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香江千古财团 第52节
“暂时不必追查价格暴涨的原因,当务之急是完成采购任务。”
郭鹤年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位下属,“我今早刚从香江回来,与华润集团的高层会面,大陆急需30万吨白糖,这笔订单由我们全权负责。”
“30万吨?”负责采购的陈敬之惊呼出声,“老板,如此巨额的采购量,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恐怕会进一步推高价格,而且要做到隐秘采购难度极大。”
“所以才要快!”
“巴西是全球最大的白糖出口国,占全球出口量的25%,是我们的主要目标。
除此之外,古巴的蔗糖品质优良,印度近年来出口量也在增长,这几个国家都要同步布局。”
林博文负责市场调度,立刻补充道:“老板,我们可以兵分三路,分别派人前往巴西、古巴、印度,以不同公司的名义分散采购,避免引起市场注意。
如果集中在单一国家采购,很容易被察觉异常,到时价格还得疯涨。”
郭鹤年点点头,对林博文的提议表示赞同:“没错,必须悄悄进行,绝不能让外界知道我们在集中采购。
一旦消息泄露,国际炒家介入,价格可能会翻倍,不仅增加采购成本,还可能导致任务失败。”
大陆之所以找他合作,而非直接在国际市场采购,正是看重他的渠道优势。
如果最终采购价格过高,大陆付出的成本甚至超过自行采购,那这场合作便失去了意义,郭家也难以借此获得真正的信任。
郭鹤年开始分配任务!
“陈敬之,你负责巴西市场,立刻带队出发,务必与当地大型糖厂建立直接合作,避开中间商,以最优惠的价格锁定货源。”
“林博文,你协调古巴方面的采购事宜,利用我们在加勒比海的老关系,争取拿到优先供货权。
周启元,你负责印度及东南亚其他小国的货源补充,同时密切关注国际糖价走势,及时反馈市场动态。”
“是,老板!”三人齐声应道,立刻拿出记事本记录任务细节。
部署完毕后,郭鹤年突然生出亲自前往巴西的念头。
巴西作为核心采购地,情况最为复杂,他亲自坐镇或许能更快推进采购进度。
但转念一想,他的身份太过敏感,一旦亲自出面,必然会引起国际糖市的关注,届时价格暴涨将不可避免。
权衡再三,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决定留在新加坡统筹全局,将一线采购工作交给三位得力下属。
“你们出发前务必强调纪律,所有采购行为必须保密,与供应商签订保密协议,不得泄露采购方身份与总采购量。”郭鹤年再次叮嘱道。
“另外,密切关注价格走势,如果短期内价格继续上涨,不必拘泥于原定目标,可适当提高采购成本,务必在两个月内完成30万吨的采购任务,这是底线。”
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此次糖价暴涨,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今年全球白糖的产量,可能大减产。
如果真是这样,未来几个月糖价可能会持续上涨,拖延越久,采购成本越高,任务难度也越大。
三位下属不敢耽搁,记下所有指令后便匆匆告辞,各自回去筹备出发事宜。
书房内再次恢复平静,郭鹤年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南洋的夜色,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突如其来的白糖采购任务,他不仅要与国际糖市的投机者博弈,还要与时间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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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有糖
郭鹤年在新加坡坐镇指挥时,心中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国际糖市风云变幻,30万吨白糖的隐秘采购本就是一场与时间和市场的赛跑,可他万万没料到,意外会来得如此迅猛且彻底。
凡事就怕有万一,而这一次,命运似乎刻意与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三天后的清晨,新加坡郭家大宅的书房内,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响起都像重锤般敲在郭鹤年的心上。
首先打来电话的是负责巴西市场的陈敬之,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挫败:“老板,出事了!巴西这边的大型糖厂全都都说库存已空,就连中小作坊也宣称无糖可售。
我们动用了所有老关系,甚至愿意加价10%,可对方都直言‘一粒糖都没有’!”
郭鹤年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拧成了疙瘩:“再找找其他渠道,加勒比海的贸易商那边有没有消息?”
“已经联系过了,情况同样糟糕!”陈敬之的语气愈发沉重,“那些常年合作的贸易商都说近期接到了匿名大单,所有现货都已被预定一空。”
挂断陈敬之的电话,还没等郭鹤年缓过神,负责古巴市场的林博文的电话接踵而至,带来的是同样是坏消息:“老板,古巴蔗糖产区全面断供!当地政府突然出台临时管控政策,所有糖业产品暂停出口,说是要保障国内供应。
可我们私下打听得知,有神秘资本提前介入,包揽了所有出口配额,我们根本插不上手!”
接连两个坏消息,让郭鹤年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等待着负责印度及东南亚市场的周启元的消息,期盼能出现一丝转机。
可现实终究冰冷,周启元的电话在中午时分打来,语气中满是无力:“老板,印度那边的糖厂集体提价50%,还要求全款预付,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只能少量供货,最多不过几百吨,完全达不到我们的采购规模。
东南亚的小产糖国更离谱,直接宣称遭遇‘百年不遇的减产’,暂停所有对外销售!”
“一粒糖都没买到?”郭鹤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老板,我们想尽了办法,托关系,找中介,甚至尝试从黑市渠道打探,可结果都是一样。
国际市场上的白糖,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清空了。”周启元的话语中充满了挫败感。
“啪”的一声,郭鹤年重重挂断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来踱去,脑海中一片混乱。
150万吨的自有储备若全部抽调给大陆,南洋市场将面临崩溃,损失难以估量,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可如今国际市场无糖可购,30万吨的任务该如何完成?
大陆缺糖的困境迫在眉睫,华润众人的信任、国家的期盼,还有自己心中的那份担当,都让他无法退缩。
他很清楚,此事绝非偶然。巴西、古巴、印度、东南亚……几乎所有主要产糖地区同时断供,背后必然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操纵,目的就是垄断全球糖源。
可对方是谁?
接下来的几天,郭鹤年寝食难安,不断催促下属继续寻找货源,可反馈回来的消息依旧没有什么好消息。
无论是期货市场还是现货市场,白糖都成了“稀缺品”,报价一路飙升,却无货可交。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通过私人渠道打探到,不仅是他瞄准的这些地区,就连欧洲、非洲的小众产糖国,库存也已被匿名买家一扫而空。
事已至此,拖延下去毫无意义。
郭鹤年当机立断,再次登上了飞往香江的航班。
这一次,他的心情远比上次沉重,飞机舷窗外的蓝天白云,在他眼中也失去了色彩。
抵达香江启德国际机场后,郭鹤年直奔宝华大厦。
当他在华润的办公室内,将“国际市场无糖可购”的消息告知张光斗与张正红时,两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华润高管,也瞬间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一粒糖都没买到?”张光斗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郭鹤年,“巴西、古巴、印度那么多产糖地,怎么可能同时断供?”
“此事蹊跷至极。”郭鹤年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所有产糖地区的反应如出一辙,要么宣称库存告罄,要么出台管控政策,背后明显有统一的操纵。
我怀疑,有人提前知晓了今年白糖大减产的消息,故意囤积居奇,想要趁机抬价。”
张正红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可如何是好?大陆的情况已经万分紧急,已经出现糖荒,工业、民生保障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47万吨白糖是底线,若是无法按时筹措到位,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面面相觑,办公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光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事不宜迟,我立刻向燕京汇报情况,看看那边是否有其他应对之策。”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拨通了通往内地的加密电话。
电话那头,听完张光斗的汇报后,传来了一阵沉默,随后便是更加沉重的指令:“国内的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中粮集团负责的17万吨采购任务,同样颗粒无收。
国际市场的糖源被垄断,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了消息,提前垄断了全世界的白糖。你们务必想尽一切办法,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把白糖运回来!”
挂掉电话,张光斗转过身,神色凝重地看着郭鹤年与张正红说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中粮那边也一无所获。现在,我们面临的是全球糖源被断的绝境。”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三人心中仅存的侥幸。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寻找解决方案。他们动用了华润在香江乃至全球的所有关系网,联系了无数贸易商、经纪人,可结果依旧令人失望。
“还是没有!”张正红放下手中的电话,语气中满是无奈,“有个相熟的经纪人透露,那个垄断了全球白糖的资本实力雄厚,而且行事极为隐秘,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郭鹤年看着桌上不断更新的国际糖价报表,脸色愈发难看。
短短一周时间,伦敦白糖期货价格已经从每吨60英镑飙升至100英镑,涨幅超过60%,现货价格更是水涨船高,可即便如此,依旧是“有价无市”。
“再这样下去,别说30万吨,就算是3万吨,我们也难以筹措。”张正红神色焦虑地说道。曹万同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担忧。
办公室内的几人皆是愁眉苦脸,烟蒂堆满了烟灰缸,空气中弥漫着压抑。
他们看不到一丝曙光,国内的催促电话一次次打来,可他们却束手无策。
就在郭鹤年开始考虑是否要动用自有储备,承受南洋市场崩溃的损失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乔文礼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报纸,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有了!有糖了!”乔文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快步走到三人面前,将手中的报纸重重拍在办公桌上,“郭先生、张总、张副总,你们快看!千古日报上有消息!”
郭鹤年、张光钭、张正三人闻言,瞬间精神一振,纷纷探过身来。
张光斗一把抓起报纸,急切地问道:“文礼,别急,慢慢说,什么情况?哪里有糖?”
乔文礼咽了口唾沫,指着报纸的头版位置说道:“你们看这里!千古日报今天刊登了一则重磅消息,千古集团旗下的千古糖业,公开宣布有1350万吨白糖待售!
1350万吨啊!这可是相当于全球年总产量的近九成,完全能满足国内的需求!”
1350万吨?
这个数字在三人耳边炸响。郭鹤年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报纸,目光死死盯住那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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