医生,纽约州警察系统,我控制不了全部。可我能控制纽约市。纽约市警察局有将近四万人。我能调动三分之一。”
林正诚说:
“宾夕法尼亚州的互助会分会已经准备好了。缅因州也准备好了。只要纽约动手,他们跟着动。”
布鲁斯说:
“钱不是问题。石油账上还有十几亿。工厂的产能也跟得上。装备库里还有几万支步枪,几十辆坦克,还有导弹。”
老顾说:
“药房里有的是药。诊所里有的是医生。食堂里有的是饭。你只要说什么时候动手,我们就什么时候动手。”毕安卡说:“法律上,我们站得住脚。帕特里奇是畜生。苏济杀他是为民除害。如果法庭判苏济有罪,那就是法庭有问题。我们可以发动诉讼。可诉讼太慢。你等不了。所以诉讼只是辅助。真正的动作在别的地方。”
苏济点头。
他说:
“我原本想再等几年。可现在人民不等了。我不能让他们冲在前面。我是他们的领袖。我得冲在前面。”
他把记号笔放下。他说:“第一步,控制纽约州。德雷克,你负责警察系统。乔,你负责武装力量。林正诚,你负责供应链。布鲁斯,你负责财务。老顾,你负责医疗后勤。毕安卡,你负责法律程序。林酥悦,你负责协调各分会。我负责总指挥。行动时间,三天后。凌晨三点。全纽约州同时动手。”
他停了一拍。他说:
“行动代号,叫火种。因为我们已经种下了火种。现在只需要让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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