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 第1879节
服务员看向霍东风。霍东风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了。
他想起二胖,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正要开口说免单,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天天免单,这饭店买卖还做不做了?”
话音刚落,涛子立马拍案而起。身后的小弟也一股脑围了过来,指着秦浩的鼻子叫嚣。
“小子,你从哪冒出来的?找死是吧?”
秦浩冷冷瞥了这帮人一眼,没搭理那些小弟,直接冲领头的涛子道:“把这帮丢人现眼的货带走。以后别来了,我就当没发生过。”
“哟呵?”涛子来了精神。他本就是来找茬立威的,正愁找不到动手的借口呢。现在有人送上门来,他求之不得。
“跟兄弟们叫板?”涛子上下打量着秦浩:“小子,你谁啊?”
秦浩冷声道:“这买卖就是我开的。我是大股东,有什么事冲我来。”
涛子一拍巴掌,眼睛亮了:“嗨!合着半天你才是正主啊!好吧,既然你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往前一步,凑到秦浩面前,压低声音说:“你这买卖我看上了。以后每个月拿一半利润给兄弟们花花,我保证你平安无事。怎么样?够意思吧?”
秦浩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
“我要是不呢?”
涛子脸色一变,历声道:“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弟兄们了!”
他大手一挥:“给我砸!”
“砸”字刚出口,身后的小弟们就要动手。
然而,最先出手的却是秦浩。
只见他往前踏出半步,拳随腰动,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砰”的一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弟直接被打飞出去!
那人飞出两三米,撞在桌子上,然后软软地滑下来,一动不动。
“半步崩拳!好功夫!”霍东风心中一动。他知道秦浩学过形意拳,却从来没见他动过手。没想到功夫竟然这么深!
涛子一伙见秦浩竟然敢先动手,气急败坏,抄起椅子就朝着秦浩砸去。
霍东风见状,立马也加入战团。
然而,还没等霍东风活动开身子,就见秦浩如虎入羊群,拳脚齐飞。那些混混看着凶悍,但在秦浩面前根本不够看。一拳一个,一脚一双,三下五除二,七八个青壮汉子眨眼间就被打趴在地,哎哟哎哟地叫着。
涛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秦浩已经来到他面前。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秦浩挥拳。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他贴在墙上,如同挂在墙上的画一样,缓缓落了下来。
“打人如挂画……”霍东风暗赞一声:“竟然是真的?”
他只在师父的口中听说过,形意拳练到极高境界,能把人打得贴在墙上再滑下来。
但随即他又有些担忧。秦浩下手这么重,会不会把这帮人打出个好歹来?
就在这时,两名警察冲了进来。
“是谁报的警?”
秦浩走上前,神色平静:“是我报的警。”
他指着地上那些哀嚎的混混:“这些人跑到我们饭店捣乱,吃了饭不给钱,还敲诈勒索,要我们每个月拿一半利润给他们。我们拒绝之后,他们就动手砸店。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那些混混一听,立马开始狡辩。
“警察同志,我们没有!”一个混混捂着肚子喊:“明明是他们菜有问题!我们找他们理论,他们还打人!你看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
“对对对!”另一个附和:“你看我脸上这伤!他们先动手的!”
警察狐疑地扫了一眼现场,又看看那些混混,再看看秦浩和霍东风。
“这些人都是你们打的?”警察问。
秦浩点点头:“是我打的。不过我是出于自卫。警察同志,我们鼎庆楼可是国营单位。虽然现在是我们承包,但本质上还是国营。他们这种行为,应该算是抢劫国营单位财物吧?”
这话一出,涛子的脸色大变。
他身边的那些小弟也一个个慌了神。抢劫跟敲诈,完全是两种性质!敲诈最多判几年,抢劫可是重罪,尤其是抢劫国营单位,判得更重!
涛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嚣张气焰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走到秦浩面前,压低声音,几乎是哀求地说:“兄弟,我服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捣乱了。你放兄弟一马吧。”
秦浩压根没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警察:“警察同志,你都听到了吧?他承认是来捣乱的。”
警察看涛子一伙人痞里痞气的打扮,心里也猜到了个大概。这样的人,他们见得多了。
“都带走!”警察一挥手。
几个手下上来,把那些混混一个一个拷起来,押上警车。
涛子被带走时,回头看了秦浩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意,有恐惧,也有不甘。
秦浩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也跟我走一趟,做个笔录。”警察对秦浩说。
秦浩点点头:“我一定全力配合。”
他回头冲霍东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安心,然后跟着警察上了车。
第1519章 双喜临门
派出所里灯火通明,走廊上脚步声来来往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草味,让人莫名觉得压抑。涛子一伙人被分别带进不同的审讯室,原本还嚣张跋扈、互相撑场面的一群混混,一看到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再加上警察严肃的脸色,一个个心里先慌了半截。
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铁板一块,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背着点案底,心里本来就虚。如今被带进派出所,谁都怕担重责,谁都想把自己摘干净。为了减轻罪行,争取宽大处理,根本不用警察多费口舌威逼利诱,这帮小弟们争先恐后,直接就把涛子给卖了。
有人先开口,把涛子如何策划来鼎庆楼闹事、如何指使他们吃白食、如何开口索要一半利润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
有人紧跟着补充,把涛子最近半个月在东林街上敲诈其他商铺、强行收取保护费、威胁店主、砸过别人摊位的事情也全都撂了出来。
还有人把涛子平时怎么指挥他们、怎么分赃的细节,说得明明白白。
一时间,你揭发我,我揭发你,生怕自己说得晚了,少了立功的机会。
秦浩在另一间办公室里做笔录,他条理清晰、语气平静,把涛子一伙连续两天上门白吃白喝、挑衅闹事、敲诈勒索、动手打砸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叙述一遍,再加上鼎庆楼属于国营单位这一层身份,整件事的性质立马就不一样了。
负责笔录的警察对秦浩印象不错,一边记录,一边随口闲聊了几句。等秦浩签字按手印,准备离开时,那位警察随口提了一句。
“你放心吧,这伙人跑不了。尤其是那个带头叫涛子的,也算我们这儿的老熟人了,惯犯,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屡教不改。这次敲诈国营店铺、寻衅滋事、再加上以前那些案底,数罪并罚,怎么也得在里面蹲个六七年才能出来了。以后你们就踏踏实实做生意,不会再有人来捣乱了。”
秦浩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他走出办公室,在走廊上等了一会儿,却没见霍东风出来,又等了几分钟,另一间办公室的门才被打开,霍东风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浩一眼看过去,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想笑。
只见霍东风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微微夹着,步子放得很慢,脸上表情也不太自然,少了平日里的爽快利落,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窘迫。
秦浩往前走了两步,故意上下打量他一眼,开口调侃:“怎么了,老霍?腿不舒服?还是里面的椅子太硬,坐得你难受了?”
霍东风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上前拉了秦浩一把,压低声音:“你就别笑话我了,赶紧回去,二胖还一个人在家等着我呢。”
秦浩这下是真乐了,拍了拍霍东风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打趣:“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当年在江湖上横冲直撞的东林三侠之首,没想到进一趟派出所,还给你吓成这样。”
“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霍东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心有余悸:“你要是在里面蹲过十年,你也犯怵。我现在一看见这铁门、这墙壁,心里就发慌,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来第二次。”
秦浩理解地点了点头,不再调侃。
霍东风这不是胆小,是怕失去。
怕失去现在安稳的日子,怕失去鼎庆楼,怕失去儿子二胖。
两人不再多说,并肩走出派出所。外面天色已黑,寒风一吹,让人精神一振。一天的风波,到此总算彻底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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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把涛子一伙送进监狱之后,鼎庆楼乃至整条街上,都安稳了不少。
以前隔三差五就有小混混上门蹭吃蹭喝、索要保护费,店家们敢怒不敢言,只能花钱消灾。可自从涛子在鼎庆楼栽了大跟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东林街头迅速传开。
一时间,再也没有任何混混敢来鼎庆楼勒索收保护费,连附近几条街的商铺,都跟着沾了光,安稳了许多。
只是让秦浩哭笑不得的是,混混不敢来了,反倒有几伙半大不小的小年轻,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消息,听说秦浩一个人打趴下十几个壮汉,把涛子一伙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他当成了隐世高手、街头大哥,一个个慕名而来,堵在鼎庆楼门口,嚷嚷着要拜码头、认大哥、学功夫。
一群半大孩子,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头发,一脸崇拜地看着秦浩,一口一个“强哥”,喊得无比亲热。
秦浩一阵无语,一人一脚把这帮“小家伙”给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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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平稳过去,转眼之间,就临近过年。
沉寂了一整个冬天的东林市,慢慢开始有了年味。街头的商铺陆续挂起红灯笼、贴上红对联,百货商店门口摆起了年货摊,瓜子、糖果、春联、福字、鞭炮,琳琅满目,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空气中都仿佛多了一丝甜香与烟火气,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秦浩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里也盘算着过年的事情。
崔老爷子和老太太,老两口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拎不动重东西,一到过年,买年货、扛米面、提鸡鸭鱼肉,对他们来说都是吃力的活。
这一天,秦浩特意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和百货商店转了一圈,买了满满一大堆东西。新鲜的猪肉、牛肉、鸡鸭鱼,成箱的水果,成袋的米面油,还有给老人准备的糕点、补品,大包小包,拎了好几趟,才全部搬到出租车上。
秦浩拎着东西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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