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64节
林稣悦问。
“所有能站出来的街坊,五十个以上。人数是我们占优,但我不会让他们正面冲突。”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了。”
当晚十点。
第三街的路灯比平时暗了两盏。
是弗兰克提前拧掉的,只留了街口和巷尾两盏,其余路段全黑。
是为了让维克多只能往亮的地方走。
苏济站在药房柜台前。
“所有人已经到位了,每个人手里都有枪,真要打起了我们也不怕。”
林稣悦此时也是跑进来跟苏济报告,一想到之后可能会跟黑帮火拼,她还有点紧张。
“不需要开枪。”
苏济自信道。
“他的人不是因为忠心来的,是为了钱。一群为了钱来的人,发现自己被反包围了,手里只有维克多给的那点钱,他们不会为他拼命的。”
十点二十分,乔用对讲机传来了第一个信号:
一辆黑色轿车和两辆面包车正从皇后区方向驶来,在第三街街口减速。维克多来了。
苏济站起来,把白大褂脱掉搭在椅背上,只穿了衬衫和风衣。
他推开药房的门,走到门口台阶上站定。
整条街无比的安静,维克多的车在街口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驶入。
维克多隔着玻璃打量这条街,他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这条街上现在没有人。
就算现在是睡觉的时间,但一个人也没有未免也太奇怪了。
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选择了,现在他跟苏济已经是不死不休。
目前只有拿回账本,他才有翻盘的空间,不然他也是等死。
他带着人一路走到药房门口,推开门,发现药房里惊人空无一人。
诊室的灯亮着,检查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器械台上摆着全套手术刀,白板上写了一行字:
维克多之外的人,投降不杀。
维克多气的直接一枪就把白板给打穿。
就在枪响这一瞬,第三街所有的灯同时亮起来。
每家每户窗口和门口的灯都亮起。
洗衣店后门、咖啡店二楼、杂货店门口、巷口拐角、药房屋顶。
四面八方同时亮起的光把药房照得如同白昼。
弗兰克带着十几个街坊从洗衣店后门走出来,手里端着猎枪。
马库斯和年轻工人们从咖啡店二楼下来,铁锹和棒球棍杵在地上。
那些墨西哥裔大妈们举着手电筒站在街口,光柱交织成一张网。
五十多个人,把药房围得严严实实。
苏济没有让人开枪。
他从林稣悦手里接过一个旧扩音喇叭,对着药房紧闭的门说了几句话。
“里面的人听清楚,维克多现在没有钱付你们。他的赌场被查封了,资金被冻结了,转运点的人也全都被我救了。”
“他让你们替他卖命,但他已经没钱了,你们可以开枪,可以冲出来,但外面站着的人不是你们的敌人他们只是这条街上不想被欺负的普通人。”
“你们也是普通人,只不过你们需要钱,现在把钱的事放在一边,把枪放下,把他带出来。今晚没有人需要死在这里。”
所谓杀人要诛心,苏济的这段发言,无疑是诛心之言,为的就是直接让维克多的所有手下背叛他。
把他们引到济安堂里,再将他们包围,也是为了给他们最后思考的时间。
这样一来也免得动枪了。
毕竟如果直接在街上这么干,大家手里有枪又面对面的情况下,很容易肾上腺素飙升就打起来。
药房内,维克多站在诊室门口,面前是他最后带进来的十几个人。
苏济刚才那几句话他们都听到了。这只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维克多没钱了。
赌场被封,资金冻结,转运点被端。
所有人都知道维克多已经大势已去了。
维克多看着他们的眼神,此时他也是慌了。
“大家别慌,苏济只是在吓你们而已!”
他强行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他确实是从底层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位置的。
虽然都是些肮脏丑陋的勾当,但他走到这里当然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他知道自己内心越是慌乱的时候,越要冷静下来。
“外面那个医生说我赌场被封了,说转运点被端了。”
“他没有说谎����那都是真的。但他不知道一件事,我在六个不同的地方存了应急的钱,都是现金。这些钱足够我东山再起,也足够付你们每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去。
有些人还在犹豫,但有几个人的枪口已经抬起来了一点。
“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没有亏待过你们吧。今天你们能站在这里,我记在心里。”
“所以我不只是付你们钱����我加钱。今晚只要把外面的事摆平,每个人十万美金。现金。没有任何中间人,没有任何延迟,我本人亲自交到你们手上。”
诊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有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十万美金,对这些底层黑帮打手来说。
那是一笔绝对的巨款。
第58章 黑帮内斗,苏济的决断!
站在最前排的一个矮壮黑人把枪往肩上扛了扛,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十万?你说真的?”
“我说到做到,我在这行混了那么久,要是言而无信,早被人杀了!”
维克多的声音比刚才更稳了。
“外面那些穷鬼拿几把猎枪吓唬人,他们这辈子摸过枪吗?你们在街头打了多少年?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打?”
矮壮黑人点了点头,枪口抬起来对准了门的方向。
旁边几个人也被带动起来,手指重新搭上扳机。
维克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只要有人先动,其他人就会跟。
毕竟这些人本质上都是弱者,弱者都是从众的。
但角落里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我不信。”
说话的是个拉丁裔,三十出头,靠在诊室墙角,手里的枪从头到尾没有举起来过。
“你说你存了应急的钱,存在哪?哪个银行?谁在管??”
维克多转过头看着他,他还真没办法回答问题,毕竟这本来就是他胡诌的。
“如果连这些都说不清楚,我们凭什么为你拼命,还是说你觉得反正今晚我们冲出去,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你随便打发几个钱就行了?”
“我不干了。十万美金,你说得出口,我不敢信。”
而就在这时候,维克多后脑勺上突然就抵上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圈。
正是之前在停车场那个光头保镖
跟了他五年的光头保镖。
从他在皇后区的时候就跟着他,此刻站在他身后,枪口稳稳地抵着他的后脑勺。
“我天天跟着你。你有没有应急的钱,我最清楚,你没有。”
“你现在的产业全没了,你上面那个大人物要清理你?你带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让我们替你去死。我不干。”
维克托此时也是笑了,虽然他随时有可能死,但他依然道:
“你跟了我五年,从皇后区只有一家地下赌场的时候就跟着我。你见过我输过吗?我哪次不是被打到墙角然后又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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