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的女友是国民女神 第419节
3月10号那天，苏宇启程回国。
刘艺菲特意跟剧组请了半天假，开车送他去机场。
北卡罗来纳到机场的路上有一段笔直的公路，车里的广播调在一个很低的音量上，放着某首不知名的乡村音乐，旋律舒缓，歌词倒是没怎么听清。
苏宇坐在副驾驶座上，偏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忽然说了一句：“这边的树长得真好。”
刘艺菲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这边绿化是做得不错，到处是林子。我有时候收工晚了开车回去，路上能看到鹿从树林里跑出来。”
苏宇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那你要小心点，别撞到。”
“我开得不快，而且这边的路标上画了鹿的图案，写着‘注意动物’，我看到那种标志就会减速。”
苏宇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广播里的旋律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声响，这个早晨的安静显得格外长，又格外短。
到了机场出发大厅门口，苏宇从后备箱里把行李箱拎出来，两个人站在入口旁边的空地上，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旅客和拖着行李的人群。
刘艺菲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回去之后，记得按时吃饭。”
苏宇点了点头：“知道。你也是。”
“我这边拍完《饥饿游戏》之后，中间大概有两个月的休整期。”刘艺菲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移向了他身后的玻璃幕墙，“到时候你把时间空出来。”
“行。我到时候把《地心引力》的筹备进度压一压。”
刘艺菲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伸手在他外套的袖口上拍了一下：“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吧，别误了飞机。”
苏宇拉着行李箱往入口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站在原处，苏宇朝她招了招手，然后转身走进了航站楼。
....
北卡罗来纳的天气好得不像话，刘艺菲穿着一身戏服站在片场边缘，正在听加里��罗斯讲走位的细节。
她的角色凯特尼斯在原著里是个猎户出身的少女，从小在森林里摸爬滚打，身上带着一种天然的警觉和韧性。
为了贴近这个状态，刘艺菲提前两个月就在BJ开始做弓箭训练和体能训练，手上磨出了几处薄茧，她倒没怎么在意，只是每次训练完涂护手霜的时候会多揉一会儿。
“你站到这个标记点的时候，”加里��罗斯指着地上贴着的胶带，“镜头会从右前方推过来。你不需要看镜头，视线保持在这个方向，等我说‘动’的时候你再往左转。”
刘艺菲认真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在他停顿的时候问一两个细节，把每一处走位都记在心里。
开拍第一条之前，她站在标记点上深呼吸了一次，调整了一下握弓的姿势。
加里��罗斯坐在监视器后面，对旁边的工作人员比了一个准备的手势，然后喊了一声：“Action。”
拍摄进行得比预期顺利。
刘艺菲对镜头的敏感度比加里��罗斯预想中更好，她能在完成动作的同时保持眼神的专注度，不会因为走位而分散注意力。
加里��罗斯看完第一条之后，站起来说了一句：“很好，这条过了。你休息十分钟，下一场换个角度再来一遍。”
刘艺菲松了口气，从助理手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悠悠在旁边递过来一条毛巾，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茜茜，刚才导演的表情挺满意的。”
刘艺菲把水杯还给她，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他是满意了，我紧张得后背都湿了。”
悠悠笑了一声，接过她的水杯放回桌上的托盘里。
...
片场的生活节奏比想象中紧凑。
每天从早上六点多开始化妆，一直拍到傍晚收工，中间只有吃饭和换场的间隙能坐着休息一会儿。
刘艺菲的戏份几乎贯穿整部电影，几乎每一场都有她的镜头，所以她几乎没有空档期，只能在换场的时候靠在折叠椅上闭一会儿眼睛。
那种累是充实的累，每天收工后坐在回住处的车里，她都会把当天的拍摄内容在脑子里过一遍，想想第二天该在哪些地方再调整一下。
苏宇刚回国那几天，两个人每天通电话的时间不算长，几乎没有断过。
洛杉矶和北卡罗来纳之间隔了三个小时的时差，苏宇通常早上起来的时候刘艺菲那边还是凌晨，晚上他准备睡的时候她那边刚收工没多久。
两个人总会找到一个重叠的时间段打一通电话，有时候聊片场的事，有时候聊筹备的事，有时候什么正事也没有，就开着免提各自忙手头的事，偶尔听到对方那边有翻书或者倒水的动静，也不说话，那种安静本身就很舒服。
有次刘艺菲收工之后打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累过头的轻飘飘：“我今天拍了一场射箭的戏，导演让我重来了七遍。”
苏宇在电话这头听着，问了一句：“为什么重来这么多次？”
“前面几遍是我动作不够干净，后面几遍是他觉得我眼神不够狠。”
苏宇想了一下：“那你觉得问题出在哪？”
“我觉得是我太想把那个动作做得漂亮了。”刘艺菲的声音闷闷的，“后来导演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你不用想着动作好不好看，你只要想着你在狩猎，你的猎物就在前面。’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苏宇听到这里笑了一声：“那你下一遍过了吗？”
“过了。一条过。”刘艺菲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考了一百分之后想炫耀又装作不经意的拿捏。
苏宇没有拆穿她，只是顺着说了一句：“那你进步挺大的。”
刘艺菲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带着一种满意的尾音。
苏宇这边也在忙。
《明日边缘》的筹备进入了关键阶段，青岛的基地搭建设计已经接近尾声，道具组送来了外骨骼机甲的实物样机照片，看起来比概念图更有质感。
他把那些照片发给郭凡和道具组负责人，在邮件里写了一行备注：“关节部分的灵活度再测试一次，让动作指导穿着走一遍完整的动作流程，如果有卡顿的地方及时调整。”
发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水，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北卡罗来纳那边应该刚收工不久，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打过去，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翻文件。
郭凡那边的工作节奏也逐渐紧凑起来了。
他作为执行导演，每天要处理大量的前期协调工作，另外，《源代码》即将上映。
....
苏宇两天没关注外界的新闻，还真出了不少事儿。
他刚回国那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明日边缘》的筹备压了一堆文件等着他签，郭凡那边天天发邮件催确认，华纳的发行团队也在等他的档期回复。
他白天泡在公司，晚上回家倒头就睡，手机除了接工作电话之外基本没怎么翻过微博。
直到第三天早上他靠在沙发上喝咖啡的时候顺手刷了一下，才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些标题。
“谋女郎倪怩已正式向新画面提出解约，获得张一谋导演支持，不排除走司法程序……”
“黄小鸭表示，虽然合约还在新画面，未来张导的电影需要，她会随叫随到……”
苏宇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把那两条新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杯子，靠在沙发靠背上念叨了一句：“这么快吗？”
他本来以为这事怎么也得再磨一阵子，没想到倪怩那边动作这么利落，直接就走了解约流程。
他又往下翻了翻评论区，网友们的反应已经炸开锅了，有人站倪怩，有人骂张卫平，还有人把张一谋过往的合作史翻出来分析了一通，评论区里吵成一团。
苏宇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王长田的声音，“苏导，你看到了吧？倪怩那边已经正式提解约了。”
“看到了。”苏宇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边，“我之前跟你提过这事，你那边的意向还在吗？”
王长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叹了口气：“意向肯定还在啊，光线现在缺的就是有潜力的年轻女演员。可问题是，张卫平那狗东西狮子大开口，违约金给我翻了倍，不给就拖着或者跟艺人打官司，摆明了就是想封杀倪怩，杀鸡儆猴。”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憋屈，“我这边也不是冤大头，不可能拿那么多钱去捞一个还没证明商业价值的演员。”
苏宇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当初把倪怩的事告诉王长田，就是因为光线缺少大牌艺人和有潜力的年轻演员，如果能用合理的代价把倪怩签下来，对双方都是好事。
可他没想到张卫平的操作居然这么骚，违约金直接翻倍，这已经不是谈生意的姿态了，这根本就是堵死了所有接盘的路。
“够狠啊。”苏宇说了一句。
王长田在那边苦笑了一声：“谁说不是呢。他这招其实就是杀鸡儆猴。《十三钗》那帮艺人有一半签在新画面呢，他把倪怩按死了，其他人就不敢乱动。反正张卫平就没想过拿钱放人，就是要封杀一个警告其他的。”
他又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层无奈，“而且还有另一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什么事？”苏宇坐直了一点。
“我听说万达那边也在接触倪怩，但他们主要目标是张一谋。叶宁那边最近动作挺大的，想着把张导拉过去，倪怩只是顺带的。”
王长田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圈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也跟我说一声。”
苏宇应了一声，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拨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是打给叶宁的，电话接通之后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叶宁那边就先出声了：“苏导，我正准备联系你呢。”
“那我这电话打得正是时候。”苏宇笑了一声，“倪怩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叶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我们万达目前还没有艺人经纪业务，为了张一谋我们可以花大价钱把倪怩捞过来，可现在出意外了。”
苏宇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一下：“什么意外？”
“张一谋拒绝了我们的招揽。”叶宁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见了鬼似的难以置信，“我们开出什么条件你知道的，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可他连谈都没怎么谈就回绝了。”
苏宇靠回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上，“他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说是短时间内不考虑找下家。”叶宁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甘心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味道，“我们打听到小道消息，从年前开始乐视那边就在接触张一谋了，还是姓贾的亲自出马的。他对我们说短时间内不考虑下家，估计就是那边已经占到了先机，甚至已经有了意向……”
苏宇听完沉默了几秒。
这个消息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乐视在影视行业布局的动作确实不小，能直接挖到张一谋这个级别，还是让人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张一某这又掉进了一个大坑了，都是看到了华艺上市那个几个手握股份的导演一夜暴富的结果；说来，老王也是抠门，后来叶宁都被挖走了，就是因为没有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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