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公民的名义 第613节
“如果后续计划顺利推进,改革大获成功,等到真正对伊拉克萨达姆动刀子的时候,我倒非常希望这位卡文迪许上校,能成为我们打向巴格达的先锋军指挥官。”
小布什转过头看向副总统切尼,相比于拉姆斯菲尔德那种咄咄逼人的外露锋芒,切尼更像是一头隐藏在水面下的鳄鱼。白宫里很多不留痕迹的计划都是出自他之手。
“迪克,唐纳德在盯着巴格达,那阿富汗接下来的烂摊子,你怎么看?”
切尼推了一下眼镜,回复道:“总统先生,阿富汗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收尾。”
“怎么快速收尾?我们连本拉登的影子都没摸到,联合国和美国盟友支持的美军在阿富汗反恐,如果再把火烧到伊拉克,欧洲那帮人会跳脚的。”
“乔治,反恐只是一面旗帜,我们真正要巩固的是美利坚的全球霸权。”
“萨达姆和本拉登有没有联系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萨达姆手里握着中东第二大石油储量,而且他一直在秘密资助反美武装,研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如果不打掉他,那海湾地区战略主动权就永远不可能在美国手里。”
“我们必须让全世界看到,任何敢于挑战美国的独裁政权,下场只有毁灭!打下伊拉克不仅能控制中东的核心位置,还能威慑伊朗和叙利亚,这才是符合新美国世纪的战略宏图!”
拉姆斯菲尔德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总统先生,我们在阿富汗的胜利已经证明了一切!不到一个月,几百个特种部加轰炸机,就让塔利班政权土崩瓦解!”
“美国现有的军事机器强大的超乎想象!那些老掉牙的军事专家说阿富汗是帝国坟场,结果美军去那里就像是在后花园里散步一样。”
小布什靠在椅背上,眼神闪烁。拉姆斯菲尔德的话确实充满诱惑力,阿富汗摧枯拉朽的胜利,让他在911之后的恐慌中找回了极大的自信。
切尼已经看出了小布什的意动,又使出了老招式,虽老,但好用。
“总统先生,十年前的沙漠风暴行动,您的父亲打赢了战争,却距离巴格达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留下了一个至今还在威胁美国的萨达姆。”
“如果您能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彻底解放伊拉克,建立一个亲美的民主政权!那么后世的历史学家在介绍您是会说您是超越总统父亲,美利坚历史上最伟大的缔造者之一!”
小布什的心跳不由自主的漏跳了一拍。
超越父亲,这几个字几乎是日夜折磨着他的心魔。他太想向家族和美国证明,他不是一个只会靠家族余荫的德州阔少。
小布什沉默了半分钟。
他最终没有再反驳,而是先转移了话题:“切尼,那是下一步的棋。当下的问题还是在阿富汗。”
切尼见好就收,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把征战伊拉克的种子埋在了小布什的心里。
“总统先生,阿富汗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收尾。北方的塔吉克人和乌兹比克人赢了,这很好。但他们毕竟是少数民族,如果让他们来统治人口总数在多数的普什图人,阿富汗恐怕很快就会再次爆发内战。”
“所以,我说快速收尾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在这个国家创造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新国王!”
小布什坐直了身体,有些意外的问道:“造一个新国王?有合适的人选吗?”
切尼嘴角微微一笑:“当然有。而且这个计划已经启动了。中东事务主任扎勒迈已经挑中了一个完美的人选,哈米德��卡尔扎伊。”
小布什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但他看到拉姆斯菲尔德也在一旁点头,显然这两个新保守主义派的老搭档早就串通好了。
切尼继续说道:“总统先生,卡尔扎伊是普什图最高贵的杜兰尼部落首领,血统高贵,英文流利,最重要的是他和塔利班有杀父之仇!但他没有报仇的军队。”
“一个没有军权完全依附美军保护的弱势政治家,本身就是最好拿捏的吉祥物。只要把他扶上喀布尔的总统宝座,那一个全新的阿富汗民主政府就正式成立了!”
小布什听得暗自心惊,他没想到自己还在为反恐大捷欢呼的时候,切尼已经不声不响的布下了一个控制阿富汗的后手!而他这个总统竟然是在计划快要成功的时候才知道!这让他心中的危机感又多了一分,
“他现在在哪?”小布什压住心里的不安问道。
“卡尔扎伊正在中情局的护送下,从乌鲁兹甘省向塔利班最后的老巢,坎大哈推进。”
“不过他手里只有几百个乌合之众,如果凭他手里的人去对付坎大哈的塔利班不现实,但为了合法性他又必须得作为普什图人第一个打进坎大哈的。”
切尼看向拉姆斯菲尔德,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接过话头,指着桌上的晋升文件说道:“看起来这个叫卡尔扎伊的很缺人手和指挥官啊,我提议不如就让刚刚晋升上校的卡文迪许上校以联合特遣队的身份,带领两支绿色贝雷帽与卡尔扎伊汇合?”
“同时还能配合海军陆战队第15远征队在坎大哈西南部分建立营地,虽然马蒂斯手里有重武器,但他缺乏特种部队的情报网络和纵深目标引导。”
“如果卡文迪许小队带领的特种部队抵达坎大哈,那接下来就是陆空协同,南北夹击的绝杀局!南路由马蒂斯的陆战队切断坎大哈通往巴基斯的公路,并让普什图的另一位军阀谢尔扎伊带人去填战壕。”
“北路,有卡文迪许上校负责用美军的轰炸机撕开防线,最后护送卡尔扎伊这位未来的国家元首,名正言顺的攻进坎大哈!”
小布什听完这套计划,眉头没有完全舒展开来,用他那为数不多的执政经验来看,空降一个新人摘桃子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不满,这正是他的担忧所在。
“迪克,唐纳德,你们的布局没有问题,卡尔扎伊的血统和履历听起来很完美。但阿富汗可不是美国,政治看的可不是选票,那里看的枪杆子。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现在喀布尔已经被北方的军阀占领了,法希姆汗手里握着几万大军,杜斯塔姆在北方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你们真的觉得突然空降一个国王,就能让这些军阀乖乖交出兵权?打天下的人怎么可能甘心把逐鹿天下的权力,交给一个躲在王座后面的人?”
切尼有些意外,没想到小布什今天居然懂得思考了,以往都是自己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总统先生,您说的非常对。军阀只认枪杆子,光靠特工和美军确实不够。要想让军阀承认卡尔扎伊这位未来的阿富汗总统,必须由您来出面。”
“我?”小布什微微一愣。
“是的,总统先生。”切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下个星期就要在德国波恩召开联合国阿富汗前途会议。而阿富汗这些军阀的代表都会到场。到时候我们直接把底牌亮给他们。”
“明确告诉北方联盟,如果他们拒绝承认卡尔扎伊总统的合法性,那么华盛顿就会切断一切经济援助,一分钱的重建资金都不会有。”
“不仅如此,中央司令部将立刻下令,所有在阿富汗上空的B52轰炸机和各种战斗机,全部撤离空域。美军特种部队也会立刻切断与他们的联系。”
小布什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了美国的轰炸机支援和美金补给,这些军阀手里的几万大军在冬天连饭都吃不起。相比于地盘,他们更害怕失去美军这把保护伞。
切尼看向小布什眼睛继续说道:“这是断粮与送命的双重威慑。只有您,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才能下达这种极具威慑力的最后通牒。我保证只要这个通牒一下,阿富汗的所有军阀都会同意卡尔扎伊当总统!”
小布什听完后觉得这项计划已经十分完美了。用轰炸机和断绝援助作为筹码,强行在一个国家造出一个听命于美国的国王,这种帝国霸权的操作,真是他想要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
“好,那就执行吧。”小布什拿起总统的签字笔,在战时晋升行政令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他将文件递给拉姆斯菲尔德:“晋升令即刻发往前线,让卡文迪许立刻前往坎大哈战线!务必确保阿富汗新总统的生命安全!”
....
10月24日,阿富汗首都,喀布尔。
此时这座古老城市的街道上已经恢复了几分生机,北方联盟的绿白黑三色旗帜在各个制高点迎风飘扬。
巡逻的民兵虽然装备依旧五花八门,但脸上都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
废弃的喀布尔国际机场跑道旁停放着一架通体雪白,没有任何明显身份标识的湾流G-V豪华公务机。
这是CIA局长乔治特内特专门特批给中东前线的幽灵专机。
就在一个小时前,卢克和安娜同时接到了来自K2基地的最高加密指令,立刻放下喀布尔的防务交接,搭上专机返回K2基地,下一步的战略部署正在等着他们。
舱门打开,折叠式舷梯放下。
卢克端着M4走在前面,安娜紧随其后。俩人前方是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西装特工。
这俩特工手上拷着两个军用派力肯防爆箱,里面装的大概率是塔利班情报部和巴基斯坦大使馆抢救出来的资料。
“先生,女士,欢迎登机。”驾驶舱内机长通过对讲机恭敬说道。
安娜冷冷的下达指令:“起飞吧,去K2。你们两个留在中舱会议区看好箱子,从现在开始到飞机降落,我和中校有绝密情报需要复盘,别让任何人踏入后舱半步。
“明白,长官!”两名特工坐在了中舱带上降噪耳机,仿佛两座黑色雕像。
伴随着涡扇发动机的高亢轰鸣,湾流公务机直上云霄。
飞机进入平稳巡航状态后,安娜带着卢克来到了这家飞机最后方的私密套房。
咔哒一声轻响,安娜拉上了胡桃木推拉门,并从内侧反锁。
这一刻,飞机被分成了两个世界。
前方是驾驶舱和护卫,这扇隔音门后则成为了一个隐秘不被打扰的私人空间。
安娜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踢掉脚上满是灰尘的战术靴还有迷彩服,只剩下贴身内衣,赤着脚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转过身将其中一杯递给卢克,眼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庆祝你即将到手的鹰徽。”
卢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威士忌顺着喉咙入胃,顷刻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繁衍欲。
安娜抿了一口酒,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就是这一抹光泽让吸引着卢克那充斥着侵略性的眼睛。
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挑逗的弧度:“喀布尔到乌兹别克斯坦的K2基地,直线距离只有四百五十公里。按照现在我们的速度,最多四十分钟就会降落。”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迷人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卢克。
“所以,你就要一直这样看着我吗?宝贝。”
卢克把酒杯放在吧台,指了指身上满是污痕的迷彩服:“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洗澡了。”
安娜轻笑一声,直接拉开卢克防弹背心上的快速解脱索。
她踮起脚尖,凑近卢克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那洗干净就好啦!这架飞机的热水刚好够洗二十分钟。”
当滚烫的热水浇在卢克身上的时候,他不自觉的骂了一句。
“Fuck!这一下让我感觉我又活过来!”
安娜赤裸着走进了水雾之中,水流顺着她酒红色的长发流淌下来,贴在她曼妙起伏的轮廓上。
她挤出沐浴露,双手覆上卢克的背脊,轻轻的帮他涂抹着沐浴露。
泡沫混合着温水顺着卢克的身体冲刷而下。
“现在洗干净了~”安娜在水雾中抬起头,红唇微启,水珠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滑落。
卢克没有在给她说一句话的机会,一把掐住纤细的腰肢,将她转过身去。
狭窄的淋浴间内,水声伴随着动听的音乐缓缓波动。
舷窗之外是兴都库什山脉的万丈雪峰。
水声与吟乐声不断的交织碰撞,颇有高山流水觅知音的韵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