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混进娱乐圈的 第182节
哐��一声,伴随着海哥的惨叫,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贾科长吓的一激灵。
这是真扎啊!
眼看着那叠红色的百元大钞变得更红了,第一次见到这种真实场景的贾科长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站起身。
...
张秦川笑眯眯的握着刀,右手微微用力握着刀柄往后一压。
“啊!!!”
海哥疼得直接跪倒在地,他右手被钉在茶几上,就这么一只胳膊搭在茶几上,整个人都半趴在茶几上,侧脸尽量抬起,看着笑眯眯的张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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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室抢劫、金额一万,知不知道判几年啊?”
听到这个问题,海哥嘴角哆嗦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突然觉得这个小年轻有点神经病,你扎完人问这个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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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我告诉你啊,入室抢劫,三年起步,你这还威胁我,我是还是投资商啊,你这个属于性质恶劣了,一万块钱,属于数额巨大,两项加一起,最少十年。”
给海哥普完法,张秦右手再次往下一按到底。
“啊!”
海哥刚听完张秦川讲的几年几年,还没反应过来呢,被定住的手突然一松,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他的手掌直接从中间被斩开了,跟个脱骨大鸡爪似的。
...
“当啷。”
丢下短刀,张秦川交代道:“给我抓起来,晾一会儿,等咱们拍完了,再送到派出所,那谁?!去拿几个塑料袋,把这刀、还有钱都装起来,这是物证,都收好一起送过去。”
张秦川站起身扭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贾科长。
沾着血的右手抹在贾科长衣领上。
“你刚刚说不想拍剧?”
...
贾科长闻着近在咫尺的血腥味,听到张秦川的话,狠狠打了个机灵,数分钟之前,他确实不太想拍这部剧,但现在...
他非常想拍这部剧!
“没有、没有!”
“厂长,您这部剧的剧本,创意太好了,太有思想深度了,这么好的机会,请务必交给我,我也想跟在您身边多学习学习。”
微微后退一步,贾科长下意识想躲开张秦川的手。
但张秦川拉着他衣领的手,还是不紧不慢的在他衣领上把血擦干净后,又帮他整了整衣领。
“那就好,咱们搞艺术创作的,强迫不来,你能有这个思想觉悟,我还是很高兴的,走吧,外面估计快准备好了。”
“哎!哎,我先去看看。”
听到这句话,贾科长撒腿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
眼看贾科长出门了,张秦川又看了远处几位演员,他看到谁,谁赶紧低下头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整个大棚里安静地的只剩下海哥痛苦的呻吟声。
“瞎子,一会儿好好问问他们,看他们背后的人是谁,打听清楚了,等我拍完戏,晚上咱们去找点乐子。”
“得嘞,大哥您放心。”
瞎子刚刚被张松文请教的一肚子火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现在居然送上门几个乐子。
看向那几个跟着海哥的混混,配合着他眼眶里的那颗假眼,他笑的有些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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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挂着韩国绿底白字车牌的破现代小轿车,缓缓靠近人行天桥。
王双宝一身西装坐在车内。
因为车速不快,连其他备用手段都不需要,这段他亲自开车,意思一下就行了。
“咔!过了过了,下一场。”
贾科长整个人都麻了,这都是啥啊?连看都不看?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段拍的咋样呢,张秦川已经指挥着剧组准备下一场了。
几个人跑到车边跟王双宝打了声招呼,就开始准备下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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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这...?您信心真足啊。”
“这啥呀这,时间就是金钱,动不动?凑合着拍一条就得了,忘了我给你说的是啥了?观众看的是故事,细节无所谓,再说了...咱们没有细节嘛?连车牌都照顾到了,这还不够细节?”
贾科长被张秦川训的哑口无言,是...这算是挺细节吧,就是感觉这么潦草,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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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文脱掉羽绒服搓了搓肩膀,又原地跳了几下,准备上桥。
这会儿天色已晚,室外的温度大概有零下四五度,虽然没下雪,但冷还是一样的,他本身就是南方人,这套戏服还很单薄,被风一吹,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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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双宝一身修身款的韩式西装,看到有人跳桥,他停下车准备下来看看。
看着跳桥的人,还是个小年轻,王双宝一脸紧张的边往桥下走,边劝慰。
“喂?!小子,有啥想不开的?叫你呢!桥上那个!”
...
“开灯开灯!”
张秦川拿着对讲机,指挥了一声。
王双宝身前镜头外的位置,两个小型的探照灯模仿着来车灯光的样子,把灯光照到王双宝身上。
刺眼的灯光让王双宝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了一下眼睛。
“咔!完事了,下一场戏,赶紧准备!”
今天第一天拍戏嘛,选的都是没什么难度的镜头,而且本身这部剧也没啥太难拍的镜头,开拍第一天,短短半个多小时,进度飞快。
贾科长就这么站在张秦川身边看着,现在是张秦川带着他,等过几天拍室内戏的时候,他就要上手拍摄了,到时候就变成了他拍,张秦川负责指导,一直到最后,张秦川不用管,全部交由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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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几层海绵垫都铺在人行天桥下,张松文看了眼桥下,光厚度都有五六张垫子,宽度更是没的说,他闭着眼睛瞎跳,都摔不出去。
就是这个高度...
第一次拍这种戏的张松文,站在桥上深呼吸几口,心跳有些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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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还行吗?”
周二围在刚刚导演喊咔后,第一时间给张松文披上了羽绒服,今天没他的戏份,他现在帮着张松文拿衣服。
“问题不大,咬咬牙就过去了。”
张松文又深吸了一口气,脱掉身上的羽绒服,对着下面的剧组大喊一声:“导演,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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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台摄影机分三个角度拍摄这场戏。
一个在侧面,一个在正面,一个在最下面仰视。
到时候这个镜头还能多放好几遍,多混点时长。
随着张松文准备好,现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只等剧务一声令下,准备开拍。
有人拿着打板器,一路小跑的跑到摄影机前,打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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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
眼见所有工作都准备好了,张松文低着头,身子稍微前倾,一跃而下从人行天桥上跳下,然后砸在了厚厚的海绵垫上。
虽然海绵垫是软的,但垫子外面裹着一层皮,这层皮在室外被冻得有些发硬,整个人砸上去还是有点不好受,张松文滚了好几圈,这才被旁边的人接住、扶起来。
“张老师没事吧?”
周二围第一个出现,先帮张松文披上羽绒服,在他之后,这才有医疗小组的人,递给张松文暖水袋、热水,顺便询问他情况,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没事没事,谢谢、谢谢。”
张松文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深深喘了口气,抬头看了眼人行天桥,有些东西,不体验一次,光凭想象,真感觉不来。
想到这儿,他又想到那位马先生,还是马先生说的对,要多去看、多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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