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都重生了谁还读研啊! 第589节
“哼,渣男有个屁的人品!”孟梓义轻哼一声,还是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磨磨蹭蹭挪到了卧室门口。
接着,她一面死死盯着林可的方向,一面背过手去,指尖在门板上轻轻敲了几下。
咚咚咚����咚!
三短一长。
没等几秒,门便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孟梓义立刻侧身,飞快地闪身钻了进去。
开门的自然是始终没睡的李依桐。
一盏床头灯不知何时被打开,灯光不亮,却也恰好足够照亮两人身影。
空气停滞了几秒,尴尬与燥热同时翻涌上来,裹得人呼吸都发紧。
孟梓义刚从客厅抽身,脸颊还泛着满满的潮红色,唇瓣微微发肿(主要是被自己咬得)。
客厅里还没发觉,此时换到更明亮的环境,原来身上的黑纱裙是如此的皱巴巴……
浑身都透着股刚被滋润过的软媚之意,头发散乱的头发就更不用说了。
目光刚和李依桐对上,就慌忙垂了下去,脚趾在地毯上悄悄蜷了起来。
然而,若是她能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李依桐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穿着一身米白色真丝睡裙的李依桐,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在门后站了很久,听着外面的动静,心跳就没慢下来过。
此刻看着孟梓义这副满面含春的模样,只觉得心口那股憋了半宿的热意瞬间窜遍全身。
手紧紧攥着睡裙边角,立刻就出了几道褶皱。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谁都没先开口。
安静里,只有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桐、桐姐……咳,到你了。”
还是孟梓义先憋不住,蚊子似的挤出一句话,说完立刻把脑袋埋得更低,不敢再看李依桐的眼睛。
她本来打算悄悄速战速决的,毕竟一门之隔还有个人在等着。
可谁知道林可根本不按她的预想走,磨了她那么久不说,到最后还故意加快节奏,害得她没忍住漏了好些动静。
现在一想到刚才那些声音全被李依桐听了去,她就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可她不知道,李依桐心里比她还乱。
从最开始的屏息克制,到后来浑身发热、双腿发软,她靠在门边上站了快半小时,理智早就被烧得七零八落。
此刻看着孟梓义微肿红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客厅里的画面。
她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
她提着睡裙裙摆,款款朝着门口走去。
手搭在门把手上,李依桐深吸了一口气。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孟梓义已经走到了床边,正坐在床沿,抬手捋了捋凌乱的发丝,朝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眼神里带着点鼓励,以及没散去的窘迫。
李依桐咬了咬下唇,拧动门把手。
门开了。
可她的身子却停在门口,没有继续向外走。
“怎么了?”孟梓义不解地问她,这时她已经挪到了床上,正借着床头灯的光,低头看着自己腿上几处红红的印子,心里还在埋怨林可不知轻重。
李依桐闻言,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紧接着,她咬着下唇,下意识往后倒退了半步。
一道高大的阴影随之压了进来,正是林可。
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连窗外的雨声都轻了几分,只剩下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砰砰作响,撞得耳膜发颤。
“你们的东西落下了。”
林可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打破了满室的沉默。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右手。
只见他手中缠着两样东西,一件黑色薄纱,一件白色棉质,一黑一白交缠在一起,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完了……”
孟梓义瞬间僵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喃喃地吐出两个字,抬手捂住了脸。
其实真不怪两个女生大意。
她们都早已不是青涩少女,年岁渐长,身体需求本就比小姑娘更盛。
尤其是李依桐,正是情浓意切的年纪,偏偏最近林可扎在莲花楼剧组里,身边田溪薇看得紧,除了偶尔出差,林可几乎没什么打野的机会。
两人心里都憋着股火,本就带着久旱逢甘霖的意味。
更别说今晚林可几番撩拨。
孟梓义早在酒店时就被他勾得心火乱窜,李依桐更是计划被拆穿,在沙发上就被他磨得溃不成军,后来又隔着门缝看了许久,理智早就崩得稀碎。
更何况,她们怎么说也是合起伙骗了他,心里本就存着一些补偿的心思。
这才,一失足成千古恨……
林可这边也不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攥起手来,直接讲李依桐公主抱起,大步朝着床边走去。
“啊啊啊啊!”
一阵惊呼。
不是李依桐,却是床上的孟梓义。
林可还没到床边,她就一边大呼小叫,一边打自己滚进被子中,缠的死死地。
把李依桐温柔放在了床上被空出的位置上,他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只要不跑,一切都是好说。
李依桐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先慌慌张张瞟了眼旁边鼓成一团的被子,又收回来落在他眼中。
咬着下唇,她下意识就要跑。
“躲什么,刚才在门后听得不是挺认真?”林可没管旁边被子里的人,一手撑在床沿俯身下去,一手固定住想要逃窜的李依桐。
第516章 小田清晨尴尬来电,长剧复苏
窗外的雨还在断断续续地下着,从雨点敲在窗玻璃上的啪嗒声中可以听出,雨势应该是小了一些,只是时不时仍有闷雷远远滚过。
厚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半点天光,只有床头旁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晕把整间卧室浸在半明半暗的朦胧里。
空气里浮着未散的潮湿暖意,混着残留的暧昧余温,迟迟散不开。
地毯上一片狼藉。
李依桐那件米白色真丝睡裙皱巴巴地瘫在床脚,其上还留着明显的褶皱。
旁边是一件黑纱吊带裙,揉成一团蜷在地毯上,半透的纱料翻卷着,和一黑一白两件贴身小件缠作一堆,分不清彼此。
床头柜上散着两根黑色发圈,一只珍珠耳坠滚到了柜角。
揉紧的纸团有的在垃圾桶里,有的散落在地毯上,显然是昨晚没扔进去的。
大床上,米白色的蚕丝被皱巴巴的,七零八落,大半截垂坠在床沿,几乎要拖到地上。
枕头歪歪斜斜地躺着,还有一个直接落到了地毯上,枕套蹭开半边,露出里面的棉芯。
林可是被颈间温热的呼吸痒醒的。
他动了动左边微微发麻的手臂,没抽开,臂弯里沉甸甸的温软触感倒是清晰地漫了上来。
他刚想抬另一边的胳膊,腰腹处骤然压来的重量让他及时停了动作。
林可只能睁开发涩的眼皮,在昏暗的环境中慢慢定神,入眼便是一床洁净的大被。
头微微向左偏,便看见了李依桐安静的睡颜。
李依桐正窝在他怀中,一手搭在他的腰上,整个人都蜷在他身侧。
乌黑的长发散了大半张枕头,几缕缠在他颈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壁灯的微光落在她颈侧与锁骨上,几处淡粉色的浅痕依稀可见,衬得肌肤愈发白得温润。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扫过他的颈间,带着令人舒服的痒意。
林可不由得温柔一笑,微微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左臂,小心地将李依桐往怀中揽得更紧了一些。
再扭头向右看去,孟梓义睡得要放肆得多。
她同样侧着身往他这边靠,一条长腿早就大大咧咧地跨在了他的腿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一手枕在自己头下,另一只手看起来是抱在林可身上的。
不过林可只感受到一只手的存在,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不是把另一只手抓在了李依桐身上……
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头发乱糟糟地铺散着,露出来的那只耳朵还泛着浅浅的红色,呼吸深重得很,几乎可以算是微鼾,显然是昨晚累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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