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香江千古财团 第251节
这人不光执行力顶尖，心思通透、审时度势、看破不说破，分寸感拿捏得炉火纯青，是难得的可用心腹。
而门外走廊，铺着静音地毯，脚步声彻底消散。
马世明站在走廊僻静转角，指尖缓缓松开门把手，眼底神色沉静，心中思绪翻涌。
果然，近期搅动整座香江风雨的连环枪击案，和这位张先生脱不了干系。
这位年纪轻轻，便一手缔造千古商业帝国，掌控香江商业半壁江山的男人，城府、魄力、手段，远超所有人想象，甚至不惧引来英伦官方情报力量，底气深不可测。
但马世明心中无比清醒。
他不会追问，不会求证，不会参与谋划，更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
看破不说破，才能长久，知道得越多，就牵扯越深，也死得越快。
守好本职，守住分寸，做好分内之事，安稳立身，便是最好的选择。
马世明收敛心绪，面色恢复如常，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
同一时间，香江中区警署总部大楼。
整栋警署大楼气氛紧绷压抑，窗外冷雨敲窗，室内灯火通明，中区警署一号大型会议室大门紧闭，安保把守，禁止任何人靠近旁听。
香江警务处处长皮特��罗伯逊，身着全套警务高阶制服，肩章星徽亮眼，面色凝重坐在会议主位，全场警务处高层尽数到场：香江总区负责人、九龙总区负责人、新界总区负责人、重案组一把手、反黑组主管、刑事鉴证科负责人、行动部部长，全香江警务实权高层齐聚一堂，座无虚席。
会议桌上，摊满连日雨夜枪击案的卷宗、尸检照片、现场痕迹报告、市民报案记录，照片上弹孔清晰、命案现场惨烈，每一份文件都压得在场警员心头沉重。
连日来，全城枪声不断，命案频发，警队全员连轴加班，走访目击者、排查社团人脉、比对枪械痕迹、调取全城监控，可受制于雨水销毁物证、凶手专业反侦察能力、作案无江湖逻辑，案件彻底陷入死局，破案毫无进展。
民众投诉、媒体施压、港督府问责，层层压力压在警务处所有高层头顶，连日来所有人寝食难安，生怕被追责问责，摘掉头上乌纱。
皮特��罗伯逊拿起手边一份盖有港督府、唐宁街双重加密印章的英文红头文件，指尖摩挲文件封皮，抬眼扫过全场面色疲惫、神色焦灼的警务高层，沉声说道：“现在，传达伦敦唐宁街十号的最高指令。”
“即日起，香江连环枪击命案，正式移交英国军情六处东亚外勤三组全权接管侦办。”
“本次案件，脱离香江本地警务管辖权，不受香江本地刑事律法、办案流程约束。军情六处外勤组拥有全港无条件行动权、入户搜查权、跨境抓捕权、嫌疑人终审处置权。”
“我警务处全部门、全分区、全科室，无条件配合军情六处外勤组办案，开放所有警务档案、社团备案资料、全城监控后台、码头出入境台账，调配辖区警力听从对方调度，不得推诿、不得阻拦、不得私自干预案件侦办全过程。”
话音落下，传遍整间会议室。
下一秒，会议室里紧绷多日的气氛瞬间瓦解，全场十几位警务高层，几乎同时松了一口长气，有人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眼底积压多日的焦虑、疲惫、惶恐尽数散去，脸上浮现如释重负之色。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是解脱。
香江警务处的短板，所有人心知肚明。
常年警黑勾结，大部分警员贪图灰色收益，刑侦能力只适配街头砍杀、市井盗窃、社团小范围仇杀。
面对这批战术标准、枪法专业、反侦察拉满的枪手，警队本就没有破案能力。
之前强行办案，只是被动扛压，破不了案就要承担港督问责、舆论骂名，里外不是人。
如今军情六处接手，相当于英伦官方直接兜底，所有办案压力、舆论压力、破案责任，尽数转移到军情六处身上。
案子破了，是英伦情报力量能力出众；案子破不了，也轮不到香江警务处背锅。
于在场所有人而言，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反黑组主管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感慨：“总算卸下重担，这群专业的人来办专业的事，总比我们原地打转要好。”
九龙总区负责人微微点头附和道：“本就不是我们能触碰的对手，交给伦敦来人，最合适不过。”
皮特��罗伯逊看着众人神态，心中了然，抬手敲了敲桌面，沉声说道：“即刻整理全港所有枪击案的卷宗，移交军情六处驻警署临时办公点，所有人做好配合工作，安分守己，切勿随意打探军情六处办案动向，避免引火烧身。”
“是！”在场的警务处高层异口同声的人回应道。
打听案情？怎么可能？他们都避之不及，怎么可能去主动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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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心知肚明
香江夜色之下，几股力量，正在全城范围内，同步展开探查，目标却截然不同。
警务处，军情六处临时办公室，空气紧绷到近乎凝固。
办公桌之上，平铺着近七日香江多起枪击案的完整卷宗，档案、现场照片、目击者口供笔录、弹道检测报告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军情六处远东区负责人皮特��罗伯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面色沉冷地盯着屏幕上的弹道轨迹，眼底满是凝重。
桌旁坐着四名军情六处资深探员，还有一名港府警务处副处长列席旁听，所有人神情肃穆，无人插话。
“已经联动伦敦本部，以及东南亚情报分站溯源枪械来源，这种枪械，近半年流入东南亚黑市数量极少，且全部被一股匿名资本买断。
同时排查全城出入境口岸、码头、私人停机坪，近二十天入境的外籍可疑人员共计四十七人，已锁定十二名具备特战背景的外籍人员，目前全部失联，行踪彻底消失。”
“消失？”
“香江就这么大，海陆空口岸全部有我们的眼线，一群外籍武装人员，怎么凭空消失？”
“唯一的解释，有人帮他们隐匿行踪，提供安全据点，切断所有溯源线索。”情报主管放大屏幕画面，调出三起枪击案周边道路监控断点。
“案发地周边，案发前后十分钟，全域交通监控、民用街边摄像头、商铺监控，同步出现短暂黑屏信号，不是设备故障，是专业信号干扰，级别远超港府警务处的技术能力。”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死寂。
在场所有人都是情报工作数十年的老手，瞬间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能在香江核心城区，精准定点干扰全域民用监控，把控黑屏时长、范围，不留任何干扰痕迹，拥有这套电子战、信号管控技术的势力，屈指可数。
皮特��罗伯逊指尖摩挲着雪茄外壳，眼底闪过忌惮：“排查香江军方、驻香江的英军技术部门，还有……千古集团。”
这句话落下，列席的港府警务处副处长下意识攥紧了手中钢笔，脸色微微一变，却不敢出言反驳。
军情六处的核心任务，自始至终，都是彻查接连爆发的枪击案，锁定幕后指使、作案枪手，查清目标为何接连针对英国政府人员下手，研判是否有反英势力在香江，动摇英国在香江的管控根基。
可他们不知道，同一时间，中环半山、浅水湾、赤柱豪宅区，香江顶层圈层，所有老牌华族豪门、百年英资财团高层，全员联动探查，上下调动所有人脉资源，压根不在意街头频发的枪击案。
枪击案死几个外籍高管、英方官员，对于扎根香江数十年的顶级家族而言，无关痛痒，甚至算是无关紧要的边角小事。
此刻让所有豪门掌权人寝食难安、动用全部人脉彻查的，只有一件事，香江全域海陆通道，无差别封锁管控。
最先感知到异常的，是坐拥私人豪华游艇的一众豪门。
香江顶级豪门，标配私人游艇。
李家、郭家、霍家、郑家四大家族，每家名下最少三艘大型远洋游艇，停靠在浅水湾专属私人游艇码头。
太古、会德丰这两个老牌英资财团，更是坐拥专属离岸游艇泊位，平日里豪门太太出海下午茶、家族子弟出海潜水度假、商界高层出海密谈交易，都是常态。
从几天前开始，一切出海自由，就是一个笑话。
最先碰壁的是郭家掌舵人郭得胜。
五天前，周末，郭得胜原定带着家人乘坐自家游艇，前往外海东平洲岛度假散心，游艇手续齐全、航线报备合规，以往随时可以离港出海。
可游艇刚驶出私人码头五百米，就被两艘通体哑光黑色、无任何标识的高速巡逻艇直接拦截。
巡逻艇吨位不大，机动性极强，艇身搭载高清监控、水面对讲系统，船头配备防撞装置，艇上值守人员统一黑色作战服，佩戴黑色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不隶属海关、不隶属水警、不隶属驻港英军，没有出示任何港府执法证件，只是语气冰冷的说道：即刻返航，全域外海海域临时管控，私人游艇禁止离岸航行。
郭得胜身为香江顶级豪门掌舵人，纵横商界半生，气场极强，当即让游艇船长对接水警总部、海事处问询，得到的答复全部统一：海域管控不是不是他们所为。
郭家本来打算强行驾艇突围，下一秒，两艘高速巡逻艇直接呈包夹姿态逼近，艇身搭载的非致命声波武器瞬间启动，刺耳低频声波直击游艇甲板，船上所有人员瞬间耳鸣眩晕，根本无法立足驾驶，最终只能被迫掉头返航。
此事一出，香江豪门圈层瞬间炸开。
次日，霍家掌舵人霍英东，调动霍家两艘公务游艇，分别从赤柱码头、西贡码头尝试出海，结局一模一样，全部被无名巡逻艇拦截劝退，无任何商量余地。
紧接着，郑家、李家、利家、罗旭��家族等大小华族豪门，纷纷试探，更换码头、更换出海时段、动用私人快艇、小型渔船绕行偏僻海域，想尽一切办法突破海域封锁，最终全部失败。
不止外海海域。
陆地交通，同步收紧。
香江外围所有陆路出关卡口、跨境轮渡码头、小型民间接驳渡口，全部增设临时值守卡点，外来车辆、跨境人员核验标准翻倍，豪门旗下私家车、专属商务车队，以往可免检通行，如今全部逐车核验身份、排查随行人员；
甚至就连香江近海渔业航道、物资接驳小船航道，都被划分管控片区，划定禁行区域。
这种封锁，针对性极强。
不针对普通香江市民，市井百姓通勤、逛街、往返港岛九龙，生活出行不受半点影响，市井商圈、夜市码头照常运转，物价平稳，市面看似风平浪静。
可针对顶级豪门、英资财团的私人出行、离岸活动、跨境私密往来，做到了全方位、无死角锁死。
豪门之间私下互通消息，短短两日，所有人摸清了现状：不是局部管控，是整个香江，从近海海域、陆路关口、跨境水道，全部被一股力量接管管控。
港督府不知情，海事处不知情，水警不知情，驻港英军也没有接到通知。
傍晚六点，深水湾一栋独栋海景别墅，客厅落地玻璃窗直面整片维多利亚外海，暮色洒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映照在场一众香江豪门掌权人的神色，个个面色凝重，眼底藏着不安。
今日这场闭门私会，由华族四大家族牵头，同时邀请太古、怡和两大英资财团驻港最高负责人参会，没有外人，没有秘书，没有录音设备，纯粹顶层闭门议事。
客厅沙发分两侧落座，左侧华族豪门，郭得胜、霍英东、郑裕彤、李嘉诚依次端坐，右侧英资阵营，太古洋行的施雅怀和会德丰洋行的马登，空气沉闷压抑。
率先开口的是郑裕彤，他指尖轻叩红木茶桌，语气沉缓：“这段时间，我们各家试过所有办法，浅水湾、西贡、赤柱、屯门四大游艇码头，全部封死，偏僻野滩、小众航道也有人值守，出海这条路，彻底断了。”
“不止出海。”李嘉诚接过话头说道：就连坐飞机和陆路都有人查，而且港督府政务秘书私下跟我坦言，港督府行政班子，全程不知情。”
此话一出，客厅内气氛更沉。
港督府，是如今香江法理意义上的最高权力机构。
执掌香江行政、执法、海事、空域、口岸所有管理权，可如今全域海陆通道封锁，港督府完全被蒙在鼓里。
这意味着，管控香江全域通道的势力，权力、实力、话语权，已经凌驾于当下港督府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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