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 第1326节
还没等秦浩见礼,朱建深就沉声喝道:“胆大妄为,你可知错?”
“父皇,孩儿知错。”
见秦浩这么光棍,朱建深轻哼一声:“哦,那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了。”
“其错有二,其一不该借用四哥令牌私自出宫,其二不该插手窦家私事。”
朱建深一拍龙椅:“哼,你倒是什么都清楚,如此便是罪加一等,来人呐,上家法。”
秦浩一阵无语,这算不算钓鱼执法?
“父皇且听孩儿一言。”
“你知错犯错,还有何话好说!”朱建深冷哼道。
秦浩不慌不忙,沉声道:“父皇息怒。孩儿如此做也是为了父皇的声誉着想。”
“此事与朕何干?”朱建深不满道。
秦浩正色道:“父皇,那窦世英可是父皇指派为孩儿坐师?”
“不错,那又如何?”
“那窦世英领旨十日后,却未曾入宫,可见其并不是一位重信守诺的君子,但父皇已经指派其为孩子坐师,孩儿自然不能任由其坏了父皇英明威严,这才借了四哥金牌出宫。”
朱建深闻言都气乐了:“这么说来,倒是朕的不是了?”
“自然不是父皇之过,只能怪举荐此人者,识人不明,反倒险些害父皇损了英明。”
秦浩见朱建深脸色有所缓和,继续说道:“孩儿此次乃是以学生名义前往窦府祭拜师母,旁人绝对说不出什么来,还请父皇念在孩儿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恕孩儿自作主张之罪。”
“你还知道自己自作主张!”朱建深哼声道。
“那你插手窦家庶务又是何道理?”
秦浩对于朱建深知道窦家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辑影卫可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于是不紧不慢地将窦昭生母死亡的疑点说了一遍。
“父皇,那窦昭年龄与孩儿相仿,孩儿见之不免触景生情……”
朱建深见秦浩提及生母,不免也有些恍惚,他早就忘记这个儿子的生母长什么样子了。
“那窦昭自有亲生父亲庇护,何须你强出头。”
“父皇觉得那窦世英是什么样的人?”秦浩反问。
朱建深一时语塞,却听秦浩继续说道。
“优柔寡断,懦弱少谋,如此性格怕是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如何护得住儿女。”
朱建深皱了皱眉:“如此说来,这窦世英不堪大用,朕倒是要为你重新找个先生了。”
“父皇金口玉言,如何能随意更改,那窦世英不堪大用,但只是教教孩儿四书五经想必还是能够胜任的,不若再等几年,再为孩儿另择一位学识渊博的先生。”
朱建深欣慰地看着秦浩:“嗯,算你还有些孝心,今天这顿打就先记着吧。”
秦浩嘴角抽了抽,天底下的家长是不是都这样?这顿打先记着的潜台词:什么时候等老子心情不好了,再揍你小子。
与此同时,窦府书房内,窦世枢指着还没完全醒酒的窦世英就是破口大骂。
“看看,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一个女人就把你的魂给勾走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咱们窦家差点就覆灭在你手里!”
窦世英被骂得不敢回嘴,一直等窦世枢骂累了这才说道:“五哥,其实让寿姑执掌中馈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糊涂,哪有让一个八岁女娃执掌中馈的,再说你这样让王映雪嫁进来该如何自处?别忘了她父亲王行宜已经是内阁一员了,原本攀上这棵大树,你我无量,现在被寿姑这么一闹……都是你养的好女儿!”
窦世枢骂累了一屁股坐到书案前,皱着眉头:“今日也是怪了,那九皇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还执意替寿姑做主,难道他们此前就认识?”
“不可能,九皇子久居宫中,寿姑也从未进过宫,如何得见?”窦世英摇头道。
窦世枢一想也是,可如果不是跟窦昭提前认识,九皇子来窦府的原因就更值得推敲了,难不成是皇帝示意的?
可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敲打他们?
窦世枢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出九霄云外,就他现在的地位也就只配在大朝会时,远远望见皇帝的身影。
皇帝每天日理万机的,怎么可能会关注他这样一个小官。
至于窦世英,窦世枢看着自己这个半死不活的七弟,那就更不可能了,就这样一个书呆子……
头疼啊!
另外一边,窦昭也在纳闷,那位九皇子为什么会替她做主,至于说什么人情,贵为皇子自己有什么资格还这个人情?
而且,更让窦昭疑惑的是,这个九皇子明明“前世”就没出现过,为什么“今世”会突然蹦出来。
就在窦昭陷入沉思之际,灵堂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窦昭循声赶了过去,才发现是自己舅舅带着表姐赵璋茹来奔丧了。
“舅舅!”
“寿姑……”
舅舅赵思在得知妹妹是被王映雪逼死后,气得当场就要拿刀砍死王映雪,还是被窦昭拦下,这才抱着她痛哭不已。
此时窦家祖母崔氏也回到窦府,起初是打算将孙女带回农庄免得受后妈欺辱,在得知窦昭为自己争取了执掌中馈的权利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京城乃是天子脚下,繁华程度农庄肯定是比不了的,将来议亲的时候肯定也不如京城。
与此同时,定国军军营里,一名少年自称前来投军,蒋梅荪见是自己的外甥宋墨,想要将他赶回去,这小子却死活不肯走,无奈只能让他先从伙头军干起,想要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这小子竟然满口答应下来。
第1124章 怎么多了个秦王?
翌日,秦浩再度来到文华殿,太子依旧是第一个到的,见到秦浩后只是微微颔首。
坐在他右侧的庆王却是冲秦浩招了招手:“九弟,听说你昨日大闹窦府,弄得那王行宜很没有面子,干得漂亮。”
要说起王行宜跟庆王之间的梁子,也算是积怨已久了,王行宜是顽固的太子党,此前一直力劝朱建深,庆王年岁日长应该前往辽东封地就藩,结果抵不过万皇后的枕边风,王行宜被贬。
结果,现在朱建深又重新启用王行宜,自然让万皇后跟庆王很是不爽。
太子闻言,眉头紧皱:“四弟,窦府新丧当家主母,举府哀悼,九弟大闹灵堂非君子所为,你如何还能夸赞他?”
“哼,又来了,太子殿下就喜欢讲这些大道理,这里不是朝堂上,父皇也不在,这戏唱给谁看呢。”庆王不屑道。
秦浩眼见二人就要吵起来,为了避免自己被圈进风暴中央,于是上前将庆王昨天给他的金牌递了过去。
“多谢四哥赠与令牌,要不然小弟连宫门都出不去。”
庆王得意地冲太子挑了挑眉毛,却并没有收回秦浩手中的金牌,和颜悦色道:“这块令牌就赠与九弟好了。”
“这如何使得。”
“唉,一块金牌而已,哪有你我兄弟之情重要。”
“那小弟就多谢四哥了。”
庆王满意地拍了拍秦浩的肩膀:“唉,这才对嘛,你比某些人可有趣多了。”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中年文士缓步踏入殿中。
“窦世英见过太子,庆王殿下,九皇子。”
太子语气温和客气道:“窦学士免礼。”
庆王打量了窦世英几眼:“你便是那窦世英,哼,好生无礼,父皇让你担任九弟坐师,你竟一连十日不曾入宫讲学……”
窦世英额头隐隐冒汗,正待解释,太子已经抢了先:“四弟,窦学士中年丧妻已经同内阁请假,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哼,父皇有命便是圣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个小小庶吉士胆敢违抗圣旨,照本王看砍头抄家也不为过。”
窦世英暗暗叫苦,他虽然是个书呆子,但也知道太子跟庆王势同水火,自己这是被殃及池鱼了。
“太子殿下,四哥,昨日父皇问过小弟窦家的情况,既然父皇没有问罪的意思,想必也是觉得窦先生情有可原,这上课时间也到了,不如先让窦先生上完课,回头再请父皇定夺如何?”
太子微微颔首,庆王见秦浩把朱建深搬了出来,也只好偃旗息鼓,回到自己坐位上。
窦世英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对秦浩感激不已,定了定神后,缓步走上讲台。
“三位殿下都已过了蒙学阶段,今日臣便以春秋作为讲学开篇吧。”言罢,他轻轻翻开书卷,吟诵起:“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南。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
待念完一段之后,窦世英微微侧身,轻声问道:“九皇子殿下,可知这一段出自何处?”
“出自左氏春秋:烛之武退秦师。”
窦世英赞许地点点头:“那殿下可知其中深意?”
“晋文公、秦穆公出兵围攻郑国,于是郑伯派遣使者烛之武去见秦穆公,烛之武看穿晋文公与秦穆公心不齐,动之以情,晓之以利,最终成功劝说秦穆公退兵,晋大夫子犯请求出兵攻击秦军,晋文公说:“不行。假如没有那个人的力量,我是不会到这个地步的。依靠别人的力量,而后伤害他,这是不仁义;失去了自己所结盟的力量,真是不明智;利用混乱去改变已有的协调,这并不是威风。我们还是回去吧!晋军也就离开了郑国,郑国得以保存。”
秦浩说完,太子却是皱了皱眉:“九弟,应该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对吧?”
“太子殿下没错,就是晓之以利,如果没有实实在在的利益,如何能够解灭国之危?”秦浩摇摇头。
窦世英闻言眉头紧皱,正要开口纠正,却听一旁的庆王拍掌喝彩。
“九弟所言极是,那秦穆公乃是一方霸主,劳师动众,若是没有利益,如何会轻易罢兵?太子殿下难道觉得光靠烛之武一张嘴就能让秦国退兵不成?”
就在庆王准备乘胜追击,狠狠羞辱太子一番时,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陛下驾到。”
“拜见父皇。”
朱建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冲秦浩三人摆了摆手:“都平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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