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384节
此时已过了小寒,但轩内仍旧是暖意融融,时不时响起一阵清脆的骨牌碰撞声。
华兰、淑兰、彩簪,还有康姨母的庶女康兆儿,四人正围着一张方桌,兴致勃勃地搓着麻将。
这麻将还是曹言闲来无事,画了图纸让府里的工匠做出来的。
起初华兰她们还觉得这玩意儿规矩繁琐,有些摸不着头脑,可玩了几次后,便都上了瘾。
尤其是这冬日里,外面天寒地冻,几个人围着一桌,喝着热茶,搓着牌,倒也成了打发漫长午后的最佳消遣。
自从上回在盛家,淑兰客气地邀了康姨母来府上坐坐,康姨母便像是完全不知道何为客套,隔三差五就往郡主府跑。
康兆儿就是康姨母带来的,几乎每次上门都要带着这个庶女,说是让兆儿多与两位表姐亲近。
“东风!”彩簪笑着打出一张牌,目光落在对面的康兆儿身上,“表姑娘,我看康姨母平日里待人和善,怎么你瞧着倒有些怕她的样子?”
彩簪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康兆儿时,她那畏畏缩缩的跟在康姨母身后的样子。
康兆儿闻言,正要去摸牌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朝门外飞快地瞥了一眼,确认那里空无一人,这才收回目光,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彩簪姐姐说笑了,母亲……母亲待我极好的,”
她顿了顿,又像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补充道,“我……我不是怕母亲,是敬畏母亲。”
说完,她将刚摸上来的那张红中打了出去。
“碰!”淑兰将面前的牌推倒一对,喜滋滋地抓起那张红中,又从牌堆里摸了一张,看了一眼,打出张五筒。
“康姨母确实挺和善的呀,”淑兰一边码着牌,一边说道,“每次来都给我们带东西,前些日子还送了我一对成色极好的珍珠耳坠呢。”
华兰随手打出一张二条,没有说话,眼神却在康兆儿的脸上一扫而过。
彩簪方才那句话,其实也是她心里一直存着的疑惑。
康兆儿嘴上说着是敬畏,可那下意识的反应,分明就是惧怕到了骨子里。
方才她那微微颤抖的手,还有那惊弓之鸟般朝门外张望的举动,都被坐在她对面的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可若说康姨母不好,却又不像。
就像淑兰妹妹说的那样,康姨母平日里表现得又和善又大方,每次来府上,不是给这个带些时兴的料子,就是给那个送些精致的首饰,再不济也会带些京城里有名铺子的点心。
对她们姐妹也总是嘘寒问暖,亲热得不行,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的笑,瞧着就是个再宽厚不过的长辈。
起初,华兰还当她是存了打秋风的心思,毕竟康家的日子如今大不如从前,要不是前些日子康姨父重新被启用去了富阳任知县,只怕连表面光鲜都难维持。
可这都大半年过去了,康姨母除了来得勤快些,却从未开口跟府里要过什么,更别提从府上拿走一针一线了。
这就奇了,莫非她真是贪图府上那一口吃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华兰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话说回来,这郡主府里的吃食,那真是一绝。
曹言也不知从哪儿寻来的大厨,做菜的手艺堪称神乎其技,便是京城里最负盛名的樊楼,比起府里的菜色,也要逊色三分。
想到这里,华兰不由得看了一眼对面的表妹,见她正盯着牌局,一脸认真地盘算着。
罢了想不通便不想了,华兰收回思绪,看向桌面的牌局。
“碰!”彩簪将两张发财推到牌墙前,喜滋滋地说道,“这下听牌了!”
淑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又看了看彩簪面前的牌,叹了口气:“彩簪妹妹你这运气也太好了,这才几圈啊,就听牌了。”
“六万!”彩簪打出一张牌。
“胡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康兆儿,竟轻轻推倒了面前的牌。
清一色的万字,其中正有她刚打出去的那张六万。
彩簪和淑兰都凑过来看,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
“呀,兆儿妹妹你这牌也太好了!”淑兰惊叹道。
“我怎么就打六万了呢!”彩簪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康兆儿看了一眼彩簪,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我不胡这张了……”
“说什么呢,胡了就是胡了,哪有让牌的道理,兆儿妹妹不必如此。”华兰温声打断。
“继续、继续,下一把我一定能胡牌……”
隔壁,澄心院。
澄心院是曹言书房所在的院子。
有顺安在院子外面把守,没有通报谁也进不来。
曹言站在书桌前,手持一支狼毫,笔走龙蛇。
他屏气凝神,笔尖在宣纸上游走,许久,停下笔,看着纸上写下的“静心待客、澄心悟道”八个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咳咳咳……”
一旁的原本端着茶盏在喝茶的王若与看见曹言写完的这几个字,顿时呛咳起来。
“怎么了,这几个字有问题?”
王若与慌忙用手捂住嘴,不让口水流出。
又舔了舔嘴角,媚眼如丝地斜了曹言一眼,穿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写字也是一样。
刚刚那样、这样,还好意思说什么静心、澄心的,不过待客倒是好好待客了。
“没什么,就是呛了一下。”王若与说道。
曹言瞥了她一眼,笑道:“你若是觉得屋里憋闷,不妨出去透透气。”
王若与看了看自己身上脏了的衣裙,还有破碎的中衣,��������的,便当着曹言的面换了起来。
曹言这里备的衣物很多、很全,男的女的,里的外的都有。
她今日来的时候原本是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衣裙,在里间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大红色绣花的裙子。
“这条裙子好看吗?”王若与将那条大红色绣着缠枝牡丹的裙子在身上比了比,抬头看向曹言。
曹言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片刻,和半年前相比,她此时瞧着反倒要年轻不少,浑身上下所有地方的肌肤也紧致了不少。
此时她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前面的事情有些许凌乱,但就是这凌乱再配合她此时拿着在手上的衣裙看起来反倒添了几分成熟、美艳的风情。
“好看。”曹言颔首,接着朝着她轻轻招手。
王若与脸颊绯红,娇嗔地看了曹言一眼,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走到曹某人身旁,假装不去看他,而是一本正经地看起桌上他刚写好的大字。
“你这字写得真好,颇有颜筋柳骨之风。”
曹言轻笑一声:“你还懂书法?”
康姨母任由曹言将自己抱起,放在了坚实的书桌上。
她双手向后撑在桌面,稳住身形,说道:“王家也是书香门第,妾身自幼也跟着父亲学过几年书法的。”
曹言把她手上提着的有些碍事的裙子放到一旁,问道:“不知我那岳丈大人的字,和我比起来如何?”
正此时,一阵北风呼啸,窗户被吹起,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王若与只觉得一凉,不由得缩了缩,紧紧搂住了曹言的脖子。
“嗯,父亲的字和你的比起来太过端正,不如你的字这般的恣意……”
“哦?”曹言在她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惹得她一声轻呼,“你果然家学渊源,那你再好好品鉴品鉴……”
“你这冤家,都还没出你屋子,就这般叫妾身,你是不是嫌妾身老……”
她话没说完,唇便被堵住了。
“我嫌不嫌弃你刚才不知道,你还想我再证明一下不?”曹言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让她更贴近一点。
屋子里虽然烧了不少炭火,但毕竟是冬日,她又只穿那么一点还是会冷的。
“看字,看字……”王若与攀着曹言的肩膀,说道:“哥儿的字,嗯,力透纸背、笔走龙蛇、墨汁肆意……”
“墨汁肆意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曹言问道:“还有,好的就不用再说了,直接说一说这字有什么不足之处吧。”
王若与看着紧紧扣着自己的曹言,她简直爱死他了,便是任他百般作弄也是心甘情愿的。
“墨汁…说到哪了……”王若与拉回思绪,将头靠在曹言的肩膀上,说道:“不足之处是这心字,笔锋太过凌厉了……”
顿了一下,说道:“少了些婉转之意。”
曹言笑道:“姨母指点得是,不过我以为,这心字本就该写得凌厉、霸道些,太过婉转,反倒失了本真。”
“哥儿,太凌厉了,容易,啧……怎么说呢……”王若与不知道怎么说了,“妾身…妾身认为,太凌厉了的话容易伤着自己,也伤着旁人……”
“你竟然敢不同意我的观点,看我怎么惩罚你……”
“哎呀,妾身不敢了。”
王若与笑嘻嘻地看着将自己抱着向里间走去的曹言。
“现在求饶晚了……”
一个时辰之后。
里间,软榻。
王若与贴心地帮曹言清理着身上的尘坌垢物。
上一篇:重生之香江千古财团
下一篇:同时穿越,打造人设弄假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