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公民的名义 第438节
如果谷歌真的想趁火打劫，他们完全可以狮子大开口要走AOL百分之几的干股。但对方仅仅只要了一个“默认入口”的位置和正常的维护费。
但凯斯依然有着大企业病特有的拖延习惯，他试图缓一缓：
“尤先生，这件事毕竟涉及底层技术的更换。我需要召集董事会和技术部门进行合规性讨论评估。”
“当然，您可以开会讨论。”余杰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缓缓举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但我猜，你们那场价值千亿的合并案，最迟下个月中旬就要向全世界宣布了吧？”
“时间，在你们那边，可是一项奢侈的消费品。”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某些技术架构不稳定的传言，导致外界对AOL的互联网竞争力产生怀疑...”
“你说，会不会影响到时代华纳董事会老头子们的投票信心呢？”
余杰人微微欠身，语气轻柔，但犹如恶魔：“时间不等人，我希望今晚下班前能收到您的最终答复。”
说完，余杰人没有再看那两位脸色铁青的华尔街大佬，大步流星走出了办公室。
...
总裁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你怎么看？”史蒂夫��凯斯转过头看着副总裁。
“董事长，我们必须查清楚这个吉迪恩��尤到底代表着谁。”副总裁咽了口唾沫，神色极度凝重。
“我刚才让秘书去查了那封白宫引荐函的签署人！卢克��卡文迪许少校！这个人可不是普通的挂职军官！”
“他前几天在西雅图暴乱中，手挽手带着残疾老兵把总统从火海里救出来的英雄！克林顿现在把他当成手里最红的政治宝贝！”
副总裁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符合华盛顿阴谋论的脑补：“董事长！尤先生能拿到他的引荐函，还能如此精准地推演出我们的合并案！”
“这说明他背后站着的……极有可能是白宫本身，或者是某个掌控着情报系统的‘深层政府’派系！”
“白宫在这个时候派他来送这份外包合同，这应该不是什么技术合作！”
“而是在赤裸裸地暗示我们。你们的千亿大合并上头可以闭眼不管！但AOL帝国的搜索数据入口，必须交由他们的人来掌控和监视！”
史蒂夫��凯斯听着副总裁这番丝丝入扣的脑补分析，闭上了眼睛，手指疲惫地揉着暴起的青筋。
他可太清楚华盛顿那帮政客的吃相了！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了白宫的暗示，一旦合并消息公布，司法部和SEC的反垄断调查官绝对会把AOL撕成碎片！
“那就如他们所愿吧。”史蒂夫��凯斯睁开眼，眼神中满是决绝，“反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默认搜索引擎外包合同而已！给谁不是给？”
“既然谷歌的技术确实比Inktomi好，给的又是市场良心价。用这个小小的搜索入口去换取白宫的沉默，这笔政治交易很划算了！”
“这笔交易我是捏着鼻子认了！因为我不能拿1800亿美元的大合并去和华盛顿的政客赌气！”
“但是！”凯斯的声音冰冷，“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叫吉迪恩��尤的亚裔小子能带着白宫的信函找上门来，这就说明在我们的核心谈判团队出了一个该死的内鬼！”
凯斯展现出了华尔街大鳄冷血的一面：“给我查！动用最顶级反间谍专家把所有知情人，连同家人和情妇的电话清单，全部给我查个底朝天！”
“不管这只老鼠藏得多深，不管他跟华盛顿有没有关系！只要找到他，不需要报警，不需要走什么狗屁司法程序！”
“直接让清理人把他的全家，都给我绑上水泥沉进东河那发臭的下水道里去！”
“我要让华尔街的所有人都知道，背叛AOL的下场是什么！”
“是！董事长！我立刻去办！”副总裁冷汗直流，立刻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看着手下离去的背影，史蒂夫��凯斯依然喘着粗气，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倾尽全力想要挖出来的内鬼，根本不存在于这个时空。
...
当天傍晚，在下班前的最后一刻。
史蒂夫��凯斯无奈地在合作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亲自派人送到了余杰人下榻的酒店。
谷歌没有付出一分钱的恶性溢价，不费吹灰之力，就提前两年垄断了全美最大互联网巨头那数以千万计的恐怖搜索流量！
真实的历史时间线上，谷歌想要拿下AOL这块至关重要的核心版图，还需要经历两年的苦战。
直到2002年5月，凭借着羽翼渐丰的实力，才能艰难地挤掉竞争对手Inktomi，签下这份默认搜索合同。
甚至在2005年为了防止微软的强行抢单，谷歌还不惜砸出10亿美元的天价现金入股AOL来保住入口。
但现在因为卢克的降维干预，这段历史被提前了整整两年半！
1999年底到2000年初这个互联网泡沫即将破裂的最混乱时期，这笔大单带给谷歌的收益，堪称是挖到石油了！
AOL当时占据了全美将近一半的家庭拨号上网用户。
这份合同一签，那全美一半网民在通过AOL客户端拨号上网时，首页默认的搜索框后台全部换成了Google。
这种天量的导流，直接把当时还在和雅虎苦苦缠斗的谷歌，瞬间送上了全球搜索引擎的霸主王座！
然后就会估值飙升，当2000年1月10日，AOL与时代华纳那场1810亿美元的合并正式宣布时。
硅谷小公司谷歌就能搭便车，在纳斯达克风投圈里的估值，将在一夜之间至少暴涨十倍以上！
而卢克隐藏在幕后的北境极光基金，则凭借着这次神级操作，不仅彻底稀释了外部资本对谷歌的渗透。
更将这家未来市值两万亿美元的科技巨无霸的控制权，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手中！
......
加州，帕洛阿托，萨凡纳那套拥有超大落地窗的顶层公寓内。
从12月27日的下午，到12月28日的清晨，整整二十多个小时，这扇公寓的大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散落在客厅羊毛地毯上的，不仅有卢克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还有那些萨凡纳特意准备惹火的特别衣服。
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卢克慵懒地靠在床头。他甚至已经记不清，在过去的二十多个小时里，这到底算是第几次拉锯战了。
萨凡纳像一只彻底耗尽了体力的小猫咪，正没有形象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这位曾经在游骑兵团的文官女上尉，有着一副完美的骨架，肌肉紧致充满力量感，但那层包裹着力量的肌肤，却又如同牛奶般白皙细腻。
此刻那层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白里透红，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金发贴在她的脸颊上，显得楚楚动人。
卢克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与不可思议的惊叹。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是萨凡纳这二十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跨过那成年人游戏的底线。
最让卢克感到意外的是，这位前女军官的身体敏感得有些离谱。
前世今生阅人无数的卢克一直以为，那些电影或小说里描写的，双眼失去焦距，微微翻白眼的夸张表现，纯粹是一种为了渲染氛围的艺术加工。
直到他在萨凡纳的身上，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一幕...
而且这位美国甜心不仅敏感，而且有着强悍的恢复力，典型的又菜又爱玩的性格。
每次当卢克以为她已经彻底缴械投降准备休战的时候，只要稍微休息个十几分钟，这位不服输的女上尉就会再次红着脸试图夺回战略主导权。
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的，每一次她都会被卢克毫不留情地再次镇压，直到彻底丢盔弃甲。
唔……
似乎是察觉到了卢克那充满戏谑的目光，萨凡纳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那双原本清澈的湛蓝色眼眸此刻依然带着几分未褪的迷离水光。
她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伸出白皙的手臂想要在卢克的胸肌上捶一拳，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最后只能哀怨地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这个该死的怪物……”萨凡纳声音沙哑地抱怨道，“我的腰都要断了。”
“这是对你这半年来在硅谷开疆拓土的最高奖赏，我的总裁女士。”卢克大笑着将她揽入怀里，在她的金发上亲了一下。
“当然，这也是为了满足某人那句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你属于我的军令状，我可是严格执行了长官的命令。”
萨凡纳红着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贪恋地往他那温暖宽厚的怀里缩了缩。
就在两人享受这难得的温存与宁静时，被扔在地毯角落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老板。那份极其苛刻的合作协议……就在刚刚，史蒂夫��凯斯亲笔签字了。他们完全接受了我们开出的价码和条件。”
“干得漂亮，杰人。”卢克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微笑
挂断电话，卢克将手机扔在一旁，看着怀里还有些迷茫的萨凡纳。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萨凡纳紧张地问道。
“确实出事了。”卢克捧起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给了她一个侵略性的深吻。
“从今天起，硅谷的那些风投机构再也不敢在你的办公桌前大声说话了。”
“因为我们刚刚把全美最大的互联网帝国，变成了谷歌的背靠大树！”
听到这个消息，萨凡纳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爆发兴奋的光芒！
作为在硅谷亲自操盘的执行者，她太清楚这份合同对于北境极光来说意味着估值飞跃！
“我的上帝……你们竟然真的让史蒂夫��凯斯低头了！”
萨凡纳激动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翻身骑在卢克身上，毫无保留地送上了一个火热的亲吻。
又菜又爱玩的萨凡纳，又发起了战斗的邀请...
...
12月28日上午，加州帕洛阿托的阳光依然明媚。
穿着整齐的卢克站在玄关处，手里提着简单的旅行包。萨凡纳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是昨天卢克脱下来的，衣摆刚好遮住大腿，光着脚站在门边。
她的眼底透着浓浓的不舍，但并没有阻拦，因为她知道卢克必须立刻赶回东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