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香江千古财团 第4节
“饿!”张灵韵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张泽阳走到厨房,打开那个陶瓮。里面还有小半瓮玉米面,足够他做一顿像样的午饭了。
他没有再煮粥,而是决定做窝窝头。粥虽然容易下咽,却不经饿,窝窝头虽然粗糙,却能顶饱。
他舀出几勺玉米面,加了点清水,揉成一个个圆圆的面团,然后放在蒸笼里。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很快,一股浓郁的粗粮香味,便弥漫了整个屋子。
张灵韵坐在灶台边,小鼻子不停地翕动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蒸笼,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张泽阳看着妹妹这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很快,他就会带着妹妹,离开这个贫瘠的小山村,去往一个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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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召唤特种兵小队
午饭很简单,几个黄澄澄的窝窝头,就着一碗白开水。可张灵韵却吃得格外香甜,一口气吃了两个,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张泽阳也吃了两个,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他算了算,家里的玉米面,还够他们吃三四天的,暂时不用担心挨饿的问题。
吃过午饭,他哄着妹妹睡了午觉,然后坐在门槛上,开始盘算晚上的计划。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召唤出一支特种兵小队。
他需要让这些特种兵,去打探一下去往海边的路线,避开那些哨卡和巡逻队,找到一条安全的偷渡路线。
午后的日头斜斜挂在西边天上,把张家那三间土坯房的影子拉得老长,风卷着村口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声飘进院里,混着灶房里残留的午饭香气,添了几分乡村午后的静谧。
张泽阳收拾完午饭后的碗筷,粗瓷碗碟在他手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动作麻利地把碗碟洗净擦干,码进灶台边的木柜里,转身时就看见妹妹张灵韵正扒着炕沿,小短腿蹬着炕席,眼巴巴地望着窗户外的麻雀。
小姑娘才三岁,脸蛋儿因为刚吃完饭透着健康的红晕,乌黑的头发用红头绳扎成两个小揪,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看见张泽阳看过来,立刻咧开嘴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哥,麻雀飞了!”
“飞了咱就不看了,哥陪你玩翻花绳。”张泽阳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头发,指尖触到小姑娘温热的头皮,心里那点深藏的紧绷瞬间松缓下来。
他坐在炕边,扯过炕席上晒着的粗棉线,手指翻飞间就拧出了绳结,灵韵立刻凑过来,小脑袋扎在他胳膊肘边,一双小手紧紧攥着棉线的另一头,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村里的琐事。
张泽阳耐心听着,偶尔应一声,指尖的棉线在两人手中翻出一朵又一朵花样。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灵韵玩得久了,渐渐有些困倦,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干脆靠在张泽阳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张泽阳停下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棉线收起来,生怕惊扰了她,就那么坐着,任由妹妹靠着自己,目光落在窗外的日头下,眼神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看到妹妹睡着后,张泽阳则是想着一些,以后到香江后的打算。
不知过了多久,张灵韵在他肩头蹭了蹭,迷迷糊糊地醒了,揉着眼睛嘟囔:“哥,我饿了。”
张泽阳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饿了咱就做饭,哥给你做你爱吃的玉米饼子。”
说着,他扶着张灵韵下了炕,转身进了灶房。灶台边的柴火堆得整整齐齐,是他前些天上山砍的,他先引了火,干枯的松枝在灶膛里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暖意很快蔓延开来。
他从缸里舀出玉米面,加了点温水,用力揉着面团,面团在他掌心渐渐变得光滑,灵韵就站在灶台边,踮着脚尖帮他递柴火,小脸上沾了点黑灰,像只小花猫。
张泽阳笑着帮她擦掉脸上的灰,把揉好的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擀成圆圆的饼子,贴在烧热的锅壁上。
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了玉米饼子的焦香。
晚饭很简单,就几个玉米饼子,还有一碗清冽的汤。张灵韵吃得很香,小口小口地咬着饼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嘴里还不忘给张泽阳递饼子:“哥,你也吃。”
张泽阳接过饼子,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又暖又酸。
他快速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这村子穷,连电都没通,一到天黑,整个村子就陷入一片漆黑,家家户户早早地就吹灯睡觉,节省柴火,村里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归于寂静。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灵韵已经有些犯困了,揉着眼睛打哈欠,张泽阳给她铺好炕席,又找来干净的薄被盖在她身上,坐在炕边给她哼着歌谣。
歌谣的调子轻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灵韵听着听着,眼睛就慢慢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小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张泽阳坐在炕边,静静地看着妹妹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温柔。
等确认妹妹张灵韵睡得熟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一步步挪到外屋,反手带上了房门,动作轻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院子里的月光很淡,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他站在院子中央,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周身的气质也从方才的温和兄长,变得冷冽果决。
他取出空间戒指中的特种兵小队招行卡,确定召唤后,院子里的空气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几道黑影凭空出现,身形挺拔如松,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时悄无声息,连地上的尘土都没扬起半点。
眨眼间,一支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特种兵小队就出现在院子里,足足十二个人,个个身姿矫健,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哪怕身处这偏僻山村,也依旧保持着最标准的作战姿态,双手放在腰间的武器上,神情肃穆。
为首的队长是个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身形高大,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增添了几分悍气。
他上前一步,对着张泽阳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先生!”
张泽阳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眼前的特种兵小队,这些人都是他用特殊能力召唤而来,绝对忠诚,绝对可靠,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美金,每张都印着富兰克林的头像,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数出一万美金,递到队长面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一万美金。”
队长双手接过美金,小心翼翼地收好,依旧保持着敬礼的姿势,沉声应道:“请先生吩咐!”
“我要你们去打探两条路线,第一条,从咱们村出发,到最近的港口,沿途所有的关卡、哨点,都要打探清楚,不能有半点遗漏。
第二条,摸清最近去香江的船只,不管是货船还是渔船,只要能过去,但要查清楚船主的底细,安排好出发时间、停靠地点。”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说道:“记住,务必隐秘,不能暴露行踪,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详细的消息,明白吗?”
“明白!”队长沉声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在他们的认知里,张泽阳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
“去吧。”张泽阳挥了挥手,眼神恢复了平静。
队长再次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对着身后的队员做了个手势,十二道黑影再次化作一道残影,身形在月光下一闪而逝,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张泽阳站在院子里,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夜色深沉,山风呼啸,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知道,从他召唤这支小队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一想到里屋熟睡的妹妹,他的心里就多了一份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轻轻推开里屋的门,生怕惊扰了张灵韵。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妹妹恬静的睡颜上,他坐在炕边,静静地守着,直到困意袭来,才和衣躺在炕边,闭上了眼睛。
夜色依旧深沉,整个村子都沉浸在梦乡中,没有人知道,这个偏僻的山村里,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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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出发
天刚蒙蒙亮,山村里的鸡鸣声就此起彼伏地响起,驱散了夜色残留的凉意。
张泽阳是被窗棂外透进来的微光唤醒的,睁开眼的瞬间,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炕内侧,妹妹张灵韵还睡得香甜,小眉头轻轻蹙着,嘴角却微微上扬,许是做了什么好梦。
张泽阳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扰了妹妹,外屋的空气还带着清晨的寒凉,他拢了拢身上的粗布褂子,径直走向灶房。
缸里的水还有些凉,他舀了两勺倒进锅里,引了灶膛里的柴火,橘红色的火苗很快舔舐着锅底,暖意慢慢升腾。
昨天剩下的玉米面还有不少,他揉面、贴饼,动作熟稔利落,不多时,锅里就飘出了玉米饼子的焦香,又煮了一锅稀粥,撒上一点自家腌的咸菜末,简单的早饭就做好了。
“灵韵,醒醒,吃饭了。”张泽阳回到里屋,坐在炕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小脸蛋。
张灵韵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是张泽阳,立刻露出甜甜的笑,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蹭了蹭:“哥,我梦见娘给我糖吃了。”
张泽阳的心猛地一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格外温柔:“醒了就吃饭,哥今天给你留了最香的饼子。”说着扶着她下炕,帮她穿好衣服,又打了盆温水给她洗脸洗手。
小姑娘乖乖站着,任由哥哥打理,小嘴巴叽叽喳喳地说着梦里的场景,张泽阳耐心听着,偶尔应和两句,眼底的温柔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他心里清楚,昨夜派出去的特种兵小队今日必会归来,前路吉凶未卜,可看着妹妹纯真的笑脸,他又舍不得打破这片刻的安稳。
早饭过后,张泽阳带着灵韵在院子里晒太阳,村里的乡亲路过门口,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张泽阳一一颔首回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和妹妹最后一次在这村子里晒太阳。
灵韵蹲在院子里,追着地上的蚂蚁跑,时不时回头喊一声哥,张泽阳坐在门槛上,目光落在村口的方向,耳朵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他一边陪着妹妹玩耍,一边收拾着简单的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两件厚实的粗布衣裳。
中午依旧是简单的饭菜,灵韵吃得格外香,张泽阳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看着妹妹的模样,强迫自己多吃了几口。
下午的日头渐渐西斜,村里的炊烟袅袅升起,张泽阳带着灵韵坐在炕边,依旧玩着翻花绳的游戏,小姑娘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察觉到哥哥眼底越来越深的凝重。
张泽阳的心随着天色渐暗一点点提了起来,他时不时看向窗外,夜色像墨汁般慢慢晕染开来,整个村子渐渐陷入沉寂。
等灵韵眼皮就开始打架,张泽阳知道,时候快到了。
他像昨夜一样,给妹妹铺好炕席,坐在炕边哼着轻柔的歌谣,灵韵靠在他肩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沉沉睡了过去。
张泽阳静静坐着,指尖轻轻拂过妹妹的发顶,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细微得几乎能被夜风掩盖,可张泽阳瞬间警觉,身形一闪就出了里屋,反手轻轻带上门,脚步轻盈地走到院子中央。
月光稀薄,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院墙上跃下,落地时悄无声息,一身黑色作战服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
张泽阳定睛一看,心头微沉����昨夜派出的十二人小队,此刻归来的竟只有四人,少了整整一半多。
为首的队长快步上前,对着张泽阳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压得极低:“先生!”
张泽阳目光扫过四人,眉头微蹙,沉声道:“其他人呢?”
队长语气沉稳地汇报:“先生放心,余下八人并未出事。昨夜我们抵达最近的港口后,便找到了合适的偷渡船,船主是常年跑这条线的,可靠度极高,收了定金后已答应今夜子时出发。
有六位兄弟昨夜便先行出发,连夜赶往香江接应,确保先生和令妹抵达后能顺利上岸,无后顾之忧,另外两人,则是在村外。”
张泽阳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又问道:“路线打探清楚了?沿途可有变故?”
“回先生,路线已摸清,从村里到港口的小路避开了所有关卡哨点,沿途盘查松散,我们已做好标记,一路通行无碍。
船主那边也已打点妥当,今夜月色暗淡,正是偷渡的好时机,风浪小,不易被察觉。”队长语速极快,把所有情况一一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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