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457节
她们这几个姐妹,如今个个都混得不差。
陶俊书毕业后留校,成了中央音乐学院的老师,偶尔也参加一些演出,在音乐界已经小有名气。
周蓉毕业后进了作协,上大学的时候,她就在曹言的点拨和启发下,写出了好几本畅销书,如今毕业没几年,在文学界和读者中都积累了相当的名气,成了新生代作家的代表人物。
自己算是差一点的,听了曹言的建议,大学读了经济学,毕业后又继续深造,今年才拿到经济学博士学位,如今和曹言一样,暂时算是个闲人。
至于郑娟,也和自己一样学的经济学,不过她毕业后没继续读研,大学一毕业就和弟弟郑光明一起去了南方,帮着曹言打理电子厂的事务。
这些年下来,几个姐妹里,反倒是自己这个当初家世最好的,成了最没事业的一个。
不过郝冬梅也不在意,她本就不是那种事业心特别强的女人。
“去看话剧吗?”曹言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郝冬梅回过神,摇了摇头:“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和周蓉约好了,去看看几个大学同学。”
“要不我陪你们一起去?”
“可别!”郝冬梅连忙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当初那些个女同学,一个个都想扑上来啃你这块唐僧肉,要不是我们几个看得牢,你早就被她们吃干抹净了,现在她们好不容易死了心,你这一去,不是又勾起她们的念想了?”
“行、行、行,那你们自己去吧!”曹言笑道。
郝冬梅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她心里清楚,哪是她们看得牢,分明是曹言自己没那个心思。
不然别说她们几个,就是再来几个,也拦不住。
说起来,这些年曹言在男女关系上,好像还真收敛了不少。
据她所知,曹言从去到京城后的这么多年,除了那个秦岭,似乎就只找过一个叫罗芸的医生。
郝冬梅其实还知道有个叫周晓白的,和曹言一直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说起来她挺佩服周晓白的,那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能抵挡住曹言魅力的女人。
当然,这其中的内情,郝冬梅就不太清楚了。
她要是知道,周晓白为了抵挡曹言的魅力,最后都快变态了,啊,不,是已经变成同性恋了,恐怕就不会只是佩服那么简单了。
这事,也就罗芸她们那个圈子里的少数几个人才知道,周晓白不知道怎么的和曹言表妹徐小宁好上了。
这其中的曲折离奇,因为不是同一个圈子的,郝冬梅自然无从得知。
车子很快开到了平阳路的小洋房。
送郝冬梅回了平阳路的小洋房,曹言没再开那辆轿车,而是在院子里推出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晃晃悠悠地跨了上去,朝着工人文化宫的方向骑去。
今儿是周末,文化宫门口比平时热闹不少,来看话剧的人也不少。
曹言存好车,买了一张票,跟着人流进了剧场。
找着位置坐下,没一会儿,场内的灯光就暗了下来,红色的大幕缓缓拉开。
新话剧叫《春潮》,讲的是几个年轻人,面对时代变革的浪潮,或坚守,或迷茫,或南下闯荡的故事。
舞台上,演员们正用略带夸张的腔调,念着大段大段的台词。
曹言看得津津有味,不得不承认,蔡晓光这小子,在艺术上确实有两下子,这戏排得有模有样,把这个时代年轻人的那种骚动和不安,都给演出来了。
正看着,身后忽然响起一阵嘀嘀咕咕的女声。
“哎,我跟你说,我听说现在南边可好了,都说遍地是黄金,只要肯下力气就能发财。”
“哪有说的那么容易。”另一个女声听着有些犹豫。
“你还真别不信,我有个表姐,就在那边服装市场摆摊卖衣服,过年回来你没见着,那一身穿的都是港货,手上戴的外国表!听她说,一个月轻轻松松好几百,忙的时候上千块呢!”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看这戏里演的,那女主角不也准备去南方?说明现在都兴这个!”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反正不管你去不去,我已经想好了,过几天就买票南下,我那个表姐说了,那边正缺人手,你要是愿意就和我一起去,我们先跟着我表姐一块干,等咱们熟悉了套路又攒够了本钱,再自己单干,到时候赚了钱,想买啥就买啥!”
“那……”
“我说你们俩,嘀嘀咕咕半天了,还让不让人看了!”
一个压着火气的声音,从她们旁边传了过来。
最先开口的那个姑娘显然脾气不小,立马就不服气了,扭过头小声顶了一句。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小声说,碍着你什么事了?”
“就碍着我了!”那男人也不甘示弱,声音也高了些,“这是公共场合,懂不懂什么叫素质!”
第383章 孙小宁
话剧结束,随着人流走出剧场。
至于刚才后座那几个人的争吵,曹言没怎么放在心上。
时代浪潮之下,每个人都被这股洪流裹挟着,有人兴奋,有人焦虑,有人跃跃欲试,也有人固守原地,碰撞与摩擦在所难免。
刚才那点小争执,不过是这大时代下一个小小的注脚。
走到自行车寄存处,从兜里摸出票据递给看车的大爷。
大爷接过票据,见没问题便示意曹言可以把车推走。
曹言道了声谢,还没把车推出车棚,就感觉手感不太对,车把有些沉,推起来也费劲。
低头一看,前后两个轮胎都瘪了下去,软趴趴地贴在地面上。
曹言皱了皱眉,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
不是被撒气,外胎上赫然扎着好几个小口子,像是被锥子或者什么尖锐的东西捅的,手法很利落,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谁这么缺德,曹言站起身,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
干这种事的人,除了一些修车铺为了招揽生意外。
其他的要么就是有仇,要么就是随机挑人搞破坏。
后面这两种,无论是哪一种,干完坏事后,他们通常都不会立刻离开。
而是会躲在附近,等着欣赏事主发现后的狼狈和气急败坏。
果然,他的目光扫过街对面的路灯阴影处,就看见两个穿裙子的女生正站在暗处,捂着嘴偷笑,还时不时朝他这边指指点点。
不过当曹言的视线投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姑娘似乎察觉到了,动作一僵,拉了拉同伴的衣袖。
“完了,好像扎错车了,那个人不是刚才骂咱们那个戴眼镜的!”
“那怎么办?”另一个姑娘也慌了。
“上车,快跑!被他抓住就麻烦了!”
两个姑娘慌了,跳上自行车,一个蹬车,一个坐在后座上,车子歪歪扭扭地冲了出去,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因为隔得比较远,要不是曹言五感远超常人,也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看着她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曹言又好气又好笑。
难怪刚才他们吵到一半,后头的争吵声就停了,原以为是那俩姑娘自觉理亏,没想到是打着这种坏主意提前溜了。
这两个姑娘,胆子不小,报复心也挺强。
曹言摇了摇头,也懒得去追。
跟两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计较,没那个必要。
至于找看车的大爷负责就更没必要了,这年头存车服务只负责看管整车,不负责局部损坏,也就是说责任范围只限于整车丢失。
毕竟两分钱你还能指望人家给你看辆车,再给你上个保险不成。
他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插在裤兜里,推着破了胎的自行车,慢悠悠地朝着平阳路的方向走去。
这次回吉春,郝冬梅、周蓉、陶俊书她们都跟着一道回来了。
可第二天,曹言依旧是孤家寡人一个。
那几个女人像是要把这些年没在吉春过的日子一次性补回来,不是跟这个同学聚会,就是拉着那个同学逛街,日程排得比他还满。
曹言一个人待着无聊,便摸起电话打给了周秉昆,说要去他的汽车厂转转。
那地方,毕竟算是他曹言在这个世界的起点之一,多少有点特殊的感情在。
周秉昆如今任职的分厂,挂的牌子是“江辽汽车工业公司第一装配分厂”,其实就是原来东方重型拖拉机厂的旧址。
虽然名字换了好几茬,但厂里的老工人们私下里还是习惯叫它老拖厂。
厂区经过了几次大规模扩建,一栋栋新厂房拔地而起,但核心区域那几栋老旧的车间还在,只是外墙重新粉刷过,看着精神了不少。
曹言开着车到老拖厂门口时,一眼就看见周秉昆正领着一大伙人等在门口,人群里还有几个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
周秉昆站在人群最前面,看见曹言的车,眼睛一亮,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
“姐夫,”周秉昆拉开车门,压着声音说,“我们公司的领导听说你要来,非要一起来迎接,说要当面感谢你这些年对公司的支持和贡献。”
他声音虽然不大,但站在前排的几个人还是隐约听见了,尤其是开头那声姐夫,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们江辽汽车工业公司书记姚海波同志,这是我们公司副书记兼总经理王卫国同志。”
周秉昆在中间给双方做着介绍,又用手掌引向曹言,对两位领导说:“姚书记,王总,这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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